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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不可以，這不清真

1/

“我懷疑的是，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是鬼族。”靈鳩伊凜看著白九的眼睛緩緩說道。

“鬼族？大天狗大人，鬼族可是在這個幻想鄉的中心地帶消聲滅跡了多少年了，僅僅靠幻想鄉邊緣那些鬼族舊部和地底那群鬼族，就想對妖怪山怎么樣嗎？”白九笑著問靈鳩伊凜。

白九雖然在幻想鄉呆的不算久，對幻想鄉的了解甚少，在八云紫所給予的記憶中，對于妖怪山的過去也不是很多，但是他還是知道，曾經的妖怪山是由鬼族統領著的。

那個時候的幻想鄉，還是一個血腥的地方，只不過是相較于外界，幻想鄉里更加適合嗜血的妖怪生存罷了，而那個時候，身體力量與妖力各個方面都十分強悍的鬼族，就統領著妖怪山的大片土地，而天狗，則是鬼族們的奴隸。

值得一提的是，妖怪山這個名字在幻想鄉里可不止是指一座山而已，而是妖怪居住著的，曾經由鬼族霸占，而現在由天狗們統領的那些山頭。

后來，鬼族內部分化，鬼王相繼退位離開，最終慢慢崛起的天狗終于翻身農奴做主，并且將鬼族的戰力屠了個一干二凈，現在在幻想鄉里留著的，不過是戰爭后留存下來的那些較弱的鬼族罷了，鬼王也各奔東西，這樣的鬼族，是不可能有力量翻身的。

這出哈姆雷特，是演不了的，白九如此想到。

“我并不明白鬼族想對妖怪山怎么樣，但是，目前在幻想鄉內會不計后果，并且有能力將我的天狗哨兵打成那樣的，除了鬼族，還會有誰？”靈鳩伊凜實在是想不出，這個幻想鄉有誰會有那個膽子和妖怪山為敵。

“…以往沒有附近妖怪勢力襲擊妖怪山哨兵的事件嗎？”或許這件事真的不怎么簡單，白九萬萬沒想到剛剛上任就得去理這么麻煩的事情。

“會有哪個妖怪勢力敢挑戰妖怪山？”靈鳩伊凜帶著無比的自信說道。

“嗯，這件事我會關注的，如果事情真的屬實，我會立即轉告紫大人。”

“關注？”靈鳩伊凜大失所望，難道費了這么多口舌，就只是換來八云家的一句沒有任何分量的“關注”嗎？

“抱歉，大天狗大人，我可能用詞不當吧…妖怪山，有沒有將其他人偽裝成天狗的術式？”白九搖搖頭說道，他也猜得出靈鳩伊凜的心思。

“那么，多謝白大人相助了！”

2/

妖怪山上某處的道場，依然是如此的清靜，不過是許許多多的建筑被變成了廢墟，到現在為止，重修的地方，也不過是一間主要的房屋罷了。

前幾天還依稀看得見的黑色粘稠物體早已經消失，被白九的波紋侵蝕成貧瘠沙地的草地在妖力的輔助下才勉強長出了青草，但是即便如此，依然是死氣沉沉。

簡直像是核彈爆炸過一樣。

而道場的主人，茨木華扇此時正在進行著道場的修復工作，只是，稍微遇到了一點麻煩。

“什么人？”茨木華扇遠遠地看見一個巨大的，遮掩在一身黑色披風下的身影，那是足足三米以上的高度，從披風中露出來的，只有半張臉。

“花扇啊，你果然是越來越不像是鬼了呢，還在進行你的修道游戲嗎？”人形的聲音非常渾厚，茨木華扇聽得出，那是在妖力的加持下的變聲。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嗎？而且，還知道我是鬼族呢。”茨木華扇在腦海中不斷地尋找著與這個身影匹配的人物，但是卻完全找不到。

“畢竟如果在幻想鄉忽然出現這么明顯的鬼族可是要引起大亂的，這附近也沒有什么人，八云紫也沒有什么動靜呢，我想我還是讓你看看我是誰好了。”人形笑著說道，然后將帶著鎖鏈的右手放到了黑色披風上，抓住了蓋住臉的部分。

“這鎖鏈…你究竟是？”茨木華扇似乎想起來了某個人，而且還是特別熟悉的家伙。

“伊吹萃香。”人形緩緩道出自己的名字，將黑色披風扔到半空中，而披風下的，卻是那個與白九所見沒有任何區別的矮小少女。

這是真正的舊友重逢，古人云，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而老友相見，也是差不多的感情。

“…這么多年，你還是完全沒變啊。”茨木華扇還記得，幾百年前，伊吹萃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腰間的酒葫蘆，放誕不羈的被撕去袖子的上衣，即使是在鬼族橫行的大江山世代，也是個完全不注重得體著裝的鬼王，或許只有那種豪放，才是真正的鬼族。

她絕對是鬼族里的怪人，而這也才對應得上她的名號—怪之鬼王，伊吹萃香。

“你倒是變了很多啊，完完全全像是個道士一樣了呢。”伊吹萃香說著，拿起自己不離身的酒葫蘆朝嘴里灌了一口酒，那個紫色的葫蘆，似乎永遠不會干涸。

“修道的鬼族雖然聽起來很荒唐，但是這樣的生活其實也不錯，倒是，你怎么會想到來找我？”茨木華扇問道。

但是古人還云，老鄉見老鄉，背后開一槍。有時候不防著點什么，可能就被這一槍給打死了。

“真是的，不是說我沒變么？”伊吹萃香笑著說，“對鬼族的心，也是一點沒變呢。”

“…你什么意思？”茨木華扇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手。

“你可是鬼王，堂堂亂之鬼王，你就從來沒想過嗎？”伊吹萃香盯著茨木華扇的雙眼，顯示出了那種瘋子一樣的狂熱氣息，讓茨木華扇的背后有些發涼，“讓鬼族復興，讓我們的子民重新出現在這個幻想鄉，而不是在地底和那些貧瘠的地方茍且偷生，讓那些天狗，還有妖怪山，重新回到我們手里！”

“你應該醒醒了。”茨木華扇沒有遲疑地說出了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