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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這樣的人,她和你不一樣?!彼臓斦f完就覺得不對,有些尷尬地去瞟身旁的女子,年秋月心里震驚,眼神很是悲哀,但她還是強扯出了一抹笑,轉過身拿帕子悄悄擦了險些溢出的淚,回頭道:“是啊,她和我不一樣,她只是個宮女,只是個包衣女子,而我是年家的人,我知道,有人開始說年家的壞話,說年家功高震主,我一直怕的就是這。皇上,年家是否忠心臣妾不想說什么,臣妾是否是那面慈心狠的,臣妾也不辯駁,留與后人評說吧。臣妾的第一個心愿已經了了,臣妾的第二個心愿就是照顧著三個孩子平安長大,其他的事兒,臣妾累了,您若是想讓臣妾分些憂,臣妾自會盡心幫忙,您若是不想,臣妾絕不C手一步,臣妾這宮中所有的人手余生都只是臣妾護住孩子和自保的手段,皇上,您抬抬手,就不要拔掉這些人了,否則,這深宮里。各家人手都有,您就是*死臣妾和幾個孩子了?;噬线@句話讓臣妾明白了,君恩似海,寵著你的時候。有手段那是聰明果斷,厭棄你時候,有一絲手段都是惡毒,可是”,年秋月的淚水止不住流下來。美人垂淚,梨花帶雨,“臣妾若不是出身年家,若不是有些心眼,臣妾哪里還能生下三個孩子,您忘了我肚子里第一個孩子怎么沒了的嗎,四爺。”她泣不成聲,哭著哭著突然就昏厥了。
四爺此刻表情是很復雜的,見到面前女人昏倒,他趕忙伸出手臂去接。年秋月落到了他的懷里,梧情默默縮回自己的手,看著懷中女子昏倒后還蹙著的眉頭,四爺陡然發現一個問題,這丫頭這兩年笑容少了許多,方太醫說她思慮過重,早年調養好的身子又再度慢慢回到原樣,若不好好調養,怕是要紅顏薄命了。四爺這一瞬間真的后悔了,他為什么要把對年家的猜忌和忌憚牽連到一個女人身上。年家不是還沒有做什么的嗎?他嘆息一口氣,讓人叫太醫來,他則將年秋月放在床榻上,起身出去了。臨走前,他告訴梧情,“待你主子醒來,同她說,朕說過了,年家是年家。她是她,她待朕心不變,朕亦不會變?!?
梧情應聲“是”,心里暗暗叫苦,哎呦喂,這話是能讓奴才們傳的嗎,皇上還說主子不害臊,他自己又好到哪兒了!
四爺的身影方一離開翊坤宮,年秋月就睜開了雙眼,她這次不是真的身子不適,而是真心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眼底滿是慨嘆,到最后卻化為了一抹清明,她清晰地聽到了四爺的那句話,也同時聽到了系統提示好感加十的提示,然而她不開心,她很不開心。她知道四爺對自己的心結解開了,但是她年秋月卻有了心結,她曾經認為四爺不是登上皇位就會變了的那種人,而今,她不確定了。
若不是她發覺了不對,采取了符合自己性子的懷柔示弱卻有保持世族大家驕傲的風格,若不是之前她有系統這個作弊的器具,若不是她從開始認識四爺就一步步謀劃,她是不是已經和歷史上的年妃一樣,該開始抑郁,該開始被舍棄,而后被后|宮虎狼一樣的女人們給蠶食。她心涼了,四爺認識到錯誤愿意彌補,她不能拒絕,但她不愿意再傻下去了,更加嚴酷的戰爭在后面等著她,她的兒女還沒有長大,她不能失去四爺這座靠山,但那她真的也該像那群土著女人們一樣了,只是......她得精明一些,不能讓四爺發現自己變了,守住最底層的本心,其他的,她要和從前一樣,四爺啊四爺,作為男人你根本不會知道,女人也是會三十六計的,女人的爾虞我詐和計謀也不只是對付女人的。
年秋月雖然坐了起來,但是她身上的氣息在不斷變化,這讓梧情也不敢上前,直到年秋月身上氣息平穩了,她才上前,“主子府,方才皇上離開前說......”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
“是?!蔽嗲橛X得自己主子變了,她下意識有些膽怯,但是十幾個呼吸后,她發現,主子又變回去了,她將頭低著更低,主子......是真的不一樣了。
年秋月看了她一眼:“李諳達明日來翊坤宮,他一來你就將他請進來,我有事兒要他去做。梧情,你附耳過來,我也有事要你去做?!?
待梧情離開,年秋月笑了,紫痕,不過一個小小的包衣女子,若真是和雪薇當初一樣是個單純的,她倒是不介意宮里多出個這么一個妃嬪,吃人不吐骨頭的宮里有這么個人物也是挺有意思的,若是個裝腔作勢的小白蓮,那就更好了,她期待皇上發現白蓮花是個黑心蓮的樣子,她這人記仇,此次非要打一打皇上的臉不可,好一句“她不是這樣的人,她和你不一樣”,她要讓四爺瞧瞧,她年秋月對待情敵已經很是有仁義了,紫痕當然和自己不一樣。
年秋月的眸子一瞬間浮現的狠戾讓伺候的人都不約而同嚇了一跳,她們都是梧彤院的老人了,自然是知道主子是什么樣的,心里都不由慨嘆,皇上這次是真的讓主子受了刺激了,主子一旦變成武氏、耿側福晉那樣的,其實更恐怖,這后|宮該有大的風云了。好在她們是伺候主子的忠心的人,倒不怕被主子怎么樣。
年秋月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拿出了紙筆,勾勾畫畫起來,許久,她笑了,怎么忘了還有個最好用的人,耿氏不是自詡聰明嗎,如今毀了容整個人都有些精神不正常了,不好好利用一番實在對不起她耿氏的價值。
年秋月的這番作為耿氏根本就不知道,她正在景仁宮里試穿封妃典禮上的衣服,妃子的衣服都是繡得分為華麗的,她瞧著都愛不釋手,“可有打聽出來其他人都封的什么位分了?”
“已經都打聽出來了,武格格封了寧嬪,宋格格封了懋(mào)嬪,李格格封了齊妃,張格格封了謹嬪。西院那一堆侍妾里郭氏封了貴人,李氏封了貴人,其余人就都是常在了?!必撠煷蛱较⒌男√O顫顫巍巍地回答,他是剛被分到裕妃宮里的,聽說裕妃脾氣不好,他很害怕。
“年氏呢?”
“年..年側福晉如今是皇貴妃?!毙√O咬牙回答。
裕妃娘娘正在翻看衣服的手頓住了,鑲金的長指甲套還停留在衣服上,伺候的奴才們生怕她一怒一下毀了這衣服,一個二個都緊緊盯著裕妃娘娘的手。
“本宮知道了,退下吧。”
小太監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賞錢也沒有關系,不挨打就行。
他退下,裕妃娘娘Y郁的表情久久也沒有消失。那小太監倒是逃離了苦海,伺候的宮女們卻是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ps:紫痕姑娘是漠暄這本小說里描寫的最后一個被年妃給宮斗敗了的女子。漠暄已經快要凍成狗,依然堅持的打字,家里空調壞了,可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