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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
“吱呀……”吳林氏的喚聲,被徐幼珊毫不猶豫的推門聲給完全掩掉了,而徐幼珊一進屋。見到的就是滿眼得黑暗。剛剛在外面,徐幼珊居然著急的沒有注意,在整個亮的恍如白晝得泊微后云里,正屋之中,居然是未點燈的隱沒于一片漆黑之中。
“王爺?”徐幼珊剛進屋,眼里還沒適應黑暗,于是她現在在屋里是什么也看不見的,就只好開口喊了一聲。但根本就沒人回應她。有的只是一只修長的手臂伸了過來,攬住了徐幼珊的腰枝。在她的驚呼還沒有來得及呼出口時,人就被攬進了一個她已經再熟悉不過的懷抱里——謝璟。
徐幼珊微微的松了一口氣,也把剛剛已經到嘴的驚呼聲給全呼了出去,纖細的手指則用力的回抱住了謝璟,輕聲問道:“殿下,是發生了什么事嗎?”一片沉默,謝璟不發一語,只有微涼的氣息,輕輕的噴吐在了徐幼珊細軟的發絲上。而徐幼珊也不催謝璟,只是在他沉默之后,用了更大力氣的去回抱住他,也把自己往他的懷里越發得鉆了進去,就好像要把自己都鉆進他的身體里一般。
“呵……”一聲輕笑,在死寂一般的房里響起,這真是再清晰不過了,而謝璟懷里的徐幼珊,自然是不可能沒聽見的。而徐幼珊也是在怔了一怔后,就立馬坐直了身體,以已經習慣了黑暗的大眼去看謝璟。但徐幼珊不過是才一抬頭,就撞進了一雙笑眼之中。
“你耍我呢?”徐幼珊突然有點生氣了,于是她就馬上想從謝璟的懷里掙脫開來。但謝璟卻不放她,反而是把抱著她的雙臂加重了力氣,把徐幼珊給牢牢的抱在了懷里,并低頭在徐幼珊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就讓徐幼珊的身體一僵,然后小臉猛的變紅,對著謝璟嗔罵道:“流氓。”
不過不管怎么說,現在徐幼珊是不再掙脫謝璟的懷抱了,可她也不說話,只是氣呼呼的把頭扭到了一邊去,不理謝璟。而謝璟看著徐幼珊生氣的小臉,卻彎了彎紅唇,說道:“今天我是真的收到了一個消息,這消息對我很是不利,也讓我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
謝璟輕輕的幾句話,卻就讓徐幼珊馬上回頭看向了他,眼中的怒火也不在了,反而全變成了擔憂的神色。只是盡管如此,徐幼珊卻沒說什么,也沒向謝璟問什么,她只是就擔心的看著他,等他繼續往下說去。
“你不問我是什么消息?也不問我有多危險嗎?”謝璟對上了徐幼珊那雙就算在黑夜里,也如會發光的寶石一般得大眼,嘴角揚起的說道。
“不用,你現在的表情就已經告訴我了,事情的發展不會是最糟糕的那一面。”徐幼珊輕輕搖了搖頭的回答道,因為若此時謝璟還沒有想到對那件“不利事情”的方案得話,那現在的他就不會是這種表情了。如今的徐幼珊對謝璟,那可真是再了解不過了,因此現下她只是看著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對那件事情肯定是已經有對策了的。
“哦,那你怎么也不問問那個消息是什么呢?”
“你想告訴我的自會說,可若是你不想讓我知道的,那我問了還不是白問嗎?”徐幼珊對此可是再深有體會不過了,從以前的教訓看來,徐幼珊現在可是已經學乖了,反正只要是謝璟不想讓她知道的,那不管她再怎么努力的想去弄清楚,最后也只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
就拿當初謝璟在從范陽回京時受襲的事,徐幼珊還不是不解的不行——不解他到底是受何人襲擊;不解他為何在被襲之后,要瞞下這個消息,不通報官府抓拿刺客,反而是偷偷的回到神都;不解他為何既然都知道了,周惠帝已經過向鋒和海劍得知了他受重傷的事情了,卻還和著周惠帝一起上演了一出大家都裝傻的戲碼;不解他為何在受了那么重的傷之后,在選擇隱匿起來時會選了楚王府,會選了她和她的泊微后云;不解他為何……
徐幼珊對謝璟不解和好奇的事情,真是多的都快無以言表了,但那又怎么樣了呢?只要是謝璟不想讓她知道的事,不管多努力,她也是弄不清楚的。
所以現在徐幼珊早就學乖了,根本就不去探索那些謝璟不想讓她知道的事,省得白費力氣不說,說不定還會丟臉丟大發了呢。
想到這里,徐幼珊的一張的小臉真是都快全給擰巴起來了,看得謝璟的嘴角是揚得越發高了,但隨即,謝璟卻突然俯首在徐幼珊的耳邊,輕聲說道:“今天下午,經由江春入遞進來了一個消息,謝玟他在鄭州所屯的三萬私兵,在三日之前,已成功轉進了深山老林之中。”
忽地,徐幼珊的身體就完全僵住了,她瞠大了眼的抬頭看向謝璟,眼里有著著急。三皇子謝玟居然屯私兵三萬于鄭州,這根本就是夠得上謀反的罪名了。要知道自大周開國以來,那律法里就是明文規定過的,皇子親王,除非帝君****,且不得超一萬之數,可置屬軍之外,其余私自屯兵者皆是構成謀逆之罪的。
那三皇子謝玟如今的行為,可是早已經踩在了周惠帝最忌諱、最不容的禁區之中了——謀逆,這可是謀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