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該是,聽聲音六哥好像也在那邊。”呂俊藝站起來說道:“你們先坐會,我過去和六哥打個招呼。”
其余的人也見慣不怪,對于賭博,在沿海地帶的寧州早就司空見慣,無論大人小孩,只要手上有兩余錢,都喜歡玩上兩手。
而本地一般玩撲克牌的人比較多,撲克牌又分許多種玩法,三公、扎金花、斗牛、牌九……等幾樣最盛行,在高檔一些的賭局里也有人玩德克薩斯州牌。
丁格其實一聽聲音就知道那邊開賭局了,這些骰子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見呂俊藝想過去,本來想出聲阻止,但想想還是算了,平白無故的阻攔呂俊藝,別人還指不定怎么想呢。
但他知道呂俊藝過去那邊,肯定一時半會兒是脫不了身了。呂俊藝走后,哥幾個又對著瓶子吹了幾瓶。
大約十分鐘左右,呂俊藝黑著臉垂頭喪氣兼且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嗎的,手氣真背,下大出小,下小出大。”
他前腳剛進,后腳一個中年也跟了入來。“呂少啊,哥都叫你別玩了。”說話的中年大家都認識,是瀟湘人家的老板“六哥”
他說話同時手中拎著小疊錢正往呂俊藝身上塞。“剛才輸了有大五千吧,這是八百塊回路錢你拿好,別再玩了哦。”
說完,六哥轉身正準備出去,這時丁格站起來喊了一聲。“六哥等等。”
六哥緩緩轉身,疑惑的看著丁格:“怎么了,格少?”
“能帶我玩兩把不,見到玩的,手也有些癢兒了。”丁格咧咧笑著說。
六哥瞇瞪著眼打量了一番丁格,然后哭喪著臉說道:“格少,還是不玩了吧,剛才我給呂少的回路錢都已經算破例了,等下要是輸,可就沒有回路錢了。”
“是啊,格子,你別摻和了,就你那幾個錢,扔下去水花都濺不起呢。”有些了解賭局內情的龍斌出言相勸。
“無妨,好丑命生成,說不定我運氣不錯,大殺四方呢。”丁格堅持。
“對,我也不信今天運氣這么背。”一旁的呂俊藝點頭說。
“走,去看看吧,沒什么大不了的。”看情形,韓明和顧軍也有些心動。也難怪,平時過年過節在寧州那個不賭上幾把,今天在這里碰到,沒有理由不碰碰運氣。
六哥看到大家眾志成城一定要見識見識,故作為難的說道:“我可事先說好了,等下輸了錢你們可別怪六哥。……特別是呂少,你可不能跟你爸那給我告狀!”
埋了單,一行人跟著六哥轉戰到隔壁包廂。是個大包廂,約有二十來平米,排風機開著,但仍然烏煙瘴氣。中間擺了一張長方形的賭桌,周圍圍著七八個人在吆喝,看來已經賭得是不亦樂乎了。
玩的是骰寶,在本地又叫賭大小,是一種用骰子賭博的方法。寧州玩的骰寶其實與正規賭場差別不大。都是由閑家向莊家下注,每次下注前,莊家先把三顆骰子放在有蓋的器皿內搖晃,當各閑家下注完畢,莊家便打開器皿看骰子的大小點數。
最常見的賭法是買骰子點數的大小,骰子總點數4至10稱作小,11至17為大,圍骰除外。
丁格進入包間,首先掃了一圈環境,然后才看向莊家,他知道骰寶這個游戲,莊家永遠是處于有利位置,閑家無法以技術提高得勝的機會,長遠來說莊家必勝,各種投注中以大、小對閑家最為有利,但莊家仍然擁有先天優勢。
丁格沒有一過來就下注,呂俊藝、顧軍、韓明三貨已經迫不及待的跟著大開始押注,龍斌則站在丁格身邊紋絲不動。
丁格觀察了一陣,確認骰子沒有動手腳,暫時也沒有發現莊家有出千的嫌疑,要說骰子動手腳最常見的就是注水銀,另外莊家要出千方法也很多,比如動骰子又或者中途在桌子下遙控。
雖然此刻莊家沒有出千,但丁格相信,只要有賭的地方必定就會有人出千,這是他入行師傅告訴他的一句話,也是在行內十幾年悟出來的道理。
常言道十賭九輸,唯一不想輸的就是出千,但是出千的技術要過硬才行,倘若碰上高手行家,也會有輸的可能。
在賭場混的人統稱為藍道。藍道中人將賭術大體歸為兩類:一類為文賭,即指出千時不留下直接證據;一類為武賭,較之于文賭,武賭的殺傷力更大,出千更直接。
大約看了五分鐘,丁格掏出三百塊站到賭桌旁邊,等莊家搖晃骰盅停止,他把錢押在全圍上,全圍也即是3顆骰子完全一樣,這里的賠率是1賠20。
莊家是一個禿頭,長的五大三粗,如果提上一把殺豬刀,十足一個屠夫,但丁格知道人不可貌相,就從禿頭的眼神,丁格就篤定對方是個老千。
場子只有丁格唯一一個下注在全圍上,禿頭的眼神閃過一絲詫異,他抬頭看了眼丁格,然后才把盅蓋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