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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其自然……”
合歡香加烈酒,早已讓師施醉得迷糊不清了,哪里還能聽得清師桓的話?她只察覺到一陣涼意靠近,便忍不住撲上去一把抱住。
果然如想象般的舒服。
她舒坦的喟嘆了一聲,那嬌柔的叫聲仿佛在跳動著人的神經,師桓眉心一跳。
青年碧綠的眸子陡然暗沉了下來,往日的自持和平靜全部被打破,幽深的眸中似是掀起了狂風巨浪。
或許,他可以……
握著那玉肩的手掌終于忍不住要加大了力道,這時,環抱在他腰間的那兩只手臂卻突然放了下來,隨即用力的把他推開。
“唔,太燙了,好難受!”
沒抱一會兒,懷里的物體便變得越來越燙,師施瞬間變心,嫌棄的松開了手臂。
本來一個人便熱了,兩個人湊在一起,那溫度更高了。師施只覺得燒得厲害,伸手捏住了那鵝黃色的小肚兜。
那身白皙因炎熱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看上去極是可口。
還有那小小的一塊鵝黃色,那里遮住的是……
師桓被用力推開,這才終于回過神來。在師施扯下肚兜的瞬間,猛地一揮被子,把所有的春光嚴嚴實實的遮了起來。
“唔,熱……”
師施不干了,只是不等她掀開身上的被子,師桓便用她的腰帶給她連人帶被子捆了起來。
青年的呼吸微微有些亂。
他驀地轉身,伸手便把旁邊的香爐給打落在地,隨即大步朝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正好碰到了急急忙忙尋來的喜鵲。
見到師桓,喜鵲喘著氣問道:“大郎君,您找到郡……”
“人在屋里。”她話未說完,便被青年沉聲打斷,“你立刻去讓人準備冷水,在煮一些醒酒湯和降火的藥湯送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派人去通知父親,就說妹妹生病了。”
郡主生病了?!
喜鵲本想問清楚,卻發現師桓面沉如水,那張俊麗如玉的臉,此刻看上去竟莫名有些駭人。
她不由得應了聲,便連忙按照他的吩咐去忙了。
屋里時不時地傳來女孩不滿的叫嚷聲,明明該是誘人的,此刻聽來,卻有些鬧心。
師桓關上了門,僵直著身體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也不知何時秋霞帶著伺候的宮人都回來了,見到師桓站在門口,秋霞面色微微一變,忙走上前問道:“師郎君怎站在門口不進屋?”
師桓還未回答,屋子里便傳來了一聲嬌吟。
秋霞立刻怔住,忍不住問道:“屋里的是……”
“是長樂郡主,我的妹妹。”師桓目光冰涼的注視著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秋霞面色大變,“說起來,也不知怎么回事,施兒在我屋里待了沒一會兒,便直呼屋里太香,也太熱了。”
他嘴角微微扯了扯,笑問道:“秋霞姑娘可知這是為甚?”
***
長樂郡主在宮中出事了,衛國公連夜進了宮。聽說衛國公大怒,直接把郡主帶回了國公府。
這個消息沒一會兒便傳遍了宮中。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太后得到消息時,師容凜已經帶著師施與師桓出了宮了。慈寧宮中,韋太后直接摔碎了手邊的茶杯,臉色陰冷得嚇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這些廢物,是如何辦事的?!”
負責此事的秋霞顫抖著身子跪在地上,結結巴巴地回道:“請娘娘恕罪,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奴婢明明看著師郎君進了屋子,但到了時間去看,卻發現屋里的是長樂郡主。”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哀家留你何用?!”太后勃然大怒,根本不聽秋霞的辯解,厲喝道,“來人,把這個賤婢拖下去,杖斃!”
“太后娘娘饒命啊,饒命……”一聽到杖斃,秋霞臉色驀然慘白,連連在地上磕頭。
但太后面色狠戾,根本就沒有一絲心軟。
難道她真的要死了嗎?
“慢著。”秋霞正要絕望認命之際,一道清淡沉穩的女聲忽地響起,阻止了行刑的人。
韋輕煙不疾不徐地進了正殿,先是朝太后行了禮,才道:“姑祖母消消氣,這點小事還不值得您動怒。”
見到韋輕煙,太后面色稍微緩和了一點,還是帶著怒意道:“這賤婢壞了哀家的事,還讓衛國公因此生了警惕,哀家必須得罰她!”
韋輕煙走到太后身后,為她捏著肩膀,柔聲道:“差事沒做好,確實該罰。但姑祖母也說了,此事已經讓衛國公生疑。您若是現在杖斃了秋霞,豈不是會留人話柄?”
“秋霞活著,才能讓姑祖母擺脫嫌疑。”韋輕煙輕笑一聲道,“在輕煙看來,此事反倒于我們有利。”
“這話如何說起?”太后問道。
韋輕煙道:“長樂郡主在宮中出事,您是郡主的外祖母,只有心疼愛護她的道理,哪里會有傷害她的理由?滿朝上下,誰不知您最疼長樂郡主?”
“可如今,衛國公半夜闖宮門帶走長樂郡主,乃是小題大做。明日上朝,定有人因此彈劾衛國公,反倒是顯得他太過咄咄逼人。”韋輕煙笑意更濃,“輕煙看來,姑祖母現在更應該做的是多賞些東西給郡主壓壓驚,讓滿朝文武都瞧瞧您的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