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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血老看破,假的馬鐵消失的沒了蹤影。回到屋里,血老拿出七連卦象的圖符給楊虎看,開心的說道:“這卦象我已破解出其中含義,并且做了標記,咱們可以擇日再下墓穴,看看那穹頂后,過了石屋,到底有什么。”
看到血老如此開心,想想自己因為此事初次拜求的樣子,楊虎忍不住笑起來。
“虎子,你笑啥?”血老問道。
“沒事,沒事,只是覺得您這情緒變化太快了,開始那是死活不同意下這墓,如今破了七連卦象,又如此興奮,自己就招呼著要去了。”楊虎瞇著眼,嬉皮笑臉道。
“你個王八羔子,嘲笑起你叔來了。我這也是為了破掉那機關,算是對老五在天之靈的一種告慰吧。”說到這,顯然是傷到血老的痛楚了,自己突然就悶悶不樂,低頭看著手上的七連卦象嘆氣。
“叔,您別再把那怨氣堵在自己胸口了,事情過去那么多年,如果我爹在天有靈,也不希望您心里擱著個自責過一輩子。再說了,您不是帶著我去嗎?”楊虎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血老的肩膀。
“算了,不說這些了。喊上栓子,去找帽爺,咱們下墓去。”血老抬手,用袖子擦了把眼淚。
帽爺院子里,幾個人在商量下墓的事。
“難不成這事不喊馬鐵過來了?”帽爺疑惑的問道,有那么一點不自信。
其實在楊虎眼里,馬鐵始終是不太讓自己放心,血老說過,栓子的同村曾在恭王府里看見過馬鐵,難道此事如此湊巧?要么是眼拙看錯了,要么看到的人是剛才跑掉的那個假馬鐵?可是,這些都是假設,一旦事實是第三種,馬鐵確實跟恭親王有交情,甚至是兩人之間有陰謀,這下墓的事,那還瞞著干嘛,讓馬鐵跟著,就好似給恭親王一雙監視自己一舉一動的眼睛一般。
血老把七連卦象大致解釋了一番,并對帽爺說:“馬鐵一時聯系不上,暫且不叫他了,咱們幾個下去。如果過程中有什么異樣,還得看你帽爺本事了。”在血老眼中,帽爺并不差,只是比深不可測的馬鐵稍遜點,僅此而已。
盜墓的都知道,很多棺槨在開啟的時候,都可能“出問題”。帽爺經驗豐富,對于各種鬼怪或者僵尸都能從容應對。
隔日天黑,幾個人來到坑口。
“栓子,你身體恢復的還行嗎?這次能定住下面那主兒?”楊虎關心的問道。
“虎子哥,你放心吧,這次保準讓那狻猊老老實實待著不動。”話音落,栓子一個跟頭就到了坑洞邊上,放下繩子,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從身邊的麻袋里扯出一條青頭黑眼的蛇來。楊虎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栓子真要命,上次自己放血,這會又弄個毒蛇出來,也不知道跟帽爺都學了些什么。”
只見栓子一刀割斷了蛇頭,手中的無頭蛇拼命的掙扎著,把栓子的一條手臂盤了個結實,使勁的收縮,眼看著每根手指頭都被勒的發紫。栓子還是一動不動,只見蛇的斷口處,黑紅的血一股一股的往外邊淌,順著繩子直接下到坑底。
“成了,血老。”栓子一使勁,把手臂上盤著的死蛇甩了出去,搓揉著自己已經僵硬的手指,笑呵呵的看著楊虎,楊虎雙手抱拳,對著栓子說:“這位爺,您厲害,小的服了您哩。”
血老見事已成,扭頭就走,用步子丈量著。
“就是這了,刨開它。”血老指著地上說到。
虎子用搞頭刨了幾下,地面就塌陷下去一個大坑。血老點了點頭,說道:“上次走后,馬鐵這小子的盜洞偽裝,還是這么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