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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無垠的宇宙星空之中,一片血色的星云正在瘋狂地蔓延,每有一枚璀璨的星辰被吞沒都會傳來一陣聲嘶力竭的怒吼。“螻蟻!你竟敢!!!你竟敢——”這怒吼響徹天地,連無盡的宇宙都在為之顫栗,眾生萬物都仿佛感覺到了末日的降臨。然而,隨著一只修長潔白的手緩緩地翻過一頁白紙,怒吼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無情的冷笑在這一片血云之中回蕩。“聒噪……”……嘭!白昆的臉與地板來了一次重重的“親密接觸”,他從床上掉下來了!也讓他從睡夢中轉醒了過來。“唔,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什么來著……”一邊揉著鼻子,一邊站了起來,然后白昆就被震驚了。“我去,這是哪里啊!?”他發(fā)現自己竟然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里,雖然比起他那間十幾平米的出租屋要大上不少,可卻簡陋了許多。整個房間除了一張單人床,也就墻上掛著幾面鏡子,連個衣柜都沒有!更別說電視機什么的了。“我怎么會在這里?”白昆一頭霧水,他記憶里自己肯定是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的,難不成還是被誰抬過來的?“不可能,誰會跟我搞這種惡作劇?”他愈發(fā)地覺著這地方顯得詭異,看看窗外也是一片陌生的景象,連忙走出臥室想要看看有沒有別人在。這里是一間套房,兩室一廳一衛(wèi),客廳里和臥室一樣空曠,除了有點多過頭的鏡子以外,他就找到了沙發(fā)、茶幾和冰箱,孤零零地擺放在房間的角落,仿佛這個地方對它們來說太過多余了。茶幾上散落著一些包裝袋和空罐子,看來是有人住在這里的,除此之外還有一臺日歷,白昆沒有太過在意。他又去另外一個臥室看了看,結果門是鎖著的,進不去。心中覺得不妙的白昆懶得管那么多了:“算了,還是走吧。”外面下著雨,他也沒有雨傘,這地方也不像是會有出租車過來的樣子,他便想著用滴滴打車。但一摸口袋他忽然發(fā)現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我靠,誰把我衣服換了!?”因為太合身了,他又被其他事情吸引,現在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和褲子竟然不是自己的!拉開褲腰帶瞅了一眼,他臉刷地一下變得鐵青。“連內褲都換,有沒有人性啊!這是哪個變太干得好事!我的貞操應該還在吧?……”衣服換了,錢包手機什么的自然也就全沒了,他翻遍了身上居然就只有在褲子口袋里找到一本小冊子。這可能是白昆醒來之后唯一認識的東西了,他曾經想過當一個網文作家,這冊子是他用來記錄一些靈感的隨身筆記。“草!肯定被看了!”他也沒仔細翻,把冊子塞回了口袋,這里面寫著什么他最清楚,自己最中二最羞恥的東西都寫在里面,要是被別人看到了,他的尷尬癥絕逼能把他給逼死。“那現在怎么辦?”回過神來,白昆還是得面對現在的窘況。沒錢,沒錢坐什么車!連把傘都買不起!外面的雨可不小,人生地不熟的,出去淋了雨萬一再感冒了那就太蠢了。“找找看有沒有雨傘吧。”這樣想著,白昆開始更仔細地翻找起來,什么沙發(fā)的墊子下面啊、茶幾下面啊、冰箱里面啊都翻了個遍。結果什么都沒有找到。倒是茶幾上的那臺日歷引起了他的注意。日歷翻在4月份那一頁,1號到29號的格子都被打上了叉,一般來說這應該代表著今天是4月30號的意思。事實上白昆也的確記得今天是4月30號,因為剛好就是他的生日。可讓他覺得不對勁的是,日歷的年份上標注的并不是羊年的2015,而是一條彎曲的蛇繪成的“2025”!雖然蛇形的2和1不是能很好地分辨,可是2015年是羊年這件事情總不會錯的,下一個蛇年正是2025年!“13年的日歷印錯了?”此時的白昆還沒有因為一臺日歷而多想,他在客廳找不到雨傘就打算去衛(wèi)生間看看,一般雨傘不是在客廳就是在那里。正好剛剛醒來,有點內急,白昆一只手放在拉鏈上另一只手打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下一秒,白昆的臉就如同喜劇演員一樣,出現了一個極其夸張的表情。尸體!他看到了一具尸體!衛(wèi)生間里滿地板都是血,鮮紅的血,如同一朵玫瑰般綻放。一個穿著純白吊帶裙的女人被一根銀白色的釘子釘在了地板上,七竅流血,臉色灰白,怎么看也不像是活著的樣子。白昆一個機靈,差點沒被嚇尿出來,連忙后撤,疾步走向大門,他現在什么也不想,就想著趕緊離開,這種殺人現場他這樣的普通老百姓真的是一秒鐘都不愿意多呆。打開門,白昆剛打算離開,忽然從樓道里竄出一大堆人將他圍住,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別動!警察!”“噢!”再度被嚇到的白昆驚叫著舉起了雙手,兩股戰(zhàn)戰(zhàn)地靠在了墻壁上。“別,別開槍,我是好人!”他現在能把尿憋住已經很了不起了,腦子里一片混亂。他哭的心都有了,心想自己莫名其妙怎么就遇上了這種倒霉事情。很快就有兩個年輕警察上前按住他的雙手并拷上,另一個警察進屋查看了一會兒之后出來報告。“隊長,廁所里有一具被釘死的女尸!”眾警察聞言臉色都是一變,那個領頭的沉吟了一會兒,道:“先送回去,其余人調查現場!”“是!”兩個年輕警察押著白昆便往樓下走去。白昆當然配合,他們沒把他給扭脫臼已經很不錯了。他倒是沒想跟身邊的人多解釋什么,這種負責押送的肯定都是小嘍啰,剛才那個領頭的警官還在樓上,對幾個小兵解釋并不可能讓自己脫身,反正后面肯定還有審訊,那時候才能見到說話有用的人。兩個年輕的警察一臉嚴肅地把白昆押送到了一輛車里,車中還有一個司機,也穿著便服,看來這群警察是在這里埋伏著什么。結果把白昆給逮住了,白昆心里真是日了狗了,怎么就那么倒霉。上了車,他們打開一邊的手銬將白昆拷在了車座上,然后開車離開,不用說也知道是去警局。“他就是那個連環(huán)殺人犯?看起來不像啊。”開車的警察年紀也不大,在后視鏡里瞄了白昆一眼后和另兩個年輕警察聊了起來。“他自己開門從里面出來的,”押送白昆的一個警察開口道,“里面那個死者血都沒干,除了他屋子里也沒別人了。”“我們盯了那么久,也沒見誰進去過,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那女的一起帶進去的。”另一個押送者坐在副駕駛座,回頭看了一眼白昆,臉上滿是好奇。“連環(huán)殺人犯?我?”白昆心里直喊不妙,連連搖頭,“我是無辜的,我沒殺人。”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傻嗶了,果不其然,開車的警察很配合地接了一句:“犯罪者都是這么說的。”這算是經典的對白了吧,白昆這才明白那些被錯抓的人為什么明知道會被這樣反駁還要強調自己的無罪,因為心里已經慌得不成樣子了啊!邏輯什么的早就喂狗了,哪里還有空去判斷這種東西。好在被噎了一句之后他也清醒了過來,他也想明白了,自己不管有沒有罪、會不會被釋放都不是眼前這三個小嘍啰能決定的,他們三個唯一的作用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幫助他了解情況。于是,他整理了一下情緒。這過程出奇地順利,他還以為自己會靜不下來。“好吧,不說這個,”他故意嘆了口氣,“既然你們說我是連環(huán)殺人犯,那能不能告訴我這件案子的始末,只說可以對外公開的那部分就可以了。”這話自然讓三個年輕警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開始打量他,因為這樣的犯人他們的確第一次見。以前也不是沒見過裝比的,但像白昆這樣一開始怕得要死,突然之間就換了個畫風的這還真是第一次。不過因為白昆已經被拷上了,本人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年紀看上去比他們還小,幾個年輕的警察也沒有拒絕這個請求。坐在白昆邊上的那個警察冷笑著道:“你既然想聽,那就說給你聽,五個月之前你在XX小區(qū)殺死了一名獨居女性,用銀色釘子穿透她的心臟釘死在了地板上,之后每過一個月你都會找用同樣的手法殺死一名獨居女性,地點一直在SH市的各個城區(qū)輾轉,這次已經是你第五個目標了,只不過這次你的行動被我們預測到了,所以你是插翅也難飛,老實地去贖罪吧!”大致地說了一些之后他便冷哼一聲,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蔑視著白昆。“預測到了?”白昆倒不在乎他這眼神,只是嘀咕道,“既然預測到了,為什么還會有受害者?”(新書求推薦,求收藏,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