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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井月和當麻看見了底下的少女，少女那張絕美的臉帶著下午見過不久的空洞表情，望向了上面的白井月兩人。

身后的藍白色的潮水仿佛被按了停格鍵一般，停滯在半空中，然后下滲，不斷地融入樓梯二樓的地面，直到最后全部消失不見。

白井月將手上的少女靠在當麻肩上，然后他的身影在瞬間出現在姬神秋沙的身前，右手冰冷的黑色短劍夾在她的脖子上。

“為什么？”

提問的不是白井月，而是姬神秋沙，她用毫無焦距的眼睛掃了一圈之后回到了身前的白井月身上，脖子上傳來的冰冷感好像沒有影響到她一絲一毫，她語速不變地說道：“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

白井月不是對著吸血鬼殺手能力未知的當麻和史提爾，所以他沒有像當麻一樣露出警惕之色，他的眼睛盯住姬神秋沙的黑漆漆無神的雙眼，像是要把眼里的火焰印進去一般。

“你是在對什么生氣呢？那邊的女孩子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姬神秋沙偏過腦袋盯著當麻手上的女孩子說道，“這里的人基本上每天都會這樣子幾次，然后……”她猶豫了一會兒，好像在糾結要不要繼續說下去，幾秒后她接著說：“會復活。”

簡單的陳述句，宛如驚雷在當麻和白井月的耳里炸開。

“人的命……，可一直是個很重要的東西，如果能復活的話，那就沒有意義了。”像是堅定自己的信念一般，情緒漸漸控制住的白井月低聲說道。他收回手上的短劍，晃了晃在背面使用能力帶來的不適感和眩暈感。

（該死，在背面能力被克制的好厲害，距離只有三四米了么....）

他走向當麻，從口袋里抽出純白色的繃帶，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們是為了你而來的。”

即使不用轉頭也能預測到姬神臉上露出的淡淡的疑惑之色，他手上不斷地將一小段繃帶撕開，然后解釋道；“看你的樣子不是被監禁在這里的吧，我們的任務原來是要接你出去，不過現在……那是當麻的任務了，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不，我要留下來...”沒有感情變化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堅定。

“既然你沒被那名魔法師監禁而且自愿留在這里，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你喜歡上了他；第二種，你和他之間有什么交易。”白井月將已經撕開的十九份繃帶放在血流不止的少女的周身，然后以極快的速度吟唱起了當時茵蒂克絲教的第一個魔法。

施法的過程就不再多說了，和當時一樣，繃帶組成了小小的白色的天使，它在半空中停了一會兒，雖然沒有眼睛但是白井月感覺到它在注視著自己，幾秒鐘之后它整個撲入少女的胸口，大概是內傷也很嚴重，不過她的身體開始以變.態的恢復速度結疤、掉疤，僅僅是十幾秒鐘就恢復了原樣，只是人還是處在昏迷中，沒什么大礙了。

白井月吐出一口氣，看著旁邊的有點震驚的姬神說道：“那我們繼續吧，為什么你會在這里？那個魔法師給了你什么好處？”

“他答應給我……”

還沒等她說完，樓梯的上方傳來了奇怪的腳步聲，一個綠色頭發的男人出現在白井月幾人的視野里，他穿著白色的西裝，看起來就很昂貴的皮鞋，不過他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好，眼里充滿了紅色的血絲，左手和左腿明明還在流血，但是裝上了木制的義肢，不知道什么原理但是好像能夠自如的活動。

“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這里可是魔法師才能來的地方！難道是和那個火焰魔法師一伙的？”

那個男人發問道，然后疑惑地看向姬神。他放開了雙手上提著的，血流不止的學生們。

“真可憐——”

姬神用著憐憫的口氣說道，“如果沒有發現真相的話，你可能還會當一會兒奧雷歐斯……”

“所以，這個奧雷歐斯是假的么……”白井月說道。

像是觸碰到了男人的難言之隱一般，奧雷歐斯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沉，他大吼道：“混賬！”

隨著他的一聲大吼，他的右袖口飛出金色的帶著鎖鏈的飛鏢，以高速在周身旋轉，帶起一陣陣的微風，看起來很有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