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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遠離那些“兇人”的地方,文若君懶洋洋的靠在一顆粗壯的大樹下,打著盹兒,聽到從洞中傳來的慘叫,雙眼一下子睜開,清澈的瞳孔中露出一抹難以察覺血線,眼睛瞥過那群兇人的方向露出神秘的微笑。
于此同時,谷內的一些隱秘的場所,盤膝打坐的兇人紛紛醒轉了過來,黑暗中,所有目光都投向同一個方向......
山洞中的李源似乎察覺到什么,停下手中的針,“嘿嘿!”一笑,“桀桀!既然都知道了,那就來點猛的吧!”
“笑什么!小爺我還撐得住,來吧!”歐陽策大叫道。
“好!今天老夫就給你上頓大餐,讓你求死不能!”李源裂開烏黑的大嘴,殘忍的說道。
并指夾住一根銀針,迅速從針袋中抽出,沿著歐陽策的小腿外側的斷脈處緩緩扎下,針尖只入肉三分,卻不讓它全部扎下去,挑著那斷裂的筋脈慢慢的挪動,當挪到皮肉表層時,拿過針袋上附帶的小刀,順著筋脈路線劃了起來。
歐陽策咬住一根樹枝,瞪大雙眼,仇恨的看著那把刀子在自己的斷脈處,劃下!拔出!再接上斷脈,整個過程中他沒有慘叫一聲,只是冷冷的看著,他要記住這些傷痛。
讓自己不去忘記自己被人弄得筋脈盡斷并扔下這暗無天日的囚天谷所帶來的傷痛。
兩個時辰后,歐陽策全身血肉模糊的躺在石門前,任憑從那個角度都看不出他還是個完整的人類,別人只會認為這是一灘血肉而已。
李源摸著下巴,看著地上的歐陽策:“不行!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這小子也就只能正常的行走罷了!
必須想個辦法,那些斷脈長好了以后也是錯位的,若是沒半點自保之力的話,我算到的卦象也就不準了,不行!”
“噢!有了,焚心草!”不知想到了什么,李源丟下血肉模糊的歐陽策,拔腿往洞外跑去。
返回時,手中多了一大捆血色雜草,把所有的雜草扔在歐陽策的旁邊后,拿著小刀認真的切起雜草來,只見,被切碎的雜草中流出血紅的汁液。
李源躬身取過歐陽策的幾滴鮮血,均勻的灑在血紅汁液上面,鮮血與紅色汁液一接觸便產生劇烈的反應,一股股紅色的煙霧圍繞著鮮血與紅色汁液的混合液聚集了起來。
歐陽策看著紅色的煙幕,生出一種不妙之感,微張小口虛弱的說道:“老家伙!你要干嘛?”
“當然是給你治病啊!不過這疼痛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桀桀!你就好好玩玩吧!”
李源見紅色煙幕聚集到一定的程度,一把抄起歐陽策的身體,放入紅色煙幕中,閃身后退,連忙查看自己的手掌,一片血紅,一股噬骨焚心的痛沿著手掌爬上全身。李源忍著疼痛認真的觀察起煙幕中的情況,隨時準備出手施救。
片刻煙幕中的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慘叫似乎不屬于這世界上的任何一種生物發出的,而是來自九幽,來自無盡地獄深處的魔物。
就在歐陽策被煙幕包裹的同時,血色石門中傳出一股紅色的氣息,那股氣息混在煙幕中悄然鉆進歐陽策的身體。
洞外的“兇人”們再次聽到慘叫。不過這慘叫卻把他們嚇得瑟瑟發抖,而不再是原先的享受之感。
“你們聽!這太恐怖了,到底是什么詭異生物發出的聲音啊!”
“太嚇人了!聽到這聲音,從今天起我東子都不敢說自己是個惡人了。”
“是啊!這比扒皮還痛苦吧!”
那慘叫聲持續了半刻鐘后停了下來,山洞中的煙幕也隨著慘叫聲的停止而消失,原本煙幕圍繞的地方,一個血紅的身影赤裸著身體半跪在地上。
血紅身影正是歐陽策,一頭血色的長發一直從后頸垂到腰間,十指指間長出尖銳的血色指甲,不難想象,這指甲若是穿過人的身體會是什么效果。
此時的歐陽策的目光如一頭野獸一般猙獰,仿佛要擇人而噬那般兇狠。
李源看著半跪在地上的歐陽策大聲笑道:“有趣!有趣!真是有趣啊!”
“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一聲沙啞的聲音從斷斷續續的從歐陽策的喉嚨中傳了出來。
“噢!竟然再次失憶了,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李源打量著歐陽策的情況,覺得歐陽策再次失憶了,頓時忘記了手掌上的疼痛。
“你真的不認識我嗎?”
“不......認識。”
聽到這野獸般的聲音,李源內心大定,伸手摸著歐陽策的血色長發,和藹的說道:“孩子,我是你師傅,你受了很重的傷,師傅耗盡千辛萬苦之力才把你從鬼門關拉了出來。”
“是......嗎?”
李源肯定的回答道:“是的,我們這里叫囚天谷,你的名字叫歐陽策,你從小就生活在我身邊了,由于外面惡人的欺負師傅,你為了救師傅才被他們打傷的。”
“謝謝!師......傅。”歐陽策看著面前的“師傅”恭敬的磕起頭來。
“好孩子!快起來吧!明天早上去幫師傅報仇。”李源見狀心里簡直快樂壞了,哈哈!有了他,離解開石門的秘密也就不遠了。
“好的!我要把他們全部殺死!給師傅報仇!”歐陽策兇狠的伸出長滿血紅指甲的手掌,抓過石門前的一塊碎石,“砰!”的一聲,碎石漠到處飛濺,歐陽策再次松手時,碎石已經化作石灰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