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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磨磨蹭蹭?聽說你昨晚上出去過,哼哼,小子,還不給大哥我從實招來。”托雷見門縫一開便嚷嚷起來,也沒個正形,只是盯著那些齷齪事一個勁的問東問西。
“又不是讓你去打,激動個什么。你是宮女還是公公?”墨云天輕蔑的斜撇他一眼,神完氣足的朝會館門口走。這會兒已經有人等在那里,只等人齊了便要往體育館出發了。那里等著的都是些年輕人,老家伙們是不和他們一道走的,這是城內,也不怕出什么狀況。
馬克遠遠的看見了墨云天和托雷,墨云天走過來還未站穩,馬克就出口道:“墨云天,今天的敗者組混戰你跟我配合知道嗎,到時候要聽我的指揮。”小將軍趾高氣揚,好似完全忘了前日敗戰的事情,這會兒劃出道道來,指著墨云天做他的馬前卒。
“這是烏瑟大主教的意思嗎?”墨云天也不生氣,帶著詢問的語氣說道。
“這還用說嗎?我們都是隸屬于教廷的一份子,這時不聯手闖入決賽,還能有別的辦法?還是說你要獨自作戰?”馬克禁不住嗤笑一聲,在他看來墨云天若是獨自一人必定會是第一個遭到圍攻的人。他心中倒對墨云天的戰力很是佩服,此番提出與墨云天聯手,想來對方也會樂意的。驕狂的人往往都容易自以為是,墨云天要是有筑基頂峰的境界,還需要跟什么人聯手嗎?而一個筑基頂峰的失敗者卻要去指揮一個筑基中期的人對付一大票筑基頂峰甚至圓滿的人,這簡直是笑話。這種選擇就連傻子都不會選。
這道理連托雷都想的明白,只聽他冷笑一聲:“他一個筑基中期的人,要是靠別人指揮,恐怕連一場都贏不下來。你要怎么指揮他配合你?”這話說的也入情入理,只是潛臺詞一點就透,那馬克如何聽不懂,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呵斥道:“這有你什么事?沒有參賽資格的閑散人員乘早邊兒呆著去,別在這礙眼。”
托雷被揭了短處,臉一白,卻也沒被嚇退,冷聲道:“道理講不明白就用這種手段?行,你真的有出息。”
“哼!”馬克冷眼瞥他一下,便轉過頭去等墨云天的答復。
馬克旁邊站的都是他的朋友,也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有勸的:“我們都是教廷的人,相互幫助本是應該的。還是別傷了和氣。”
有斥責的:“馬克是此次比賽團隊的代表,他當然有權利指揮其他人了,有什么不服氣的嗎?”
也有漫不關心的:“別吵了,趕快聚集齊人出發吧。”
托雷見對方人多勢眾,雖然七嘴八舌,可細心一想,都隱隱是馬克那邊的人,不好硬撐。也不再說什么。
“馬克,不好意思,我昨天已經邀請佛子智玄與我聯手了。既然烏瑟大主教沒說什么,我想還是以我自己的想法行事。”墨云天不管那些人說的什么,平心靜氣的道。一幫小屁孩的心思,他懶得理會。其實教廷的高層怎么像,他如何不知道,馬克表現不好,已經沒有人看好他了。不然早就會來安排他于馬克聯手,又怎么會到現在都還沒有一點動靜呢?而且他找智玄聯手,那些老頭子肯定是知道的,既然他們沒有阻攔,自然是默許了。
“這馬克算哪根蔥,憑什么聽他的。想必這小子也明白自己的處境,想傍大腿,只是又拉不下臉來。可笑。”墨云天心中冷笑,面上卻一臉平靜,無喜無怒。那馬克可是漲紅了臉,漸漸的又變成青色,只氣的一句話說不上來,“哼”了一聲便拂袖而去。
凌可兒剛趕來就看到馬克憤然離去的一幕,不明所以的問:“他怎么一個人走了?”
“不知道。”托雷漫不經心的笑著道。只是他的漫不經心很快就翻轉了,他好似忽然想到什么,大笑起來,沖著墨云天擠眉弄眼:“行啊小子,我說你早晨鬼鬼祟祟的不起來,原來是昨晚私會佛子去了啊。到底做了些什么,還不從實招來。”
“招你妹個頭,你耳朵霉爛發黑了嗎?我剛才說什么你沒聽見啊。”墨云天見不得他這猥瑣樣,暴起粗口來。凌可兒更是一頭霧水了,瞪大眼睛,只等問明白后才嘆息一聲:“我本來還打算跟你混的,這下是沒著落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