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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月教場,位于天月城東北角,是附近數十座城池中最大的教場,也是部隊的集訓地,亞特剛一站到天月教場門前,就呆滯了。
天月教場的正門足有十丈寬,可同時容納數輛馬車同時進出,礅石的門柱通體成瓷白,在瓷白之上,盤旋一只栩栩如生的俊龍,神光炯炯,顯現出了工匠不凡的工藝。
圍墻和正門上框也均成瓷白,高越二十丈,連帶著城門寬足有七百多丈,遠處看去,一片瓷白渾然天成,陽光照在上面,反射著陣陣粼光,整個建筑物宛如白帆競發,浩浩蕩蕩,給人以靜中有動的感覺。
“太漂亮了!”亞特驚嘆道,“這天月城不愧為四大主城,好大的陣仗!”
天月教場旁,一座寬廣的建筑樹立著,建筑上豎著一款燦金色的牌匾,牌匾上鏗鏘有力的揮灑著三個大字“從軍處”。
“從軍處嗎?”亞特走到了這個建筑物前,靜靜的站立著。
此時,這“從軍處”前的廣場上,站立了不少穿著極其富貴,目光極其精悍,都是些身份很有來頭的年輕人,有男有女,顯然都是受到推薦前來從軍的。
這些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即使沒有多少天賦,剛一入伍就能以小隊長的身份在部隊任職,而沒有背景的人往往一輩子也就只能混個小隊長,這就是身份的差距,致使這些貴公子各個眼高于頂,嬌橫無禮。
“鄉巴佬。”亞特身邊的一個華衣男子注意到了亞特,不屑的冷哼著,一臉厭惡的身體偏了偏,仿佛亞特身上粘了屎一般。
確實對比男子的一身華衣,亞特身上的麻布衣顯得十分寒酸,總是不由得讓人一陣輕視。
“以貌取人的家伙,有功夫在這里逞能,還不如去戰場上殺敵。”亞特冷淡道,對于這樣的人,亞特實在沒什么好感,前方戰線吃緊,戰場上的資源卻被這些貴族子弟壟斷,什么都不敢,任憑別人廝殺,最后功勞卻都是他們的!
“你!”華衣男子氣的發抖,萬萬沒想到這個鄉巴佬敢和自己對著干,照以往自己的性子早把這個鄉巴佬趕出去了,現在已經是手下留情了,這個鄉巴佬還如此不識好歹!
頓時華衣男子暴怒,滿臉憤懣的嘶吼著:“你不過一屆刁民,狗一般的人物,你可知道我是誰?身為卑賤之人豈敢對高貴之人不敬,這是什么道理!”
這一聲吼,眾人的目光瞬間就凝聚在兩人身上,紛紛將不屑的眼光投給亞特,僅有少數人沒有絲毫動響。
雖然這些貴公子平時總是誰也不服誰,不過一旦有人挑戰他們這個階層的威信,就會變得同仇敵愾起來。
“別以為進入軍隊就能與我們平起平坐,我們在場那個不是貴族子嗣,將軍后代?更何況你還沒有加入軍隊。”一個貴族公摸了摸手中的玉扳指冷冷道。
“別這么說懷特”一個白衣公子臉上閃過一絲嘲諷,接腔道“沒準人家認識茅房師傅,從糞坑鉆進天月教場呢!”
在各位富家子弟不斷調侃諷刺中,亞特的臉越變越黑,身體不斷后退,為動手做準備。
“還和他說什么!我們都是有家世的人,想必各位都提前使用了覺醒之晶吧,我們一起把這個刁民打出去!”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粉紅發色,明眸皓齒的女孩子冷冷道。
這少女生的俊俏,出口卻甚是惡毒,真是蛇蝎心腸!亞特瞬間暴怒,眸光之中透著一絲冰冷,“想把我打出去,就要看你們夠不夠資格了!”
亞特有些瘦小的身軀上突然浮現了一絲金流,順手抽出腰間的刀,緩緩向前探去,身體微弓,如同一條繃緊頭顱的眼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