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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聽剛剛這人是怎么的?徐幼容居然她這種很是無恥的行為,是在為了她考慮才會這么做的?徐明嬗此時此刻真是恨不得撲到徐幼容的身上,給她來一個“舒筋龍爪手”了,要不是現在周圍有太多人圍觀,徐明嬗怕影響了自己一向溫柔賢淑,美麗聰明得形象的話,徐明嬗現下是真不定會撲到徐幼容身上,給她好好來一個“親密的交流”了。
而今天一大早的,徐幼容也是就趕往了北定王府和楚王府,把徐明嬗和徐幼珊給一大早的就拽了出來,陪她到了太學院的大門外,等著大考第一天的徐宸出來。
在太學院外的方圓三十丈內,也還是屬于太學院得范圍的,一般人不可私自入內,但在這三十丈之外,就是各種商店林立了,其中當然也不會少了江春入。而現在的徐幼珊三人,自然就是在江春入最高的三樓里,占了一個視野最好的雅間,可以直接看到太學院的方向。不過本來,徐幼珊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江春入的鳳凰臺了,可好好想了想,又發覺要是她們每次來,都能享受特別待遇得鳳凰臺的話,那這不是擺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因此最后徐幼珊還是忍住了讓掌柜帶她們去鳳凰臺的話,而是選了一間在三樓里,視野最好的雅間,反正這兒也是可以直接看到太學院得方向的嘛,她們此時不也就是正在窗前,細細的看著進出得士子們了嘛。
“我記得。這大考,一考就是兩個時辰的。大姐,看你這架勢。是想要一直等著二哥出來了?”徐幼珊扭頭看了看她們前面那一桌滿了不能再瞞的菜肴,有些無語的對徐幼容問道。
“當然了,這次大考這么重要,你我們能不為宸哥兒吶喊助威嗎?”徐幼容的視線還是不離開太學院的大門,但這卻也不妨礙她回答徐幼珊的問題。只是這一番話的語氣,真是不管怎么聽,也是同樣的帶著滿滿得敷衍意味。真是讓人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啊。
“可吶喊助威的方式有很多種啊,不必選最無聊的這種吧。”徐明嬗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
∧≦∧≦∧≦∧≦,m.□.c♂om “徐明嬗,你什么。”徐幼容終于轉頭看向徐明嬗了。只不過她的眼里此時有一種名為火焰的東西在跳躍。
“我什么你沒聽懂啊,那我再一次好啦。”徐明嬗才不會怕徐幼容呢,兩人又是杠在一起了,讓旁邊的徐幼珊很是無語。而今天一大早的。徐幼珊又被徐幼容給拖了出來。害的她回籠覺都沒睡成,她的精神現在可是很不好呢,自然也沒力氣再去管她的這兩個活寶大姐了。徐幼珊只是頭一歪,就靠向了在她的示意下,楚黛已經悄悄的在桌子上鋪好了的軟墊里,閉目養神起來了。
雖然身邊還有徐幼容和徐明嬗這對活寶在斗嘴,但徐幼珊卻早已是被她們倆練成了在這種噪音里,也可以安然入睡的“絕世神功”了。因此就這樣。在徐幼珊三人所在的雅間里,就出現了一幕很是怪異的畫面——有的人在吵嘴。有的人在睡覺,分工真是再明確不過了。
而也是這種又怪異又和諧的畫面,一直維持了相當、相當長的時間后,太學院的大門卻終于再次打開了,從里面也漸漸的涌出了諸多的世子們來,徐幼容和徐明嬗的斗嘴也在這一刻十分默契的戛然而止。
“別睡了、別睡了,珊姐兒快起來,太學院的大門開了。”徐幼容激動的把睡著了的徐幼珊給喊醒,然后再把徐幼珊給拉到了窗邊來。
而徐幼珊本來是在和周公下棋下得好好的,正是殺得難解難分的時候,卻被徐幼容給叫醒了,這讓有著嚴重起床氣的徐幼珊很是不滿,但等到她被拉到了窗邊,看見了從太學院那雄偉的大門里,不斷的涌出人影來時,徐幼珊的瞌睡是馬上就不翼而飛了的。尤其是在看見了那清一色的太學院院服里,一抹硬是在徐幼珊的眼里,十分突出特別的修長人影也出現在了太學院大門后,徐幼珊的精神更是一下子就來了。
“大姐、嬗姐姐,你們快看,是大哥和二哥啊。”在太學院里,徐宸的身邊幾乎永遠都會有徐綽得影子的;反過來,徐綽的身邊,也是永遠都會有徐宸得身影的,而今天也不例外,兩人還是一前一后的從太學院里,跟隨其他眾多的士子們一起出現了。只是這番景象,讓前一刻還笑容滿面的徐幼容,馬上就拉下了臉。
“宸哥兒怎么會和綽哥兒在一起啊。”徐幼容不是很滿意的嘟囔道,但若她這是嘟囔,聲音又太大了一些,因為旁邊的徐明嬗和徐幼珊都聽見了,而且聽得還是十分清楚。
“徐幼容,你這心眼的,怎么能現在還看不上綽哥兒啊。”徐明嬗有些替徐綽抱不平的道。
“我什么時候看不上綽哥兒了,徐明嬗,你不要含血噴人哦。”徐幼容被徐明嬗的有些懵。可就算這樣,徐幼容還是馬上下意識的就把徐明嬗的話給了回去。這種隨時隨地都準備好和徐明嬗斗嘴的本能,也是真讓徐幼珊感嘆的了,她都覺得這是獨屬于她們倆的特異功能了。
“那既然你沒看不上綽哥兒,怎么一見到他就拉下臉來啊,你這不是擺明了,就是在你不喜歡綽哥兒嘛。”徐明嬗振振有詞的道。而以徐幼容剛剛的表現,也的確是不管誰看了,都會以為徐幼容是極其不喜歡徐綽的。
“我是不喜歡他啊,明嬗,你來教我,我到底該怎么去喜歡他啊!”而就在徐明嬗的話剛落地,本來還是有些懵的徐幼容,瞬間就眼神有些凌厲的看向了徐明嬗。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兒一樣,全身的絨毛全都極其敏感的倒豎了起來,就如是在對著敵人一般。
“幼容。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徐明嬗剛剛在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是錯了的。而在徐明嬗旁邊的徐幼珊,更是在徐明嬗的話一落地,就用手捂住了眼睛,都不敢再去看徐幼容得表情的。
因為真是沒人能再比徐明嬗和徐幼珊清楚了,徐綽對于徐幼容來,到底是意味著什么;并且徐幼容每當在看見徐綽時。她一定會想起的又是什么,而那些不管是徐幼容能想起的人或事,都是一些對于她而言。太過悲傷和沉重的東西了。這些,也就是徐幼容的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