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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的,不要這么消極嘛,也許你和聶六成親后。聶夫人就不那樣了呢。”徐明嬗有些心虛的安慰著,只是她也聽出了自己這話的不靠譜。
“得了吧,那天你不是也在場嗎,你不是也看見了聶夫人對我態(tài)度嗎。那真是冷淡的不行。一看就是不喜歡我的樣子。”徐幼容只要一想起了那天在宴會里遇見聶夫人時,聶夫人對她的冷淡態(tài)度,徐幼容就已經(jīng)把以前所有的美好幻想,全都拋棄了。
最起碼,以前那些關(guān)于聶夫人會像舅祖母疼愛徐明嬗一般得疼愛自己的事,徐幼容是再也不敢去想的看。而她那時也才終于明白,像徐明嬗這樣的好事,是像天上掉餡餅一樣難得的幸運。而一般人根本就是碰不到的。所以最近只要是提起了以后嫁去鎮(zhèn)國公府后的生活,徐幼容就會馬上有氣無力起來。而在長輩面前還好。只要是沒有長輩在場,那徐幼容是馬上可能像雪一般消融了得癱軟的。
“哎喲,大姐,是你太消極了,不是還有聶六公子嘛。”徐幼珊那天是沒有去參加那場宴會的,因此也沒目睹聶夫人對徐幼容的冷淡態(tài)度,因此此時起來是頗為的理直氣壯,比起徐明嬗的心虛來,是不知多了多少倍的服力。
但徐幼珊的篤定,可徐幼容卻聽的是白眼直翻,“行了吧,你少來站著話不腰疼的啊,我們之中就屬你最幸福了,整天在王府里游手好閑的,根本就沒人能管你,你少在這氣我了啊。”
徐幼容不還好,這一啊,連帶著最近被北定王府的中饋累的昏天黑地得徐明嬗,也馬上就調(diào)轉(zhuǎn)了矛頭,瞇了瞇眼睛的看向了徐幼珊,語氣忽然溫柔得嚇人的對她道:“就是,我可聽,珊姐兒你整天在王府里就是吃喝拉撒睡,其余事情什么都不用管,是吧?”
也許是徐明嬗的語氣太過“溫柔”了,也或許是徐幼容的眼神太過“溫和”了,讓徐幼珊的背脊上忽然止不住的就冒起了無數(shù)的雞皮疙瘩,所以她趕忙的對兩人賣乖的笑道:“看你們兩位大姐的,妹我這不是有苦難言,不得已的很嘛,你們也知道,我王府里的那位趙嬤嬤是多么特殊的身份了,我連惹都不敢惹她一下呢,那這掌管中饋一事,我自然也是插手不了半分的嘛,這可是我的苦楚呢,你們怎么能還這么嘛。”
徐幼珊假惺惺的拿錦帕按了按眼角,可徐幼容和徐明嬗卻不理她,只是仍然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她,讓徐幼珊直呼糟糕了。
“大姐、嬗大姐、二姐,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夫人請您們?nèi)贿^去秋初館,一會兒再一起到秾華堂陪老夫人用午膳。”而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危險時刻,在徐幼珊都快忍不住要撒丫子跑路時,門外柳月的聲音傳了進來,落入了徐幼珊的耳里,真是就如天籟之音一般的啊。
“哎呀,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呢,大姐、嬗姐姐,我們趕緊去秋初館吧,別讓大伯母等我們。”徐幼珊二話不的就跳了起來,然后一馬當(dāng)先的就往外沖,那速度之快啊,真是讓人嘆為觀止,也讓徐幼容和徐明嬗弄的是哭笑不得的。
而不一會兒后,徐幼珊三人到了秋初館和裴氏會合后,就跟著裴氏一起去了秾華堂,陪齊老夫人用午膳。而齊老夫人的身子,這些年雖偶有不適,但因平日里保養(yǎng)得宜,所以也沒什么大病大痛的,依然很是健朗,威儀也依舊懾人,讓徐幼珊這些輩見了她老人家,總是會不自覺的就有些心翼翼的,尤其是徐幼珊,畢竟她的生父可是徐戎。
但與徐幼珊的極度心翼翼不同,徐幼容和徐明嬗卻是要放松得多,而也虧了她們倆在徐幼珊的身旁一直活絡(luò)氣氛,所以這頓午膳也用的不是那么艱難。
而在用完午膳后,徐幼容和徐明嬗又陪著齊老夫人了一會兒話后,齊老夫人就趕她們走了,讓徐幼珊三人自己去玩,不用陪著她了,因此徐幼珊三人這才向齊老夫人和裴氏行禮告退,又一起回到了薇洲院,畢竟這已是午時,陽光正是毒辣的時候,自然是不能再待在屋外曬太陽的了。
薇洲院
“對了,幼容,我有事想問你。”一回到薇洲院,徐幼珊三人就是趕緊跑回了屋里待著,并且還趕忙讓婉兒她們端上冰鎮(zhèn)的楊梅湯來解暑。而等炎熱的熱氣散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徐明嬗卻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楊梅湯,轉(zhuǎn)頭對徐幼容了這么一句。
“什么事啊,問就問嘛,你干嘛一臉正色的。”徐幼容和徐幼珊被徐明嬗的這突然舉動給弄得皆是一愣。
“你和聶六的婚事,怎么會決定的這么快?”徐明嬗也不含糊,直接就問了出來,而在徐幼容旁邊的徐幼珊,聞言后卻是馬上僵住了,她萬萬沒料到,嬗姐姐會這么突然的問起了這個問題,盡管她也一直是在苦惱這件事,但她卻一直猶豫著,因為越是看見徐幼容幸福的模樣,她就越是開不了口,可她沒想到的是,嬗姐姐居然問了出來。
徐幼珊是僵在原地,但僵住的可不止她一個,旁邊的徐幼容也是微微僵了身體,可她和徐幼珊不同的就是,她馬上就恢復(fù)了正常,然后在沉吟了一會兒后,才抬頭直直的對上徐明嬗的眼睛,道:“這事若我沒有想過,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明嬗,真的,此事我也不知道確切的理由是什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