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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站著的,就是馬鐵。
慈禧吩咐宮女,把安德海傳進來。楊虎一臉的茫然,圍著馬鐵轉(zhuǎn)了一圈,這看看,那瞧瞧,還用手摸著馬鐵的脖子,難不成是砍下了腦袋,又讓太醫(yī)使了什么醫(yī)術(shù)給接回去了。
不一會,安德海進來了,看著傻愣愣的楊虎,笑了。這邊給慈禧請安,這邊偷瞄著楊虎。
“太后,您都跟這笨的要死的楊虎說了事情的來由了吧。”顯然,安德海在嘲笑眼前的楊虎。可楊虎也顧不上跟安德海犯貧了,眼睛始終盯著馬鐵。
好半天,楊虎才給慈禧跪下:“太后,您這是……“
“哀家像是個亂殺無辜的人嗎?此事你讓安德海跟你說吧,你們都退下吧。“說著,慈禧讓宮女喊來晴兒,伺候自己休息。
殿外,安德海牛氣哄哄的在前面走著,楊虎到是像個探監(jiān)一般,在后面默不作聲的跟著,馬鐵謝過太后,跟楊虎和安德海告辭暫回血老處,有事相商,臨走還囑咐楊虎,晚上過去,一同商議大事。
事情到了這里,楊虎開始慢慢感覺到,自己可能是誤會安德海了,這其中定有什么計劃,是自己不知道的。
果然,安德海帶著楊虎離開了皇宮,去到自己府上。有些事,在宮里說并不方便,其實就在剛才,楊虎進去的時候,看到慈禧身邊的晴兒不在,應(yīng)該是被支開了。楊虎心里有數(shù),只要不想讓恭親王那邊知道的事情,都不會讓晴兒在跟前的。
安德海吩咐下人煮了茶,兩人落座。楊虎剛要張嘴問什么,到是安德海先開口了:“楊大人,如今這事,我先不與你說其中來龍去脈,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安公公請講。”楊虎點了點頭。
“你覺得當(dāng)年太后靠聯(lián)合恭親王推翻了顧命大臣,如今的時局,想獨攬這朝政,根基是否已穩(wěn)?”安德海的話,楊虎仔細(xì)想了想。
他知道,其實這話是另有含義的,估計是太后想問問楊虎的意思,目前的情況來看,是否可以砍倒恭親王這棵大樹。大樹底下雖然好乘涼,但如果它長成參天大樹,豈不是可以一手遮天了。
楊虎并沒有正面回答安德海的話,他卻反問了一句:“安公公,在朝廷中,王爺是王,可這王再大,能大過皇上,能大過太后嗎?我覺得能與不能,完全是時機的問題,而時機,都是在漫長的歲月中一點一點醞釀出來的。”
聽了這話,安德海哈哈一下:“楊大人啊,太后果然沒有看錯人。”
話已至此,往后的事情就很明朗了。不過,楊虎對之前的事情,還是有點疑問,他好奇的問安德海:“安公公,之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的事,恐怕現(xiàn)在,你楊大人心里有點眉目了吧。其實,太后拿了龐氏二人后,并沒有除掉他們的意思,畢竟這二人是恭親王身邊派過來的細(xì)作,能利用一個人,比除掉一百個人要好,就像太后身邊的晴兒一樣。”說到這,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