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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汪誠嗤笑一聲，反問道：“我舉個最為簡單的例子，提督大人覺得，省城的百姓們是擁戴官兵多一些，還是擁戴白蓮教多一些？”

納蘭元述頓時被問住了，之所以他屢次想要解決白蓮教不成，不就是因為怕受到百姓們的堅決抵觸嗎？

看到納蘭元述的神色，汪誠繼續補刀：“百姓為國之根本，官府的影響力現在連白蓮妖教都不如，這說明朝廷已經失去了民心，沒有民心的支持，哪來提督大人所說的一場場勝利？而且就算是將士們神勇無畏，能夠一次次的勝利，你能保證慈禧和李鴻章能夠硬氣得起來？”

這一刻的汪誠無疑是氣勢十足，而且他這連續的反問也讓納蘭元述啞口無言。

良久之后，納蘭元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雖然我知道這條路很艱難，而且有很大可能會失敗，但是我想試試！”

廣、東省可是武術大省，歷史上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而納蘭元述年紀輕輕就能坐上提督之位，靠的可不就是他堅定的信念和強橫的武力嗎？所以雖然汪誠已經給他分析了其中的利害，但是他依舊還是想要固執的按自己的想法來，這也是他的武道。

看著納蘭元述那堅定的眼神，汪誠也只能是在心里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這次已經是超水平的發揮了，可惜依舊還是沒有辦法將納蘭元素給忽悠瘸了，這使得他心里也產生了一些小小的挫敗感。

……

“黃飛鴻，你們逃不掉了，識相的就把名冊交出來，本提督念你英雄了得，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甚至你還可以繼續當你的民團總教練。”

不僅歷史有慣性，《黃飛鴻》這個位面也同樣有慣性，在一座廢棄的大型工坊里，納蘭元述守在工坊的出口，堵住了黃飛鴻和梁寬，唯一不同的是，汪誠也跟著過來了，他的話對于納蘭元述多多少少也還是有些影響的，所以他才會想要放黃飛鴻一條生路。

不過他既然做出了選擇，那么農學會就必須要更加嚴厲的打擊了，甚至于還不能像他自己想的那樣，玩什么割韭菜的戰略，而是要進行最為徹底的打擊，這樣也同樣是為了減少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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