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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兄剛才是我的過錯,咱們兄弟一場饒了我這一遭吧,嘿嘿。”
“哪里哪里,徐兄客氣了,徐兄太客氣了,客氣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楊諶眼冒金光的看著賀禮敷衍的回應著徐鵬舉。
“哪里哪里,當哥哥的自當如此,還有就是……就是我剛才模樣沒有什么異常之處吧?”徐鵬舉還是不放心的詢問楊諶但卻是被他攬住了肩旁。
“徐兄哪里話,徐兄樣貌威武光鮮照人的兄弟我遠遠見了羨慕不已呢。”
“……”
“你都羨慕了還拿刀砍我?”徐鵬舉癟了癟嘴一臉的委屈。
兩人勾肩搭背的在現(xiàn)場卻是又閑逛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嘻哈聲不斷。雖然整個現(xiàn)場怎么看怎么透著詭異,但是卻是阻擋不了倆兄弟再敘情誼。
不遠處看著楊諶和徐鵬舉的李家父女倆見兄弟兩人和好都是心頭一松,特別是李父,他剛才還擔心楊諶對徐小公爺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來,但當他看到兩人此時好的跟什么似的才徹底的放心下來。
“遭了,吉時快到了,哎呀,這可如何是好!”李父突然就想起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來,他不顧打擾這對還有閑心敘舊的兄弟倆沖著楊諶大喊大叫起來。
“楊諶,吉時快到了,咱們商議一下如何將著婚禮辦下去。”
楊諶一聽也是著急了起來,他只顧著和徐胖子閑聊了卻是忘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今天過得真是太慌張了!
他趕緊的跑到李父身前卻是為難起來,現(xiàn)場過于混亂了這怎么接親啊?難道就在這血腥的猶如戰(zhàn)場之上的氣氛里迎親嗎?
“楊兄不必煩心,有兄弟我在呢,看哥哥的手段。”徐鵬舉卻是氣定神閑的沖著楊諶說話,邊說著邊向那些個傻站在場的侍衛(wèi)軍漢仆人們揮手。
徐小公爺?shù)拿钕逻_那些個人們卻是有條不紊的動作起來,抬死尸的抬死尸,凈水潑節(jié)的潑街,整理婚禮用物的整理用物,動作都是那么的迅速那么的堅定那么的熟練那么的簡單,看來他們沒少為愛惹禍得徐鵬舉擦屁股啊。
整理現(xiàn)場最難得一件事卻是那匪首的處置,當侍衛(wèi)來報還有活口的時候孟浪的徐鵬舉就要下令將那人就地處決,幸虧楊諶制止但眾人前去查看卻是嚇了一跳。
此匪首不是別人卻是那日里被楊諶打擂干暈過去的董人龍,李父見了也是大驚不已但是大驚之余卻是憤怒異常,他著人將他拿了關進大獄以便作為以后向他那身居高位的父親發(fā)難籌碼。
安排妥當楊諶準備接親,他叫醒暈在花轎里鳩占鵲巢的媒婆再讓徐鵬舉著人尋回逃散的樂手整齊的在門前站好了隊伍。不能不說人多了效率還是很快的,此時門前景象與剛才相比簡直就是換了一個天地,婚慶用的物什就不說了,光是這門前被打掃得一絲血跡不見都能照出人影的街道就令楊諶咂舌不已。
李絡秀此時已是進的家門去了,過場還是要走的,當楊諶建議就在門口將她抱上嬌子以圖省事的時候李絡秀便露出了母老虎的鋒利的牙齒,看的在一旁的胖子身子一個勁的打擺子趕緊的勸說楊諶還是要按規(guī)矩辦事。
古代沒有關門要錢的習慣,否則視為不祥。李家中門大開令楊諶甚是得意,他下得馬來將身下的袍服一撩意氣風發(fā)的就要進得門去。
身后指揮樂隊演樂的徐胖子一看也要跟著楊諶進去以便能看熱鬧,但是剛追楊諶至門邊卻是被楊諶一腳給踹了回來,徐胖子只是悻悻的郁悶了一會卻是趕緊的指揮著手下將他抬起至墻邊在墻上觀瞧著著里面的動靜。
迎親的過程很簡單,只不過就是向岳父岳母行禮說一番善言,再就是有婆子領著新娘子出來再說一番善言,再就是上演一番母女抱頭父親在旁勸解的苦情,戲碼,當然李母自是哭的真切,但李絡秀卻是哭的跟笑差不多。
自是將新娘子迎出門去上了花轎楊諶心中才放松下來,他慢悠悠的上馬抱拳向周圍的人群回禮眼睛卻看向一旁。一旁的徐鵬舉此時也是上得馬來,衣著光鮮神情欣喜地他駐馬而立的與楊諶齊頭并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新郎來迎親呢。
楊諶看到為自己高興不已的徐胖子心里卻一點也不領情,他仍堅持最初的想法認定徐胖子今天一定是來砸場子的,不然為何搶了自己的風頭。
他騎馬來到胖子身邊看著他沖自己一個勁的直笑抬腳便踹了他身下的健馬一下,那馬經(jīng)受楊諶大力一腳卻是驚了,帶著徐胖子撒蹄尥蹶子的向著人群中去了,楊諶做完這些舒心的一笑急忙帶著迎親的隊伍打道回府。
取回真經(jīng),不,娶回新娘楊諶自是得意,但是又要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難的回去。李絡秀上的轎中便一下子就改換了模樣,她擦去臉上微微的濕意好奇欣喜地打量起轎中的景象來。但是隨著上下顫動的花轎再加上沉悶的氣息李絡秀結婚的好心情只存在了一會便煙消云散了。
“楊諶,我好悶啊。”李絡秀不顧禮節(jié)掀開轎簾向前面的楊諶大喊大叫。
轎邊的媒婆卻是急了伸手趕緊遮住轎簾一個勁的勸說,“不能這樣的,新娘子不能露面,這樣不吉利的。”
李絡秀哪管這些直接掀了蓋頭從轎中跳了出來,嚇得媒婆和丫頭們一個勁地大叫,神情緊張的紛紛上前勸說李絡秀回轎。楊諶也是止住了馬兒回頭張望卻見的李絡秀已是出了轎子臉上卻毫無變化,他有心戲謔的問著李絡秀,卻是打馬來到執(zhí)拗不走的李絡秀身邊。
“怎么,這么快就等不及了,你著急我卻沒準備好呢,咱們不能就在這里拜堂吧?”
“我好悶啊,這是什么破東西,還都搶著坐。”李絡秀嘟著嘴一臉的不愿意。
“那你想坐什么,這可是八抬大轎。那我坐里面,你騎馬吧!”
“這個好,騎馬多么自在啊,我來騎馬。”李絡秀上前扯著楊諶讓他下來。
“你還真要騎啊?別鬧了,快到了,乖乖回去坐著。”
“我不,我就要騎馬,那個破東西搖得人暈頭轉向難受得緊。”李絡秀不聽勸告卻是飛身上馬坐在了楊諶的身后。
楊諶拿她也沒辦法只好將她轉到了自己身前抱住,“你們慢慢的走吧,我可先回去了,那轎子你們坐吧。”楊諶說完打馬狂奔而去留下一眾人在原地面面相覷不知說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