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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琛動用了一切明里暗里的關(guān)系，在一周之內(nèi)為程澈辦好了出國的手續(xù)。

程澈在走之前，只見了一個人——江雅。

那時張蜜已經(jīng)去自首，陸懷遠暫且留任查看。

聽夏秋說，江雅在辦理退學(xué)，正準備離開B市。

“聊一聊。”放學(xué)時分，程澈在校門口攔住她。校門口熙熙攘攘，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江雅看到是她，露出一個意料之中的表情，“好。”

她跟著程澈上了車。司機很有眼力見兒的下車走遠了。

“你退學(xué)了？”程澈伸手關(guān)車門。

“學(xué)校直接下的通知。”江雅笑笑，“陸時延不會讓我留在這里的。”

程澈靠在靠背上，雙手抱臂，直直問她，“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江雅毫無畏懼地對上程澈的眼神，“我為什么要讓你知道真相？”

程澈緊緊抓住衣角，腦中有根弦在嗡嗡作響，“聊聊你的動機。”

“你為什么不能知道真相？”江雅好看的眉毛挑了起來，“憑什么陸時延選擇你，我媽也要因為你拋下我？”她此刻像一個真正的刺猬，語調(diào)驟然尖利，“憑什么我總是被忽視？”

并不意外的答案。

程澈松開衣角。

“所以，這全是我的錯嗎？”她倏而平靜了，“陸時延選擇我是因為他喜歡我，沒有我他也不會喜歡你。你媽媽拋棄你是因為她犯了錯，沒有我她也依舊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你的邏輯真是混亂。”

江雅無所謂地苦笑，“總要找個人責怪才能自我安慰，對不對？每次我和我媽吵架被趕出去，都是陸時延收留我。他對我很好，我喜歡他……記恨你，不是太正常了嗎？”

程澈望著江雅側(cè)臉的弧度，心里竟涌出一個不合時宜的荒唐想法：眼前這個人和我有血緣關(guān)系。

她沉默片刻，對江雅說：“他收留你……也許并非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是因為張蜜。”江雅打斷她的話，“那又怎樣？我更討厭我媽想借陸懷遠上位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