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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媗，你覺得韋婷的建議怎么樣？”在惠州城內的一個賓館的客房里，白雪站在窗前，雙手抱在豐滿的胸前，一臉思忖的神色。

“我哪知道怎么辦？不過她說得頭頭是道，聽起來很有可行性呢。”

林若媗披著浴袍，剛從衛生間出來，用一個大毛巾揉搓頭發上的水漬，“雪姐，其實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我覺得憑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看那些公司老總的臉色。”

“看來你的心也是動了呢。可是……小胡他們兩個怎么辦？那些已經解約的也就罷了，這兩個孩子才出道，我把他們帶入行，總不能將他們晾在一邊吧？”白雪無奈地說道。

“當然不能。”

林若媗眨了眨眼睛：“雪姐，你人脈廣，可以問問他們自己的想法，要么我們一起做，要么你幫他們介紹別的公司，也算是有始有終。而且韋婷那里說不定會有別的歌，說不定這對他們也是個機會呢。”

“獨立音樂……看來你還是真的動心了，竟然連一個小黃毛丫頭的話也信。”白雪搖搖頭說道。

“雪姐，你也動心了吧？”林若媗眨了眨眼睛，一針見血的指出。

“是，那個小丫頭的說服力真的很強，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我還以為是跟一個成年人談話呢。”

白雪沒有否認，如果她沒有被打動，就不會有現在的對話，或許她應該跟她手下的另外兩個歌手談談了……當然，在她第二天一清早接到服務臺轉交的那份《蝴蝶工作室企劃草案》后，答案已經是肯定的了。

韋婷大清早就起來了，一家三口現在似乎都忙得不可開交，韋國方吃過早飯，便匆匆上班，在收拾完餐具之后，韋婷也和羅玉婷一起出門。

“媽，我要去劉叔叔的律師事務所，你呢？”

在小區大門口分手的時候，韋婷輕聲問道。

“上午我去股票看看，下午去那個街道辦的工廠看一看……婷婷，我估摸著上海光纖今天上午就能夠越過十二點，真的要拋出去？”羅玉婷猶豫地問道。

“拋，一定要拋！”韋婷非常肯定地說道。

在她的記憶中，惠州市九十年代初期這次股票風潮，完全是受到上海的帶動，在七月中旬已經達到了頂點，而在七月末，股價突然飆跌，許多股民們賠得血本無歸，導致了公安方面開展了取締股票黑市的行動，除了早期獲利離開的人，其他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就算年底上海證券交易所開業之后，也只是平平淡淡，沒多少起色。

重生之后，韋婷覺得自己有意無意的改變了許多事情，天曉得武昌街那個股票黑市會由此發生什么變化，所以她就是抱著賺一筆快錢就走的想法，反正以后機會還有。

“媽，你別被虛假的繁榮表象迷惑。股票市場有起有落是不假，但目前的起落幅度太過懸殊，就像一個巨大的肥皂泡，看著漂亮，實際上一戳就破，我們沒必要冒那個險。”見羅玉婷還是有些不舍的樣子，韋婷只好再三說明利害。

“我知道了。”羅玉婷的神色也凝重起來，她可不是小市民，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

“媽，中午回家吃飯吧，下午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那個工廠，如果太破爛了，就是不要錢，咱們也決不能承包。而且這件事情還要委托劉叔叔，有律師參與，簽約時還要有公正人監督，也省得那幫家伙屆時違約。”

“不會吧？街道可是政府機構，怎么著也要維持最基本的公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