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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叔疑惑時,丁格又拋出一句:“您約一下農機廠管事的,我想先把地拿下來!”
“瘋了吧你?”四叔不可置信,嘴巴裂得老大,說道:“這塊地不值錢啊,不值得!”
丁格把煙掐了,意味深長的瞥了眼四叔:“……叔,您聽我的,其他事兒您別理。……看什么時候約一下人吧。”
“這……這個約人倒不是大問題,今晚就約,哦不,等下就打電話。”這回,四叔真被侄兒的氣質給鎮住,心里很多疑問也不再敢問了。
其實給三成股份四叔是多了點,但丁格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錢是賺不完的,靠單打獨斗想把事業做大是非常難,只有依靠團隊,以錢生錢的方式才是硬道理。
就比如自己即便能預知未來地產的黃金十年,但就憑現在財力和人脈,根本不可能與那些地產界橫行霸道多年的大鱷相抗衡,只有把團隊做大,才有一爭高下的資本。
現在的他當然不方便直接出面做許多事,交給四叔去打理最合適,當然,四叔不是專業人才,等到以后,事業做大,還要找更多優秀的人,但現在步子不能一下邁得太大,穩打穩扎才是關鍵。
……
晚上照舊翹課與四叔商議事情,想了很多打造KTV的方法,四叔的建議是開全寧州最豪華的KTV,而丁格覺得現階段,先走平民路線穩妥一些。
在網吧呆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一入教室,差不多全班的同學都齊刷刷的注視著丁格。
同桌韓明則咋咋呼呼的問丁格:“丫的,藏得夠深的,你唱的那首什么南,昨晚電視臺在播,這回你當咱三中的風云人物是沒走的了。”
“……什么?”丁格滿臉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韓明還以為丁格知道了呢,見他一臉茫然,才一五一十的道出個中緣由。
原來昨晚寧州電視臺一個知名音樂欄目播放了丁格在鴛鴦館演唱的《南山南》。一經播出,反響熱烈,欄目的主持人也推崇備至。
再說那天本來就有三中的學生在場,大家口口相傳下,一夜之間,無論初中部還是高中部,都知道了在高三十一班有個牛逼人物。
無論懷疑的、觀望的、無視的、看熱鬧的,在聽完他深情演繹的那首《南山南》后,都徹底震驚,有些學生第一時間學會哼唱,早上來到學校,最多人跟唱的就是這首南山南。
即便往日里高傲的音樂老師,聽了這首歌也不由得伸出大拇哥,贊嘆道:
這是一首成熟的作品,歌詞富有深意,唱著都會或多或少產生共鳴,這種共鳴不同于學生時代的傷悲秋強說愁,在不脫離青春范疇內,又恰到好處的以一種高度,契合進這個時代中去。
有些往日里會彈上幾首民謠,自視甚高的學生,則持懷疑態度,認為往日一無是處的家伙怎么可能突然一鳴驚人,是不是剽竊別人的歌曲?但他們翻完國內、國外乃至印度的都不放過,奈何,卻找不到一首可以相對應的歌曲來。
丁格的十一班在這一刻不免有些像是滾開的熱油,熱度不斷朝上冒涌,如果說以前丁格在學校門口動刀子引得圈子里小小震動,那么這首《南山南》一經電視臺播出之后,簡直就像海嘯一般席卷、風靡了三中全校,總而言之,這次丁格是徹底的在學校火了。
在十一班教室外,許多慕名而來的學弟、學妹都來到這想方設法瞻仰一下上了電視的風云人物,丁格無奈,上完第一節課,直接請假。
……
既然請假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昨日重現的事情給辦了,打了個出租直奔網吧。
一踏入網吧,傳來一個好消息,農機廠的人也是剛剛到,四叔正準備給他打電話呢。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臉布滿皺紋,一身洗得發白的工人裝,經四叔介紹,這是農機廠的財務兼副廠長,秦援朝。
別看人長得一副農民工模樣,說話倒挺有水平,語速不緊不慢,條理清晰,問的東西都很詳盡。
確認面前年輕得不像話的丁格就是要買家,秦援朝稍微錯愕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個拇指贊嘆:“……后生可畏。”
他是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知道越是年輕的權貴越不能惹,這個歲數的人脾氣沖且背景一定深厚,尤其是在南方的沿海地區,非富即貴。
秦援朝沒立刻說賣,說要回廠里開一個研討會才能做最終決定。他和四叔交情不淺,稍稍透露了一些內情:賣是肯定要賣的,現在農機廠舉步維艱,有人出錢買這塊沒什么經濟價值的舊廠房,全廠一致通過應當問題不大,就是價格方面得好好開會討論,估摸著絕不低于一百二十萬。
丁格毫不介意,淡然的說:“那等你們商量好再聯系吧。”
總共談了差不多半小時,秦援朝感覺十分怪異,這個叫丁格的年輕人,談吐舉止都成熟得可怕,方方面面問題都能問到點子上,根本就不像這個年齡段所能具備的,整個給人的氣質很內斂,總有一股猜不著、摸不透的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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