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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你終于來了。”曾云死死地盯著剛趕到的鐵樹花,聲音陰冷。
“我還以為你有跑掉了,不知道這一回你又能拿什么來對付我,我想你的那個鬼器應(yīng)該沒有修復(fù)成功,用不了吧。”鐵樹花笑道。
“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你將那個小女孩還給我,我放你和這些家伙離開怎么樣。”曾云道。
“哦,看起來似乎我是沒有選擇,用一個四人換幾個人活人的確是個好交易,不過...我就在想你確定你還有資格和我交易?”鐵樹花說著臉色瞬間一變,抬起雙手,頓時磅礴的元?dú)夤膭悠饋恚車腔驳年帤忸D時排擠一空。
“是嗎,你難道不在乎這幾個人的死活了嗎!”鐵樹花的強(qiáng)大遠(yuǎn)遠(yuǎn)出乎曾云的意料,他搞不懂這樣一個高級修士是如何在末法時代活下來的,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看著鐵樹花似乎無動于衷根本不在這些人的生死,曾云有些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你真的以為你就吃定我了嗎!”
“都給我去死!”曾云猛地將自己的大衣扔到一旁,撕開衣服露出了如同骷髏一般的身軀。
只見他的胸口上繪著一個恐怖的魔頭,魔頭生有四角,正臉是一個骷髏模樣,其它幾面則是由無數(shù)恐怖的扭曲面孔組成。
曾云不斷劃破著自己胸口的皮膚,嘴里還念念有詞不知道是說的什么語言。
詭異地是傷口處流出的卻不是血液,而是一種黑色的奇怪液體。
“那...那是,那圖騰我見過!”李建成突然喊了一聲,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他接著說道:“我們天門的資料里,曾經(jīng)有記錄,有一次搗毀了一個金山宗的重要據(jù)點(diǎn),就在那里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魔神圖騰,那個家伙胸口繪的即使其中的一個。”
“那有什么用呢?”鐵樹花問道。
“不知道,沒有任何記載,被捉住的活口也都自殺了,那個也是我們天門搗毀的唯一一個金山宗的隱秘基地。”李建成說道。
金山宗,一個在末法時代還傳承著的門派,或許并不是那么簡單。
鐵樹花不由得在心里將金山宗的分量提高了幾分,對方很可能并不只是養(yǎng)鬼那么簡單而已,所有的魔道正道門派都已經(jīng)消亡了,而金山宗卻遺留了下來,必然有其特殊的地方。
看著那個魔神的畫像,鐵樹花的感覺很不好,冥冥中似乎有一雙恐怖的眼睛正在盯著他們看。
而隨著曾云的一番動作,他胸口的紋身竟慢慢地如同活了一般,無數(shù)的面孔開始扭曲嘶吼,兩個骷髏黑洞洞的眼睛就如同黑洞一般將人的目光不斷地拉扯進(jìn)去。
“不好!”鐵樹花頓時大喊一聲,差一點(diǎn)他自己都中招了,這個魔神實(shí)在是古怪。
而李建成四人,雖然有鐵樹花的提醒,但是有一個人還是中招了,整個人瞬間被吸干了所有的精氣和魂魄,變成了一個枯瘦的老頭尸體。
而吞噬了一個人所有的生命力和靈魂之后,那個紋身變得似乎更加逼真了起來。
而此時的曾云也竟然慢慢地開始老化,但是他似乎有點(diǎn)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變化,只是瘋狂地念著古怪的咒文。
最終,曾云也徹底變成了一具干枯的老人的尸體,但是胸口的那個紋身卻已經(jīng)完全活了過來,不斷扭動著似乎要脫體而出一般。
魔神畫像發(fā)出詭異的聲響,如同有著某種魔力,牽引著整個戰(zhàn)場上所有的血液都開始向他匯聚過去,曾云的那干枯身體在這些血液的支撐下竟然又慢慢充盈了起來,但最終竟然變成了那個魔神的模樣。
頭生死角,沒有頭發(fā),印著一張張恐怖的面孔,身高近兩米,渾身布滿褐色的角質(zhì)一般的護(hù)甲,甚是惡心。
看著這一切發(fā)生的鐵樹花,心里的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qiáng),特別是這個借尸還魂的魔神給了他一張強(qiáng)烈的異樣感覺。
半晌,鐵樹花從老仙人遺留的只是種找到了一種合理解釋,便說道:“辛辛苦苦降臨了一個分身到了我們這個世界,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對方顯然是被鐵樹花的話驚了一下,看了鐵樹花半天,笑道:“沒有想到,真是沒想到,在這樣一個低級宇宙,竟然有人還知道另一個宇宙的存在,只是,據(jù)我所知這個星球的人似乎還不知道其他宇宙的存在,那么你又是從哪來的呢。”
“詢問別人的來歷之前不知道應(yīng)該先自我介紹一下嗎?”鐵樹花道。
“咯咯,那么你不應(yīng)該先自我介紹一下嗎?”魔神死死地盯著鐵樹花,本來他覺得這么多年他們已經(jīng)對這個星球有了足夠的了解,但是現(xiàn)在竟然突然出現(xiàn)了鐵樹花這個不確定因素,所以現(xiàn)在他其實(shí)比鐵樹花更好奇他的來歷,難道有其他的宇宙已經(jīng)降臨這個宇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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