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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絡秀也很是緊張的試探著向楊諶的身邊挪去,最后很干脆的身子一委軟軟的鉆入了楊諶的懷抱。楊諶眼睛瞪得老大,雙手懸空不知所措。直到李絡秀抬眼狠狠地望了他一眼他才狠下心來抱住這個讓自己痛并快樂著的尤物。
楊諶一上手自己腦子就不聽使喚了,漸漸地忘了懷中人的往日作風。他手由背至肩摸索著李絡秀消瘦的鎖骨,摸得她身子一個勁的顫抖不已。楊諶的魔爪漸漸地預熱由生硬變得熟練起來,他想著進一步的窺探這個讓自己欲罷不能的火熱秘境,他的手漸漸地摸向李絡秀的胸前直到他碰到那個夢寐以求的觸點以后很是直接干脆的一手抓了上去。
“呀,你這個登徒子,竟敢摸姑奶奶這里,你這是求死不是,納命來!”
李絡秀閨房之中叮當作響還間歇的伴有慘叫聲,突然沉寂了一會房門重重的被打開,李絡秀一臉怒氣的走了出來一手還拽著昏迷口吐白沫的楊諶。聞聲趕來的春花女漢子靜靜地站定一旁看著,臉上卻帶著奇怪之色,“小姐的身手退步了,怎么這么長時間才將他制服啊?”
楊諶臉著地從從顛簸中醒來,見自己被當成死物拖著趕緊的道歉,“秀兒手下留情啊,剛才是情不自禁鬼使神差的就做了糊涂事,原諒原諒。”
愛人之間哪有隔夜的仇啊,一見楊諶求饒李絡秀心就軟了下來,扔下楊諶的腿恨恨的說道:“你再如此無禮我就廢了你,讓你做那宮里的人去,哼!”
楊諶一邊起身仍舊一邊告罪不已,“秀兒,是我孟浪了,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呵呵。”楊諶見李絡秀松口面帶微笑心也放松下來。
“你還是趕緊的走吧,過幾天我去看你,哼。”李絡秀臉上表情稍帶怒色嘴上卻軟了下來,眼睛左觀右視卻不看楊諶。
“那好,我走了。”楊諶就要回去,但是卻又急忙的轉身開來,“哎呀,真真的忘了此事,只顧得與你說話了。”
李絡秀見楊諶著急也顧不得生氣,趕到楊諶身邊也是問他,“怎么了,你有什么急事忘了。”
楊諶咽了口吐沫焦急的向李絡秀說明了來意,李絡秀卻沒把此事放在心上,“我父親此時可能就在花園中,我帶你去見他。你也不必著急,馬我就可以許了你,至于弓箭還是要向我父親去討要。”
心上人的事情從來都是女人的頭等大事,楊諶一說李絡秀完全的放棄了自己的立場很干脆得站到楊諶的一邊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起來。
楊諶要急的跟李絡秀去找她父親,但是走在前面的李絡秀卻住了身子讓著急的楊諶直接撞上了她的后背,“你不用急的,看你這個模樣怎么見人啊,來我房中先收拾一番吧。”
楊諶只好安耐住焦急的內心跟著李絡秀進了閨房,李絡秀招呼春花打了些水給他凈面又用自己的梳子扭捏的給楊諶順理了頭發之后才帶著楊諶去花園里尋自己的父親。
李家的花園不小設計的也頗具匠心,各種花草應有盡有,竹林掩映曲徑通幽,而且園中還引來了溪水,潺潺瑟瑟靈動異常。李絡秀引著楊諶直向著花園的深處的小亭走去,這時父親一般會很是裝模作樣的在此處讀書,雖然他連書中的一半的字都認不全。
楊諶此時的心里還是比較著急的,他在心里組織者語言也不斷地給自己鼓著勁,他走得很慢以至于走在頭里的李絡秀要不時的提醒他快些走。
遠遠地能看見一座小亭矗立在花叢之中,古色盎然文氣縱生。楊諶也顧不得那么多腳步急急地趕上李絡秀就要上前去。
“說,你昨夜干什么去了,不說實話看我不扒了你這身皮。”
腳步匆匆的楊諶剛要出聲叨擾卻聽得亭中滿含怒氣的呵斥聲傳出,他趕緊的住了腳步看向也是一臉奇怪的李絡秀。
“你嘴巴倒是挺緊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昨夜又是去找那樓里的狐貍精去了吧,別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看你脖子上的痕跡丟人不丟人。”楊諶此時才聽出來那個聲音是個女聲,而且還好像有些熟悉。
李絡秀卻顧不得這些帶著楊諶直直的來到亭邊,楊諶抬眼一望亭中景象驚得下巴都合不攏了,舌頭伸的老長老長的。原來亭中的呵斥聲是李母發出的,而被指責的人身子挺直跪在地上還一臉堅定寧死不屈的模樣,是誰啊?楊諶的未來岳父大人是也。
李絡秀神情卻絲毫沒有變化,仿佛司空見慣一樣一下子就蹦上了亭子,“母親,父親又惹你生氣了,嘿嘿,還望母親手下留情原諒他吧。”說完回頭看了楊諶一眼示意他也上的亭中來。
楊諶慢慢的走進亭子,跪在地上的李父看見有外人入內忙不迭的要起身,臉上羞得紅里透紫。
“誰讓你站起來的,跪下!”李母一聲暴喝之下李父不甘心的又是跪下,只是跪下之后以袖掩面不讓楊諶看見自己漲紅的老臉。
“遮掩什么,來,讓你未來的女婿看看你這老不羞的樣子。”
楊諶現在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場訓夫的的戲碼,剛才忐忑不安焦躁不易的心情一下子就開朗起來,“伯母有禮了,伯父有禮了。”楊諶說完沒能憋住撲哧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惹得李父怒目而視。
李絡秀卻在一旁向母親說了楊諶的事情,李母微微的點頭,“就在你父親的書房墻上掛著呢,箭支去問侍衛要去就是了,不必來此叨擾。”
李絡秀聽完拉著楊諶就要離開,楊諶卻好像還沒盡興似的一個勁的看向李父,“伯父,你在此好好的反省才是,小子去了,多謝伯父的弓箭和馬匹。”
楊諶見李絡秀走遠就要下的亭來,可走到臺階之上面露不忍之色,他卻是又轉身回到亭中,“伯母,我可否和伯父說幾句話?”
李母奇怪的望了楊諶一眼卻不好拒絕的點頭稱是,楊諶見李母答應便來到李父身邊低下身子湊到他耳邊輕言輕語的說道:“伯父,看此情形伯母定是氣憤不已,女人靠哄得才是,你還是說些軟話來吧,先過了這一關才好,以后慢慢再說,至于那些痕跡還是編些故事才好糊弄過去。”
李父一開始還別著頭不聽但聽了幾句卻發現楊諶說的甚有有理,當聽到楊諶給自己出的主意時還不住的點頭,一副老懷甚慰的樣子。他琢磨了片刻見楊諶身形已遠卻開口大聲在他身后喊道:“你小子不錯,我那書房柜子里還有張好弓呢,叫秀兒拿給你便是,哈哈哈……”李父剛要站起身來目送楊諶卻發現妻子的臉更是陰暗了,一邊笑著一邊說道:“這小子看著太順眼了,對我胃口,呵呵。”
“他給你出了什么主意讓你如此高興啊?是不是想糊弄我,編些瞎話什么的,哼,小看我了,你就跪在這里吧,沒我發話不準吃飯。還有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看我不讓秀兒好好的收拾他。”
“啊,小子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