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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哥哥，你，你沒事吧？”何小戀眼中閃著崇拜的光芒，伸手摸了摸袁野的頭：“你不會真的練過鐵頭功吧？”

“鐵頭功算個屁，我練的是硬氣功。”袁野又開始裝比了。

“你好厲害！可不可以教教我，這樣我以后就不怕流氓了！”何小戀雙手捧心，眼睛都快成桃形了。

袁野板著臉道：“那可不行，這個功夫只有男人能練，你練了就會變得不男不女，腿上長毛，喉嚨變粗。”

何小戀小嘴一嘟：“哼，吹牛！”

一旁的何大媽慈祥的看著兩個年輕人，心里感到一陣溫暖，她們母子倆很早就失去了男人的照顧，袁野的出現，讓他們得到久違的安全感。

“何大媽，我看你們還是趕快搬吧，這里不能再做了。”袁野知道，那些痞子雖然被打怕了，但他們怕的只是自己一個人，一旦自己不在，難保他們不會報復。

何大媽一臉為難：“我也想搬，可是搬去哪兒呢？”

“我來想辦法。”袁野拿起手機，打開了同城網站。

“小袁，我不想麻煩你了，這......多不好意思。”何大媽眼里含著淚花。

“大媽！我當初一個人在外面吃苦，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你說過，人情債要用人情來還，您的情，我真的還不完。”

袁野誠摯的說道：“如果你不嫌棄，我以后就叫你干媽，小戀就是我妹妹，哥哥照顧妹妹，那還不是天經地義？”

“好，好！”何大媽笑了，小戀也笑了。

......

第二天，袁野很快就在靠近公司的一所小區找到了合適的房子，現在網絡上辦什么都方便，當天他就辦好手續，交了費用，然后請來搬家公司將何大媽這些瓶瓶罐罐都運走了。

原本有些東西他也懶得搬，但是何大媽說以后她還要開飯館，到時候用得上，袁野也沒辦法。事情辦完已經到了下午，何大媽和小戀收拾屋子，袁野則跑到人民醫院，準備把媽媽張若蘭也一起接過去住。

母親的病，現在完全沒有頭緒，就算住在醫院也不見得有多好，以前袁野沒有時間照顧她，現在有了何大媽，一切都好說了。

他剛到醫院，就遇到了滿頭大汗的黃醫生：“袁野，你來的正好！你母親突然大吵大鬧，差點從窗戶跳下去！”

袁野嚇了一大跳：“怎么回事？為什么？”

“我們也不知道，給她打了鎮靜劑，估計很快就會醒了。”

黃醫生將袁野帶到病房，房間里亂作一團，病床上的張若蘭臉色蒼白，手腳都被綁住了。黃醫生這是為了她好，袁野自然能理解。

“十分鐘左右她就能醒了，袁野，好好勸勸你媽媽，她好像有很重的心事，你得讓他說出來，不能憋在心里啊！”黃醫生說完之后就離開了。

“謝謝黃醫生。”袁野看著母親的臉，嘆了口氣。

母親的心里隱藏著一個秘密，他早就看了出來，自從發病之后，母親經常無緣無故的驚慌，無緣無故的看著窗外發抖，似乎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讓她恐懼。他也曾經追問過，但母親總是選擇沉默，這一年以來，他和母親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他有時候甚至懷疑母親是不是連說話的能力也喪失了。

“呼......野兒？”張若蘭慢慢的醒了過來，張口呼喚他的名字。

“媽，我在，我在呢。”袁野喜出望外，緊握住母親的手，輕輕撫在自己臉上。

“媽，你為什么要折磨自己？你不能這樣，我不能沒有你啊！”

張若蘭欣慰的笑了笑，不到三秒，她的臉色忽然變得鐵青，眼睛飛快的轉動著，露出恐懼的神色，好像有什么可怕的妖魔就要到來一般。

“不，他們要來了......他們要來了！不，我不要呆在這里......讓我走！讓我走！”

“他們是誰？媽媽，他們是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們看得到我，他們聽得到我，啊！”張若蘭瘋狂的捂著耳朵，似乎有一個無形的魔鬼在她耳邊低語著，她尖叫了起來。

袁野緊緊抱著母親，溫柔安慰著：“不怕不怕，我帶你走，媽，別怕，我馬上帶你走！我保證誰都找不到你！”

“真的？”張若蘭癡癡的看著他。

“真的！我從來不騙你的，是不是？”

袁野的微笑讓母親緩緩鎮定了下來，她緊繃的神經終于松開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袁野立刻叫來黃醫生，辦好了出院手續，繳清了費用之后，背著母親離開了醫院。

此時房子里已經整理得干干凈凈，張若蘭剛開始還有些驚惶失措，在何大媽和何小戀親切的安慰聲中，終于慢慢的鎮定了下來。

隨著廚房里微微的米飯香氣，何大媽將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端了出來，這種溫馨的氣氛感染了張若蘭，她整個人都輕松起來，臉上也有了笑容，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飯，其樂融融。雖然袁野的母親早已喪失了味覺，這頓飯竟也吃的十分香甜。

飯后，袁野將母親扶到房間里，關好所有的門窗，這才安穩的睡了下去。

......

“袁野啊，你媽媽的病不要緊吧？”何大媽一臉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