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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戀愛的時候感情出了問題。”小黑猜測說。
這時候上課的鈴聲響起來了,不久,一個穿著白色短袖連衣裙的女老師出現在講臺上。
小黑說:“這個不就是那個騙我們上女廁所的那個女的嗎?”
“是的,你不是要扒他裙子嗎?現在有機會了。”
“現在先別說。”小黑盯著她說“看她是干嘛的。”
“你又叫阿姨又叫妹妹的你不知道她是干嘛的?”
只見她將一個黑塑料皮本子緩緩打開,然后向臺下掃視一番說:“現在都到齊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楊,叫楊玉玲,楊是‘木’‘易’楊的楊,玉是金枝玉葉的玉;冰清玉潔的玉。玲是‘玲瓏’的玲、玲玲盈耳的玲。”
小黑蔑視地小聲說:“我看楊是楊國忠的楊,玉是瘞玉埋香的玉、是香消玉勛的玉,玲是王八的王右邊加一個命令的令。講話聲音像男人一樣,還取了一個像大明星一樣好聽的名字。”
“簡直就是人妖。”我小聲罵道。
“對,太人妖了。”小黑豎起大拇指贊美說。
前排后排的都聽到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候楊老師正在自我介紹說:“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
突然聽到我們這兒有笑聲,她立刻停下來,她向我們這邊張望片刻,我們不敢再笑。她接著說:“現在開始點名,點到誰誰說一聲‘到’。”
當點到我和小黑時,楊老師用筆在本子上畫了一筆,然后繼續念。念完后,她拿著本子走到我們面前核對了一下姓名,然后問:“你們剛才在笑什么?”
我們都不敢吭聲,后排有個家伙說:“他們在說你是人妖。”
楊老師的臉上突然出現令人感到窒息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郁悶,我們不敢再看她,我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在燃燒,我很怕后面那家伙再說出什么下文。楊老師突然說:“我明白了。”
她停頓片刻又說:“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們?”
我們不敢說話,等待時間趕快過去。她突然想起來了說:“你們廁所找到了嗎?”
“找到了。”小黑說。
她點了點頭回到了講臺上,我們抬頭看看她,他的情緒好像有點失常,又好像在不停的思索著什么問題。她突然說:“你們兩上講臺來。”
我們兩奉命來到講臺,她對小黑說:“你到一樓,先看看一一班的老師是男是女,然后到六樓看看一十一班老師是男是女,然后回來向我報告。”
小黑領命而去,然后她對我說:“你到一樓一二班看看老師是男是女,然后到六樓一十二班看看老師是男是女,然后回來向我報告。”
我莫名其妙的領命而去,我們都不敢問為什么,就這樣糊里糊涂的照辦。
當我們氣喘區區跑回來準備報告時,她突然先我們開口說:“你們倆再去分別問問他們姓什么。”
我們只好又從一樓跑到六樓問了一遍,當我們滿臉是汗兩腿發軟的回來準備報告時,她又先我們開口說:“你們再去分別問問他們叫什么名字,但這一次一定要快。”
我們又領命而去,當我們汗流浹背歪歪倒倒像喝醉了一樣跑回來準備報告時,她又先我們開口說:“你們再去分別問問他們上的什么課,要快一點,不然就要下課了。”
我門只好又跑一趟。這一次我們幾乎是四肢并用爬上來的,身上的汗水仿佛雨淋過的一樣,順著依襟往下滴,吃奶的勁都用完了。當我們相互扶著站到講臺旁時,楊老師笑瞇瞇地說:“你們好樣的,像極了英雄凱旋,你們的任務光榮地完成了,可以回到位置上好好休息,不過你們聽著,以后再胡說八道,我會交給你們比這艱巨十倍的任務,我讓你們做烈士。”
我們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不是不敢說,即使敢也沒勁說了,何況還真有點不敢。
我門突然發現我們的位置不見了,楊老師指著最后面的墻角說:“那里就是你們的位置,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們倆只能在那里,但我并非無情無義,只要你們表現好,我可以考慮給你們調整。”
我們除了點頭什么謝意也沒有表示。這時候下課鈴響了,楊老師說了一聲下課就走了。我們還沒有走到自己的位置就倒在了走道里,一群同學圍上來嘲笑我們。
娟子和小飛把我們拉起來扶坐到了座位上,小黑正要罵那個告密的小子,娟子捂住小黑的嘴小聲告訴我們:“出賣你們的是那個黑疤臉,叫胡非,我和他在小學就是同學,那家伙喜歡打小報告拍老師馬屁,你在這罵他他告訴楊老師你們就完了。我看那楊老師夠狠的,你們還是忍忍再說。”
我聽了覺得有道理,說:“我們現在先忍忍,找到機會再揍他。”
小黑點了點頭表示贊成,我抬頭看了看那個叫胡非的小子,那家伙長得白白凈凈的右臉上偏偏長了一塊拇指般大小的黑胎記,歪歪扭扭不倫不類的像一塊白茫茫的北冰洋上露出的黑色小島。他坐在桌子上腳踩在凳子上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們,小飛說:“包包在我我我身上了,我-——找找找人擺擺平他。”
小黑抱著拳說:“拜托你了兄弟。”
這時候前排一個胖胖的女孩大聲說:“昨天你們怎么跑到女廁里去了,把我們嚇壞了。”
所有的同學都驚詫地看著我們,原來這女孩就是我們在廁所和面館碰到的那個胖女孩,我暗忖,今天怎么回事,遇到的都是冤家,真是冤家路窄。小黑羞得無地自容地把頭埋到桌子下面,我據理力爭地說:“我沒有進女廁。”
那女孩指著小黑對我矯正說:“我沒說你,我說他呢。”
我無話可說只好不說,前面那胖女孩好像意猶未盡地調侃說:“你們叫什么名字?哪來的?看你們像兩個倒霉蟲。”
我感到尷尬,不想理她,只好看她的同桌。她同桌是個漂亮的女孩,左一眼右一眼地看我們沒說話,我們從未像今天這樣尷尬。不料那胖女孩掏出一把糖來分給我和小黑說:“吃吧,倒霉蟲。”然后轉過臉去看自己的書。我想到小黑在面館里說要揍她,今天恐怕免不了一場惡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