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女子傷勢有很大的好轉,但是還沒有清醒。這幾天里,孫二他們一直監視著皇宮,不過并沒有發現假趙政有異常行動,而狼人魔行者自從那天被孫二他們驚退后,也再沒有出現過。一時間,所有的東西,都變得平靜下來。這天,房間里的孫二突然神色一動,從腰間取出一支玉簡,神識滲進去,片刻工夫,他睜開眼,思索一下,隨之離開房間。沒多久,孫二來到萬花樓,原來玉簡的信息,是紫月發給他的。
紫月道:“孫公子,總算請到你這個大忙人了。”孫二道:“紫月姑娘這話,真是讓孫某萬分慚愧啊!”紫月笑道:“那就是紫月的罪過了。其實今日請孫公子前來,是有件事要請孫公子幫忙的。”忽然話題一轉,正色道。孫二聞言,臉色不改,道:“紫月姑娘請講。”
紫月道:“不瞞孫公子,紫月現在說是萬花樓掌柜,其實只是掛個頭銜而已,真正掌握萬花樓的是大總管程蘇安。當年家父救下他,還委以重任,讓他當萬花樓大總管,他不僅沒有思恩圖報,如今還想殺了紫月,完全霸占萬花樓。紫月在此,懇請孫公子相助紫月一臂之力,事成之后,定當重謝。”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孫二思索一會,道:“紫月姑娘,孫某近來被件要事纏身,對于姑娘的事,只怕愛莫能助了。”萬花樓的事,他有聽說,程蘇安確實有心要霸占萬花樓,可是紫月說對方要殺自己,未免有些夸大了。天下自古以來,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這是千古恒律。目前長生門一事,已經夠頭痛了,他不想再卷入無休止的幫派勢力爭斗中。
紫月沉默下來,突然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放到自己脖子上,竟然要自刎。孫二手疾眼快,手指一彈,發出靈力擊中紫月手腕。紫月手臂一麻,匕首掉到地上了。她剛才一下,雖然沒有自殺成功,但鋒利的匕首,還是把她脖子割出一道刀痕,滲出血來,如果不是孫二手快,此刻只怕已經身亡了。
孫二道:“螻蟻尚且偷生,姑娘何故如此輕聲。”紫月道:“萬花樓是我家祖業,紫月無法眼睜睜看著它毀在自己手上。公子既然不肯出手相助,那請不要阻止紫月。”言下之意是,你如果不肯幫我,就請不要阻止我。孫二冷道:“姑娘這是在將孫某的軍么?”沒有人喜歡被威脅,孫二也不例外。
紫月苦笑道:“紫月一弱女子,豈敢威脅上仙。只是這么多年來,我孤苦伶仃,已經累了,真的累了。”想起近年來的種種,不禁凄然落淚。
孫二想起自己的身世,原本的怒火一下子全沒了,嘆道:“紫月姑娘,有事就傳音給孫某吧!”話音未落,人影一晃,消失不見了。紫月一人愣愣的待在房里,足足半刻鐘,才回過神來。回想起孫二剛才的話,心中大喜!
太**中,假太子趙政盤膝而坐,頭頂飄起一層白氣,這時他雙臂合十一轉,緩緩收起,接著慢慢睜開眼睛。疑惑道:“這次的反噬,怎么會如此可怕!幸虧有門主賜下的丹藥,不然我命休矣!”想起當日血魄怨念的反噬,仍然心有余悸。
突然前方響起一個聲音:“你的身份已經暴露,這段時間內,不要再跟門派有任何聯系。”聲音就在床前一丈外。
假趙政眉頭一挑,抬頭望去,那頭不知何時站著一人,對方一身黑袍,背對著他,雖然沒有看見對方的樣貌,可是他一眼認出來人,道:“是你!你說我身份暴露,是什么意思!”
只聽黑袍人道:“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么,你現在已經被五派的監察使盯上了。”假趙政先是一愣,隨后冷道:“哼!就算被盯上又如何,就憑五派那幾個監察使,能耐我何!他們要是敢惹我,我就把他們給殺了。還有你,別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話!”
話音剛落,立刻感到胸口一痛,整個人撞到墻上,同時聽到黑袍人怒道:“看來血魄怨念的反噬,沒有讓你這豬腦變成人腦!我告訴你,別招惹他們,以免壞了門主的大事。”假趙政捂住胸口,驚怒交加,心想:“一年不見,他的實力竟然又提升了!”接著想到了什么,怒道:“你怎么知道我被血魄怨念反噬的!這次血魄怨念的反噬,是不是你暗中動的手腳!”
黑袍人冷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記我今晚的話記得清清楚楚!”假趙政站起來,冷道:“我要是不記住呢!”黑袍人道:“任何會阻礙門主計劃的人和事,都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也不例外!”說完,根本不等假趙政回答,身影一晃,消失不見。假趙政咬牙切齒,暗道:“哼!膽敢瞧我不起,今日姑且忍你,待我功法大成那天,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孫二從萬花樓離開,回到打鐵鋪,剛進門就碰上左子穆,左子穆道:“孫兄,一大早不見你,你去哪兒了?”孫二道:“沒去哪兒,就是出去走走。左兄,是不是那位道友醒過來了?”此言一出,左子穆驚道:“你怎么知道的?”那女子剛剛清醒不久,自己也只是前一刻才知道的,孫二不在鐵鋪中,竟然也知道,著實讓他吃驚不小。
孫二笑道:“推測。目前左兄所知的,我幾乎都知道,能讓你急著找我的事,除了這件事,我想不到第二件事了。”左子穆佩服道:“孫兄真乃神人,左某佩服,那人的確醒了,但是她一句話也不肯說,依我看,她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孫二聞言,摸下臉頰,頗有興趣道:“我真想看看,這塊茅坑石,有多臭多硬。”
兩人去到房間,冷艷女子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仍然還很虛弱。她目光掃一下孫二兩人,接著就收了回去。孫二那張凳子,來到床邊坐下,道:“在下孫二,敢問道友尊姓大名。”冷艷女子沒有回答,孫二再道:“我們對道友并沒有惡意,太后壽宴那天,我們在皇宮里見過,不知道友還記不記得。”
冷艷女子神色一動,道:“那天的人影是你?”孫二道:“正是在下。實不相瞞,其實我當時在監視當今太子,可惜最后還是跟丟了。”冷艷女子道:“你們也在監視當今太子!你們到底是誰?”孫二呵呵一笑,道:“跟道友一樣。”冷艷女子盯著孫二,似乎想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說的話真的還是假的。良久,她道:“我不知道友說什么。”
孫二聞言,呵呵一笑,道:“看來道友還是不相信孫某。也罷,孫某就先自報家門吧。我是青云派皇城監察使孫二,這是我的令牌。”把那面刻有青云監察四字的監察使令牌拿出,交給冷艷女子。冷艷女子看到令牌,從身上取出一塊跟樣式一樣的令牌,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青云二字,換成了縹緲兩字。兩面令牌合到一塊,竟然微微發光,發出共鳴!冷艷女子目睹此景,道:“我是縹緲派皇城監察使陳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