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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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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和黑發少女刀劍相向，在個黑白二色的地方，白九完全無法使用波紋，只能靠著自己平日里的半吊子劍術應戰，沒有了報喪女妖中寄宿的少女告訴自己的劍技，白九連平日里的一些招式都用不出來，只能單方面地被不停壓著打。

“你只有這點程度嗎？”少女鄙視地說道。

報喪女妖手中的刀刃越來越快，白九的防御也開始出現漏洞，防御不當的身體也被劍刃所劃開，劍氣像是毒素一樣入侵他身體的細胞之中，迅速引起了皮肉的潰爛。

“一個劍術新手能夠和你打成這樣就已經不錯了，你還想我怎么樣啊？”手部肌肉的受損讓白九無力繼續和少女僵持，只能迅速地后跳，不斷地用響轉后退，但是少女的響轉比白九更加熟練有效，與其說是角逐，不如說是貓抓老鼠時貓對老鼠的戲弄罷了。

“只會跑了嗎？”黑發少女將劍橫置在身后，帶動雙手的肌肉猛地一斬，白九擺出防御吃下這一記重擊，都被向后擊退了數米。

“畢竟我的劍技都是從你那里學來的，班門弄斧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沒有劍鞘的話，白九拿手的拔刀技完全無法施展，他只能將左手作為劍鞘，握住劍刃站穩馬步，然后迅速俯沖向少女，完全不顧劍刃割傷自己的左手手掌，將劍揮出，“呼！接招！”

少女連忙提起報喪女妖擋在面前，卻沒想到白九反而將左手一揮，把鮮血甩向了少女的雙眼，隨后右腿猛地向少女的下盤一掃，暫時失去平衡和視線的少女靈巧地向后做了一個后空翻，卻仍然被追上來的白九用鞭腿狠狠地擊中了腹部。

“咳咳，真是卑鄙…果然還是不能小看你啊。”少女一邊揉著自己的雙眼，一邊狂奔著和白九拉開距離說道，即使在這個世界，白九的身體素質也是相應的強悍，并不是誰都能挨下這樣毒辣的鞭腿，黑發少女吃下這一擊的代價，是斷裂的一根肋骨。

“卑鄙？你又沒有和我講規則是什么，弱者的制勝法寶可是只有這個了。”白九雖然有些得意，但是同一種方法很難第二次奏效，下一次貼身的時候，可是只能和那個少女硬拼了。

卑鄙向來就是弱者最大的武器，當強悍的敵人亮出自己的獠牙和利爪，弱者能干什么？正因為身體的“硬件”上的不足，弱者才學會了運用各種各樣的作弊似的“軟件”。

白九并沒有傻傻地去追那個少女，而是跑向了一旁的一棟黑色的建筑物，從雪白色的窗戶那里跳了進去，白色的窗戶被撞得支離破碎后迅速化成了灰，消失在了這個內心世界之中。

“接下來就是貓抓老鼠的游戲了…”白九喘著氣臥在墻角，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在黑白色的世界中，這些血紅色顯得十分突兀，沒有波紋止住的血液不斷地揮灑著，從窗臺上一路滴到了墻角。

只能捂著傷口繼續走了吧，這樣想著的白九迅速將長袍的下擺隔斷，包扎在滴著血的傷口上，然后順著著這個建筑物中不知道通往哪里的走廊走著，但是僅僅是走了幾步，身后便馬上傳來了動靜。

那個少女不知何時恢復了視覺，一刀狠狠地朝著窗臺下砍去，然后順著血跡追向了白九。

“真是難纏啊你…！”白九迅速加快了步伐，向著走廊的盡頭沖去，黑發少女窮追不舍，雖然剛才的傷勢讓少女的速度有所下降，但是她依然可以輕松追上白九。

少女將右臂的肌肉緊繃，將報喪女妖用盡全力地向前刺去，白九見狀迅速地一躍，用報喪女妖將黑色的天花板擊破順勢躥上了二樓，沒想到黑發少女將刀柄狠狠地朝著走廊的墻面，居然瞬間就將走廊連著二樓的磚墻和天花板砸碎，白九隨即將報喪女妖卡在搖搖欲墜的墻上，左腿在二樓的天花板上一蹬，與地面垂直地將報喪女妖刺向黑發少女。

黑發少女似乎跟不上白九的反應，當她行動起來，意圖用報喪女妖格擋的時候，白九卻又一次將刀刃刺入墻體中，然后像是一個單杠運動員一般甩動了自己的身體，緊繃的雙腿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少女的臉上，而白九也借著這個勢頭，把少女的臉當成跳板朝著前方一躍，再一次拉開了距離。

“…混蛋！”少女迅速轉過身，握著報喪女妖的右手朝著白九逃離的方向用力一甩。

意識到了危機到來的白九轉過頭時，看見的不是狂奔著的少女，而是以自己幾倍速度飛過來的報喪女妖，即使他用最快的速度偏轉自己的身體，報喪女妖仍然狠狠刺入了自己的肩部，將一塊肩部的肌肉平整地在白九的肩膀上削了下來，正在此時，后發的少女也用響轉來到了白九的身邊，雙手握住了飛行的報喪女妖。

“龍巢閃！”少女控制住報喪女妖，雙臂以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從各個方位向前劈砍。

白九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狼狽不堪地躲開了這次致命的進攻，但是剛才被削下的那塊肌肉卻被切成了無數碎塊，如果剛才白九沒有迅速滾開的話，現在變成碎塊的應該就是白九自己了。

“打偏了啊，真是殘念。”少女如此說道，便又一次迎了上來。

“誰沒空過幾次大呢？”白九雖然在心里高呼著lucky，但是這種情況卻不容他樂觀，一身的冷汗把長袍都浸濕了，左臂就連稍微擺動都會帶來刺骨的疼痛，活生生被削下一塊肉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下一次被我砍到的東西，就是你的頭顱了。”少女將地面上的那攤爛肉又踩了一腳，舞出一個劍花，朝著白九又揮了一刀，白九連忙靠著墻將報喪女妖擋在面前，少女的巨力將他連著墻一并擊飛。

“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嗎？”黑發少女緩緩走向了白九的位置。

“嗯？…在你看來呢？”白九倚在墻角，伺機而動。

“…從剛才開始，外面的那個銀色頭發的孩子就在向你傳輸力量和劍技吧，多一分的力量你的勝算就會多一分，為什么你不接受她的幫助？”黑發的少女，卻忽然錯開了話題。

這里雖然也算是白九的內心世界，但是此刻的報喪女妖可是刺在白九的心口的，所以魂魄妖夢對白九的任何行為，這個黑發少女也完全可以感知得到。

“我是真的不明白，你這個家伙究竟把我當成什么人了？真是狗眼看人低啊…”白九忽然從黑暗之中站了起來，看向那對閃爍著紅色光芒的仿佛是玻璃珠一樣的眼睛，“你說我卑鄙？我是不知道你這種看見誰強就跟著誰的家伙是哪里來的自信這么說我的，自從我在無形帝國的廢墟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從葛力姆喬手上拿來的這把劍不簡單了。”

“你是什么意思？”黑發的少女皺著眉頭，將報喪女妖握得更緊了。

“你應該也算是式神中的九十九神，現在想想或許武器就是這個樣子的。”白九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無情無義。”

“給我閉嘴！”黑發少女朝著她眼前一動不動的白九砍去，但是白九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