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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身體一震,旁邊的美琴沒有在意,只是在嘴里念叨著“所以才這么大啊”“當年可能不及我呢”之類的莫名其妙的語句。
張云開只是默默的吃著嘴里的粥,這三人他都有像當麻一樣的特別的信息,關系奇怪的食蜂操祈,放電妹御坂美琴,妹妹白井黑子。張云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切入了話題,“黑子,你那里有沒有我的日記之類的東西。”
“你不是失憶了嗎?”御坂美琴問,然后她想起呱太醫生說的經歷記憶區,恍然大悟。
黑子看向張云開,雖然是同一個人,身上卻有著異樣的陌生感和熟悉感,這兩種感覺合在一起,讓黑子感覺有點暈,回答道:“家里有一本日記,不過是哥哥你一兩歲寫的...”
“夠用了,讓爸爸或媽媽拍張照發給我吧。”張云開閉上眼睛,身體卻本能樣的靠向食蜂,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聞著食蜂身上淡淡的香味,張云開沒有任何邪惡的想法,只是感到心安和舒服,停下了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腦子里的各種各樣的推理。
食蜂沒有動作,只是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張云開的頭發,眼睛變成月牙狀,挑釁似的看了門口的兩人一樣。御坂美琴感覺很奇怪,白井黑子拉著她走進了病房,然后拿出手機向白井媽媽打了電話。
張云開沒有等多久,幾分鐘后,黑子就將手機交給張云開,張云開重新坐起身,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憑空觸摸的高科技手機,但張云開腦里自動彈出的信息讓他明白了如何使用。他看見白井媽媽還在不斷的發送照片,迅速出現在眼前的屏幕里。
張云開點開第一張照片,字跡看起來很像自己的,雖然很幼稚,他的目光掃向第一行,突然間他的瞳孔一縮。
“怎么了?”身邊的食蜂關切的問。
張云開搖搖頭,表示沒事,不過表情有點不對勁。食蜂湊過頭來看向半透明的屏幕:
我叫張云開,這是第一次用這個身體寫字,好累。
……
我叫張云開,現在叫做白井月,今天妹妹出生了,叫做白井黑子,人生第一次當哥哥,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
我是張云開,我現在叫白井月,現在是穿越后的第267天,有點忘記原來生活的世界的樣子了,能記住的只有原來的父母和為數不多的死黨了。
看到這里,張云開就明白的差不多了,把手機還給黑子,張云開瞇起眼睛思考:看來白井月就是穿越后的“我”了,“我”被清除的只有在這個世界以后的記憶,腦細胞死亡?等等,那我原來的記憶是怎么回事?
張云開的眼睛亮了起來,如果記憶是又腦細胞管理,那我原來的記憶又是從哪里來的?所以記憶不一定只在腦細胞里,那在哪里?張云開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要點。
頭突然感到一陣抽痛,張云開左手捂住了自己的頭,眼里閃爍的是興奮的光芒,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完全沒有事之后,張云開繼續靠在食蜂身上,放松自己的大腦。
晚上,被大樓阻擋了一些月光照射進病房,張云開一個人在自己的病房里,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感受這什么,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身體變得有點模糊,但是身上的白色病號裝沒有任何變化。
張云開像著中午一樣思考著,順著“記憶在哪里”這個命題不斷的思考,張云開感覺自己好像觸碰到了什么東西,不是從手上感覺到的觸碰的感覺,而是一種奇怪的,說不明道不出的朦朧的感覺。
觸碰到的東西好像一個門,在張云開有這樣想法的同時,在他一片黑暗的視覺中出現了一個“門”,像著螺旋一樣的奇怪的東西,還在不斷地旋轉,在黑暗中發著說不清顏色的柔和的光。雖然不是門的形狀,但那就被大腦認作是門。
張云開驚訝的睜開眼睛,眼前什么東西都沒有,一切都和原來一樣,什么東西也沒有多,什么東西也沒有少。他閉上了眼睛,那扇“門”重新出現,張云開伸出手,但是除了空氣外什么都沒有碰到。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里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復蘇了,“折疊。”輕聲的說出這個詞,那扇門突然籠罩了張云開。
張云開睡著了,在生理上是這樣的。
PS:腦洞開的我自己都有點暈,不過穿越后還有記憶真的很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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