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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擊布羅利體育館的六人都是熟面孔,文成孤、華萊士、米德三個通竅初期武者,凌峰、李斯洛兩個元嬰初期魂師以及一個元嬰中期魂師科比可。這些魔頭平時都是各自為政,今天怎么聚到了一起。
他們一見勢頭不對,就轉向一個準備區(qū)沖去,好似放棄了原定的目標。
六大勢力的元嬰和通竅初期修士搞不明白他們的目的,但決計不能容忍他們在此重地肆虐,緊跟著追了上去。幾人追擊打斗的厲害,直要把館場翻轉過來。
他們不需要關心場上其他人的安危,因為此時已經(jīng)有七人迅速的沖上了競技臺,用強勁的護盾裹住了包括墨云天在內(nèi)的十二人。
不過是些宵小之徒,那幾個真正的魔王都沒有出現(xiàn),場面頓時就被鎮(zhèn)住。觀眾席上的人一下子放心下來,漸漸的恢復了平靜,慢慢的已經(jīng)能開始評頭論足,調侃魔道份子了。許多人長舒一口氣,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優(yōu)哉游哉、談笑風生、豪放不羈、鐵血好戰(zhàn)……好漢派頭十足。
好景不長,他們再一次陷入了恐慌之中,只是這一次恐慌與上一次完全不同。方才恐慌是因為不明所以,對于突發(fā)場面無法理解而產(chǎn)生的一種本能反應。這次恐慌卻是因為他們知道局面堪憂,多半是要倒大霉了,很是后悔自己哪根筋出錯,居然會跑到這個鬼地方來看什么鬼比賽。
體育館主席臺后面的墻在一聲巨響中完全被轟開了,墻壁爛的粉碎,許多石塊帶著極速沖入了對面的觀眾席上,砸中了許多人。有幾人身板太弱,居然當場便死了。他們被砸進了席座的石墩內(nèi),只留下幾個深不見底的恐怖洞穴,還不停往外噴出熱氣來。旁邊身臨其境躲過一劫的人只是眨了下眼就再也看不到昔日的至交好友,他們先是錯愕,然后驚恐著四散逃開了,哭喊著,仿佛在慶祝著激動的新生。
他們第一次知道修行者是如此脆弱的。在子彈都打不死修士的年代,他們竟然被一塊石頭砸成了肉泥,這是怎樣一件詭異的事情。修行是殘酷的,死人其實并沒有什么好怕的。然而但凡只要是個人,沒有不怕死的。不怕死人不等于不怕死。人命即使再賤,自己的小命總是金貴的。他們害怕了,因為生命安全受到了嚴重的威脅。灰塵被風吹散,現(xiàn)出破開的大裂縫后的景象來。黑壓壓一片遮天蔽日不計其數(shù)的劫掠者,他們分成三股,分別跟在杜建、斯科奇、帕瓦特的身后,雖算不上整齊劃一井然有序,但好歹是被束縛著,并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上來。
打群架從來都是這樣,不會是一上來二話不說的就開打,雙方總是要談上一番,劃分地皮、利益調配,談不攏了才要開打。
這次不同了,杜建、斯科奇、帕瓦特三人一上來就向競技臺上發(fā)動攻擊,全沒一點要討價還價的意思。烏瑟大主教實力強橫,一人便對上了杜建,斯科奇和帕瓦特分別被埃蘭德、廣德和墨澤世、奧利弗攔住,他們實力都比較弱,唯有兩人聯(lián)手才不致落于下風。
三個魔王身后的劫掠者大軍倒不急著進攻,只是靜靜的站在后方為魔王們壓陣。
杜建不愧是魔王中的魔王,即便是對上烏瑟大主教也能穩(wěn)穩(wěn)占主上風,不過也僅僅是占了點優(yōu)勢罷了,在遭遇戰(zhàn)中,武者原本就要比魂師占便宜。
“鐵壁王,你們此番大舉來犯是為哪般?此處聚集著全天下各大家族的后輩,你們難道就不怕觸犯眾怒嗎?”烏瑟大主教見場面局勢堪憂,出言呵斥,然而手上的功夫卻不曾停下,操控著一柄金光閃閃的大錘,與鐵壁王杜建斗在一起。大錘模樣古樸,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每次出擊都帶著莫大的威勢,往往與鐵壁王杜建手中的巨斧相擊便發(fā)出巨響,火花四濺,空氣爆裂形成的沖擊波吹的兩人須發(fā)飛揚,沒有人敢在他們交戰(zhàn)的附近駐足。
“少廢話,老子不過是個孤家寡人,怕那些狗屁家族作甚。至于我后面的這些兄弟們么,不過都是些受欺壓的貧苦散修,平日受盡欺凌,看不慣那些家族仗勢欺人,所以今日聚集在此討個說法罷了。”鐵壁王穿著一件威風凜凜的鎧甲,赤紅的披風在半空中獵獵作響。他一斧子砍退烏瑟大主教的大錘,滿不在乎的調笑。
“你們這幫烏合之眾,別以為人多就能濟事,只要我們撐過一個時辰,到時候各大家族的援軍抵達,你們就等著受死吧!哼。”烏瑟大主教以強悍的法力發(fā)出一聲重哼,原來他說了這許多其意并不在呵退鐵壁王,而是要震懾眾多的劫掠者大軍,要他們心神不穩(wěn),好來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