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壯的射手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記得,那還是在我剛上小學的時候。
“什么?!”申科大驚,“弟在上小學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同志’生涯了?!”
“申科,你別打岔,且聽我慢慢道來,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那段感情算不算‘超乎尋?!母星??!蔽肄q解說,“關于那段感情,我暫時形容它為‘天真無邪’,滿載著無數的希冀,至今回想起來,便不禁潸然淚下。”
“嘿嘿?!?
“你傻笑什么?這有什么好笑的?”
“弟,你誤解了。我這不是傻笑、更不是譏笑,而是幸福的笑?!?
我凝視著申科的面龐約有15秒鐘,轉念對他說,“我給你講這些,你會不會吃醋、生我的氣、從此不再理我啊?”
“不會!弟嚴重了!我只會越發覺得我的眼光是對的!嘿嘿!”
“哼,不和你扯了,該講我的故事了?!?
然而,那一刻,我是多么地希望他會為此打破醋壇子。至于生我的氣、甚至從此不再理我就罷了。
小學里的時光雖說漫長,但比起一個人的一生,那些只不過是鳳毛菱角。
單純青澀的童年是我們每個人都很容易忘卻的一撇,同時也是我們每個人永遠難以跨越的“人生巔峰”。在那高峰之巔,栽種著一棵棵天真、無邪的幼苗,等待著眾多失意落寞的成年人去發掘、呵護。
初入小學的第一天,老師并沒有急于講課,而是在班主任的帶領下,我們做了一整節課的自我介紹。
我們的班主任亦是我們的語文老師,直到現在,我還在納悶,為何小學的班主任大多都是語文老師?
當時,我坐在墻邊靠近窗戶的位置。
我沒有望向窗外,也不敢望向窗外。我承認那時,我是一個很聽話、很乖的孩子,在我的眼中只有授課的老師,這也是自從幼兒園就已經傳成下來的隱性基因。
那時的我們,個個都是小寸頭,頭發短得不能再短了。畢竟年幼無知,頭發的長度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