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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少女疑惑的看著白井月。
白井月再次吐出一口血,臉上的笑意卻是沒有變,右手從空間里漸漸拉出一把長是兩米的日本令刀,揮舞了幾下。
“為什么‘七天七刀’會在你的手上?”
“我說過了吧,我是能力者,從頭到尾都一直在和你肉搏,法爺和戰士剛正面是為了什么呢?”白井月把手上的長刀扔回給神裂,“我一直在解析你和你的刀啊少女,我又不是白癡會看不出來你一直都在留手?”
“...”少女沉默了數秒,應該是在組織自己的語言。
“為什么?”少女問。
“你的名字,是拉丁文里對無法拯救之人伸出援手的意思,當時腦抽想去找點古遺跡,順便學習了一下拉丁文,這也是我剛才才回想起來的。你倒是很像我認識的某個善良的白癡,不打算下死手...那么,不介意聊聊天吧。”
少女點了點頭。
“為什么追殺茵蒂克絲,雖然那個紅毛少年看起來演的很不錯,但你的演技卻是完全不行。”
“我們和她...”少女說道,“原來可是朋友啊...”
“哇哦,好像又要扯到什么內幕了。”白井月臉色有點蒼白,把自己的手機甩給少女,“那么等下再聊,我去包扎傷口,順便讓那個在維持這個術并且不斷找機會弄死我的少年也過來。”
少女聽到了他的話,但是她的目光卻是被手機吸住了,上面顯示著:通話中。兩米高的少年神父從陰影里走出,也看到了白井月的手機,神色一黯,“還是瞞不住嗎...”
白井月出現在房間里,看著不知何時醒來的茵蒂克絲和當麻正圍著手機坐著。白井月脫掉了上衣,拿起桌上還放著的繃帶,一圈一圈往自己身上纏繞。
“我和他們是朋友嗎?”茵蒂克絲自問。
“原來就有很大的可能性,哪有敵人能無聲無息在你的‘移動教會’上布下發訊機制,一把抓住你多好。”
“也有可能是半路上做的手腳啊。”茵蒂克絲反駁,看來她不愿意承認追殺自己一年的兩人和自己原來是朋友,想想也很正常。“
“所以我說過你的逃亡太簡單了,就比如剛才那個少女就完全可以瞬間挾持你,有了絕對的力量還要什么謀略,你能躲得開?甩得掉?”白井月用剪刀剪下繃帶,然后打了個蝴蝶結。
“那邊的,等一下,我們要下去了。”白井月對著手機說。不過電話那邊從剛才開始就是一直在沉默。
白井月聳了聳肩,換上白色的襯衫,對著地上的兩人說:“走吧。”然后打開了房門,當麻看著猶豫的有點抗拒的茵蒂克絲,轉頭對白井月說:“阿月,你在樓下等一下。”白井月依言關上了走了出去,“別忘了關燈。”
白井月重新出現在兩個魔法師身前,然后毫無防備的走到少女身前拿過手機。“話說,你們叫什么,打架前都忘記問名字了。”
“神裂火織。”
“史提爾·馬格努斯。”
白井月點了點頭,不知道從哪里拉出一個躺椅,頭上多了一個眼罩,合上了眼罩躺在躺椅上,留下兩個魔法師面面相覷。
一段時間后,當麻拉著一臉不情愿的茵蒂克絲出現在樓梯口,周圍的行人多了起來,大概是史緹爾解除了某個魔法,不斷有各式各樣的視線落在兩個魔法師身上,當然,焦點是神裂,也有人打電話報告了這里街道的毀壞情況。兩人眉頭皺起,看向躺著的白井月,當麻少年動作熟練地打開手機里的音頻文件,放在白井月耳邊。
“起床啦,白癡。”當麻的手機里傳出黑子的聲音,只見白井月虎軀一震,飛快的彈起然后看向四周。
“抱歉,我睡著了...”但是臉上沒有一點羞愧,白井月打了個響指,把自己的裝備送回家里,順便把神裂身上的令刀也傳送回家。在神裂開口之前就說:“你難道喜歡被人用奇怪的眼神圍觀,而且這里還到處都是刀痕。”有理有據。
白井月一馬當先,五人這不倫不類的組合在街上不斷前進。
......
一間看起來還不錯的餐廳內,滿臉悠閑的白井月,一臉嚴肅的當麻和神裂,不耐煩的史緹爾和不情愿的修女茵蒂克絲。雖然五人是坐在角落,但由于這對組合的搭配實在怪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好的,那么我們就來聊正事吧,既然你們不是對茵蒂克絲腦中的魔導書有想法,而且自稱是她的朋友,那又為什么一直追著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