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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延從旁邊拿來一疊宣紙墊在她臀下,然后掰開她雙腿,一下子插到了底。
“陸…”她的話被撞碎,呼吸困難,“你…辱沒…斯文…”
陸時延忍住笑,開始挺動。
他進入得又脹又深,只抵宮口,程澈扁著嘴,被刺激得小小地高潮了。下面的小嘴一縮一縮。
陸時延動作沒輕沒重,扯著她兩 腿硬往兩邊分,一下一下,次次全部抽出,然后頂到最深處。程澈忍耐著不叫出聲,手撐在他胸前推著他,要他別這么深,卻被陸時延捉住,反手別在身后。
“我受不了了…好了沒…”她聲音顫巍巍,嬌滴滴。
“我又不是性無能,怎么可能十分鐘結束?”陸時延悶笑,一記深插,程澈下半句話化成了呻吟。
樓下傳來模糊的喧囂,程澈提心吊膽,有一種偷情的刺激感。緊張讓她格外敏感,每一下抽插的快感都清晰地傳至四肢百骸,幾欲昏厥。
這被禁錮的姿勢使得她胸被迫向前挺動,像是把胸送入他口中一般。兩只嫩乳隨著陸時延的動作被撞得上下顛簸,白花花的乳搖一波一波。
好景當前,陸時延自是不放過。他兩只小白兔輪流疼愛,又舔又吸。
身上身下都被他欺負著,程澈緊張得不得了,“快點呀…陸哥哥…”陸時延緊緊揉著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總算射了出來。
“啊!”
滾燙的噴射,沖刷著內壁。程澈淚眼朦朧,她的腿還發軟。
陸時延歇了片刻,拿紙給她擦干凈,幫她拉好衣服。
“太強人所難了。”他表情不悅,顯然沒吃飽。
身下的宣紙已經被揉碎,又濕又皺,不堪入目。她的液體流淌在桌子上,聚成一小攤水痕。
程澈順著他目光望去,有些羞,伸手便要擦去。
陸時延架開她的手,饒有興趣地用毛筆蘸飽她的汁液,在硯臺上沾了沾墨水,取來一張新的宣紙,在上面揮毫寫下:“紅綃一幅強,輕闌白玉光。試開胸探取,尤比顫酥香”。
在風雅之地行風月之事,也就陸時延干的出來了。程澈讀著他寫的艷詩更加面紅耳赤,把紙搶過來,疊好放進衣兜。
“歸我了。”
陸時延失笑:“…還當寶貝似的,喜歡的話我天天給你寫。”
程蕓樺在樓下見他倆一齊消失,有些疑慮。她喊程澈和陸時延下樓吃水果。
程澈一激靈,答應著打開門,走下了樓。程蕓樺看她并無異樣,也松了口氣。
蘇惟坐在客廳地板上打塞爾達傳說,看到他倆下來,不屑得哼了一聲。
程澈看見他動了自己上次的游戲存檔,恨得牙癢癢,又不便發作。
陸老爺子拿著牌,招呼著程澈,“澈澈,快來,聽蕓樺說你打麻將可厲害了,爺爺教你打牌。”
程澈噠噠噠跑過去,求知欲十分旺盛。
“爺爺,您也不教點健康的知識。”陸時延有些不滿。
“你小子懂什么!這是棋牌競技,哪里不健康?”陸老爺子哈哈大笑,手把手教程澈規則。不一會程澈便學會了,她和陸老爺子聯手,成為了牌桌上最大贏家。
傍晚,陸老爺子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問陸時延:“你跟程家小孫女,在一塊多久了?”
陸時延正在給程澈發消息,聞言心下有些震驚,隨即他平靜答道:“兩三個月。”
陸老爺子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程澈是個好孩子,你好好對她,不許欺負人家。不然我跟你程爺爺也沒法交待。”
陸時延低聲應下。過了一會,忍不住問他:“您是怎么知道的?”
陸老爺子冷笑,“我還不知道你小子?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了,眼珠子恨不得黏人家身上。”
陸時延被他說得有些尷尬,他轉頭看窗外。陸老爺子也是打毛頭小子過來的,心里明鏡似的。
他重重拍著陸時延的肩膀,笑瞇瞇地說,“男人要有男人的樣兒。”
窗外燈流如流星飛逝,新的一年大張旗鼓、切切實實地降臨。當下的節點,命運的洪流呼嘯而來,把一切推到了他面前。
陸時延愣了一會,緩緩點點頭。“我會的。”
他的表情好像說出了一句重如千金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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