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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劉若水想不到的是,向問天沒有和他提及任我行,只是聊了聊天南海北的故事,交流了一點武功心得。
“或許,他還不知道任我行被關押在西湖湖底?”劉若水如是想到。
東方不敗從任我行手中奪得魔教教主之位之后,就將任我行關押在西湖湖底,派“江南四友”關押,這個消息其實隱秘至極,只有東方不敗的心腹方才知道,此時的向問天,相比還沒有打探出來這個消息。
恐怕,向問天都不知道任我行是生是死,是傷是亡。
他此來之所以要殺鮑三娘等魔教長老,恐怕是為了任我行的女兒,任盈盈鋪路。
想到這里,劉若水倒是放下了幾分警惕。
若是刨除任我行的因素不談,向問天這個人其實倒也值得一交。
當然,深交是不必了。
想到這里,劉若水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也許,他可以打一打“吸星大法”的主意。這一門武功雖然后患無窮,但好歹是“北冥神功”的殘篇,若是不修煉,只是作為底蘊進行參考,當會有無窮的好處。
譬如說,向問天似乎就通過“吸星大法”領悟出一門用來唬人用的“吸功入地小法”。
當然,若是想要將“吸星大法”弄到手,就必須要將任我行釋放出來。
如果說,劉若水對向問天只是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那對任我行,就只是赤裸裸的鄙視了。
若從手段上看,他暴虐的做法和曹操都有一拼,但他卻全無曹操的心術和本事。
干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亡命不聽忠言,不懂用人,簡直就是志大才疏的典范。
若非東方不敗已經無心處理日月神教的教務,只是一心的繡花描紅,否則就算是十個任我行捆在一塊,也不可能是東方不敗的對手。“不過,若是釋放了任我行,正好可以分散一下魔教的注意力。”權衡一番利弊之后,劉若水打算把這個消息透漏給向問天,給魔教添一點麻煩。只是該怎么說呢?劉若水略想了想,然后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只聽劉若水說道,“向右使,我聽江湖人講,魔教教主東方不忘武功高強,心計過人,乃是江湖上最可的人物。只不過江湖傳言向來是以訛傳訛,卻不知你貴為魔教的光明右使,可知他到底是何等人物?”聽聞劉若水提及東方不敗,向問天立即憤憤不平的說道,“什么最可怕的人物?其實就是個卑鄙小人罷了?想當年教主對待東方不敗,猶如手足一般,提拔他為教中的光明左使,教中一應大權都交了給他。其時教主潛心修習這吸星大法,要將其中若干小小的缺陷都糾正過來,教中日常事務便無暇多管,不料那東方不敗狼子野心,面子上對教主十分恭敬,甚么事都不敢違背,暗中卻培植一己勢力,假借諸般借口,將所有忠于教主的部屬或是撤革,或是處死,數年之間,教主的親信竟然凋零殆盡。教主是個忠厚至誠之人,見東方不敗處處恭謹小心,而本教在他手中也算一切井井有條,始終沒加懷疑。嘿嘿,不過這畜生的心計,倒也可以稱得上最可怕了。”劉若水嘴中不說,但心中卻是冷笑,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向問天會認為任我行是一個忠厚至誠之人,如果任我行真的對東方不敗恩寵有加,那他傳下的絕不會是《葵花寶典》這門武功了。“欲練此功,必先自宮。”東方不敗練了這門武功,那自然要變成太監,而成了太監,任我行自然對他信任無比了,畢竟從古至今,有幾個太監會背叛皇帝的?(有點寫不動了,第二更明天早上再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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