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的凳子老響,不想坐了站到后面去。”
趙蓉老實了,何新軍嗤鼻,你倒是再踢啊。
下午的第一節(jié)課很快結(jié)束,班主任拖了2分鐘的堂,這才夾著課本出了教室。
何新軍掐著點,班主任剛出門,身子猛然一躍,跳出了座位。與此同時,趙蓉在后面一腳把板凳踹飛,冷著臉怒喝,“何新軍,你給老娘站住!”
何新軍高聲笑了兩句,沖出了教室門。
看著自己已然發(fā)黑的鞋子,趙蓉氣的臉都紅了,“何大賤人,你不得好死。”
這下班里知道上課的時候是誰的凳子在響了,不過趙蓉威名在外,眾人噤若寒蟬,下課活動的孩子們都繞開她的位置,生怕被殃及池魚。
“這個混蛋。”趙蓉豎著眉,氣的胸脯一顫一顫的。
韓玲轉(zhuǎn)過身子,低聲的安慰著,“蓉姐,別生氣了,何新軍他不是有意的。”
“哼。”趙蓉冷哼一聲,怒極反笑,“他不是故意的?踩了我整整一節(jié)課不是故意的?”
抬頭橫了韓玲一眼,恨鐵不成鋼的咒罵道,“你說你啊,他都那么調(diào)戲你了,你還能忍?”
韓玲低著眼眉,俏臉一紅,唯唯諾諾聲如蚊吶的低聲道,“他沒有調(diào)戲我。”
“沒有調(diào)戲?他都那樣了,還沒?”
“哪樣?”韓玲裝出一副不解的模樣。
趙蓉快被氣炸了,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這才擺了擺手,失望的道,“算了,算了,隨你吧,不過你可注意點,他可不是什么好貨。”
王慧慧坐在座位上,冷冷的看著趙蓉不做聲。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對于趙蓉的行為,王慧慧打心眼里厭惡,欺負(fù)我們家何新軍,以后有你好受的。
初二的下午是2節(jié)正課,1節(jié)活動課再加一節(jié)晚自習(xí)的。第二節(jié)課上數(shù)學(xué),二人安生的上了一節(jié)課,想來,是趙蓉怕落下課程吧。
何新軍早就把幾何摸透了,因此,整整一節(jié)課都伏在桌上睡覺,任憑旁邊韓玲怎樣推,怎樣叫都不起身。數(shù)學(xué)老師則更為光棍,壓根不待理會,只要你考試不拖分就成。
安穩(wěn)的度過一節(jié)課,活動時間一到,何新軍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大偉,星子,去打球不?”
何新軍扭頭對著后排的幾個少年揮著手笑道。
何新軍喜歡打籃球,不論前世還是現(xiàn)在都是。平日里一有空,總會抱著籃球沖向操場,今日也不例外。
后排的幾個哥們剛想說話,趙蓉又不合時宜的插話了。
“何賤人,今天輪你打掃衛(wèi)生了。”
趙蓉語氣平淡,難得的沒有生氣,話語間猶如一瓶白水,沒有波動。
“輪我?”何新軍有些詫異,“不是前幾天我剛打掃了?”
“前幾天你還吃飯了呢。”趙蓉白了何新軍一眼,高挑的身姿站起來,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路過何新軍身邊的時候頓了一下,“記得打掃的干凈一點,一會我可是要檢查的哦。”
檢查?何新軍眼皮輕跳了下,隨即恍然大悟,“臥槽,忘記這貨是衛(wèi)生委員了。”
趙蓉是班里的語文課代表兼職衛(wèi)生委員,平日值日表都是她排的,可不就是想讓誰值日就誰值日。
“草,這丫頭再這等著呢!”何新軍哭笑不得,當(dāng)真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怎么就沒想到還有這一出呢,何新軍一拍腦門,苦笑著道,“得,哥幾個先掃地吧,完事兒再去。”
后排的幾個少年嬉笑著起身抱起籃球走了過來,拍了拍何新軍的肩膀,“何大少,不是哥幾個不給你面子,實在是咱學(xué)校框子太少,哥幾個先去給你占個場,您先掃著。”
說罷,壞笑著閃出了教室。
“喂,我說,你們就這樣走啦。”何新軍上前幾步,伸手想阻攔一下,最后只能無奈的叉著腰,一臉凝滯,“這幫沒義氣的家伙。”
王慧慧早已拿起了笤帚,雖說今天不論她值日,但只要和何新軍有關(guān)的,她總會插一腳。拿著笤帚的把手捅了捅何新軍,“掃吧,還看什么呢。”
韓玲偷眼瞅著何新軍,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也很想去幫忙,但有王慧慧在,總覺得有些別扭,輕咬著下嘴唇,呆呆的看著何新軍的身影。
接過王慧慧手中的笤帚,何新軍嘆了口氣,頗為失落,扭頭對著王慧慧道,“奶奶的,你說我是不是天生和她犯沖,這家伙總是看我不順眼。”
王慧慧搬開后排的凳子,一邊掃,一邊斜眼瞟著何新軍,“誰知道呢,別人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舒服,她可能是整個月都不舒服吧。”
何新軍苦笑,搖了搖頭,拿起笤帚從另外一排掃起了地。
教室里烏煙瘴氣,很快就沒幾個人了。韓玲捏著鼻子依舊在座位上堅持著,目光時不時看向何新軍,滿眼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