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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人了。”
“不過是殺了一個(gè)惡人罷了!”
“但終究還是殺人了……”
“殺人又何妨,如今位高權(quán)重,若不殺人,便只有被殺!”
“但那是兩個(gè)活生生的人吶!”
“若不殺,將你抓了之后,利用你的身份,只會死更多人!”
“我本可以將他們擊退,然后逃回來的……”
“逃回來,然后再帶領(lǐng)大軍去殺她們么?”
“我……”
“少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你殺了第一個(gè)人之后,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你血脈里就流淌著嗜殺的血!”
“不……不是這樣!我并不嗜殺,她們只是兩個(gè)惡人!或許不殺她們,便會有更多人死于他們之手!”
“你終究還是嗜殺……否則,也不會有我了。”
“你是誰!”
……
昏迷之中,楚天腦海之中似乎有兩個(gè)聲音在不斷爭論,其中一個(gè)聲音,楚天知道是自己——而另一個(gè)聲音,楚天盡管不愿相信,但也是自己!
昏迷之中,楚天腦中的兩道聲音不斷對峙,而除了這兩道聲音的對峙,便就只有夢見那兩名被自己殺死的女子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