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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誰,從哪里來,只是默默的漂泊。
我靜靜的蜷縮在墻角,看著市坊之間的人流潮涌,這里仿佛不是我的世界。
直到她站在了我的身前,擋住了灑在我身上的陽光。
我抬頭看著她。她一身白衣,背負(fù)長劍。
“小丫頭好可憐,以后就做我的侍女吧。”我不知道侍女是什么,但還是成了她地侍女。
不知道為什么,我很喜歡月亮,所以她就叫我小月。
她教我習(xí)武,教我識字,不過好像都很簡單的樣子。她說不想收徒弟,所以就讓我改口叫她姐姐。所以我應(yīng)該就是姓林了。
她不愿嫁給家中指腹為婚的公子,所以也就沒有家了。之后的日子還是漂泊,但是再也沒有了欺辱、寒冷和饑餓。
從江南到冰原,從東海到昆侖。我們居無定所,也無需定所,一直到遇到那個男人。
她對他很好奇,關(guān)注著他的一切;他們月月通信,無話不談;他抗金失敗,她將他罵出了石墓;他們攜手江湖......我居住在寂靜的石墓里,靜靜地等待著她和他的歸來。忽然間有些孤單,就找來了一個善良的孫姓姑娘做侍女。
她回來了,笑著對我說:“以后,這石墓就是我們的了。”我看到了她心中的淚和期待,她不應(yīng)該笑的。
我對她說,“我知道,感情不該是這樣的。”她只是笑笑,“你一個小丫頭懂什么感情。”
他當(dāng)了道士,她再也沒出過石墓。
她的面色漸漸蒼白,身體也越來越虛弱。我默默地看著她,“我們還去漂泊吧,昆侖山再往西去的風(fēng)景,我們還沒看過呢。”她只是笑笑,繼續(xù)縫制著也許永遠(yuǎn)也不會被穿在身上的嫁衣。
她創(chuàng)出了**,然后她死了。
我靜靜地等待在黑暗的石墓中,不知過了多少歲月。一直到聽到他地死訊。突然之間,我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些什么。
但是,我又能去哪里呢,她的一切都在這里,昆侖山西邊的風(fēng)景,卻已經(jīng)沒有去看一看的心情了。
就像當(dāng)年的她一樣,我撿到了一個小丫頭,不過我收了她做徒弟。小丫頭還記得自己的姓氏,我叫她莫愁。
黑暗的石墓里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小丫頭慢慢長大了。她不像我這樣總是靜靜的,她很頑皮,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