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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真的能看懂?”對于袁野的話,福伯不驚反喜。
這份竹簡是他家世代相傳,竹簡上的文字含混晦澀,早已不知是哪朝哪代的記錄,而且整部竹簡磨損嚴重,普通人就算見到,也跟讀天書一般,根本就看不明白。袁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它不完整,令福伯大喜過望。
“來,小伙子,跟我說說,這上面到底講的什么?”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吧。”袁野帶著他來到附近的一家茶社,包了一個單間。
“給我朱砂筆和黃紙。”
福伯趕緊從破袋子里取出朱砂筆和黃紙交給袁野,只見他筆走龍蛇,很快就畫成一張符箓,乍看起來跟福伯之前畫出的那張沒有什么區別,但無論是筆劃的走勢,落筆的輕重緩急,都截然不同。
符箓最終成功的一剎那,福伯甚至明顯的感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氣勢十足,高下立判。
“小子......哦不,袁老弟,高人!你真是高人吶!”福伯巴巴的湊上前去:“這東西我研究了幾十年,還不如你幾分鐘的工夫,能不能教教我?”
袁野眉頭一皺:“竹簡不齊,我也只能看懂一些皮毛,你把全套東西拿給我再說吧。”
“好,好,我立刻就去拿,不過你看完之后可不能藏私啊,你必須把內容全都跟我說一遍。”
福伯滿心希翼的望著袁野,他心里很清楚,竹簡上記載的東西絕對不簡單,自己如果能學個一招半式,那就算是賺到了。
“我盡量吧。”袁野不置可否。
倒不是他小氣,因為‘天機’解碼之后的內容會直接融入他的記憶,有些東西是只能意會不可言傳的,打個比方,愛因斯坦的學生是不是就能成為下一個愛因斯坦?當然不可能,知識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
袁野開車先把何大媽送回了家,然后帶著福伯來到東郊一處擁擠的出租屋,屋子里亂七八糟的,堆滿了雜物。福伯掀開床板,從底下摸出一個大大的布包來。
打開布包,里面滿滿的裝著一卷卷古老而陳舊的竹簡,少說也有二十來卷。
“全部拿去吧。”福伯倒也爽快,直接將布包交給了袁野。這東西對他來說就是個雞肋,看又看不懂,扔了又可惜,袁野既然能看懂,對他也沒有任何損失,而且還白賺了20萬。
“你干脆把這套東西賣給我,算你1萬塊,行不行?”袁野看向福伯。
福伯一咬牙:“1萬就1萬,不過你看完之后可要教我。”
“好,我看完之后把內容寫給你,不過你能懂多少,我可就不保證了。”袁野帶著福伯來到附近的銀行,將剩余的11萬轉到了他賬上,福伯得了錢,急匆匆的離開了。
......
袁野回到車上,迫不及待的打開布包,開始解碼,這東西究竟有沒有價值,就看‘天機’的解碼結果了。
整套竹簡總計24卷,每解碼一卷就要耗費10節能量,足足耗費了240節能量之后,全部內容已經融進了袁野的腦海,結果還真是讓他吃了一驚。
這套東西的作者是東漢末年人氏,姓張名陵,后世又叫他張道陵,也就是龍虎山天師道的第一代張天師,他有一個孫子,相信大家都聽說過,就是三國時期的漢中太守張魯,也是五斗米教的教主。
曹操攻打漢中,張魯不戰而降,倉庫里的糧食和財物一個不少的全都獻給了曹操,唯獨這套東西,被他藏了起來,當成了張家的傳家寶。
張道陵活了129歲才得道飛升,他留下了很多道術,當然也著有正統的道典,那都成為了龍虎山的寶貝,而這套東西,卻是他一百多年的生活記錄,相當于他的日記。
這里面記述了他的一些個人經歷,以及降妖伏魔的心得,由于記錄得很隨便,基本上跟打草稿沒什么兩樣,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就算放在當時,也鮮有人能看懂。但對于‘天機’來說,這根本就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