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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和善良又富有同情心的年輕神官自然不會放任傷者不管,于是艾里歐斯便奮力的擠開人群感到了傷者的身邊,只是在看到被人半摟抱在懷中,右肩幾乎被鮮血浸濕透,面容異常蒼白的金發(fā)少女時,他的意識頓時空白了一瞬。
神官的胸口陡然浮現(xiàn)一種陌生的恐懼和焦慮。
等艾里歐斯反應(yīng)過來時,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跪在少女身旁,溫和清秀的面龐露出了少見的嚴肅凌厲的神色。
“我是卡爾諾教會的神官,必須盡快為這位夫人止血拔出兇器,不然她會很危險的,都快讓開!”
神官伸手想要抱起少女,卻被一只橫過來的手臂攔住了。
艾里歐斯一抬頭,頓時就呆住了,“……陛、陛下?”
銀發(fā)金瞳面容貴氣冰冷的男人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然后動作輕柔的避開了少女身上的傷口抱起了她,就連伊妮德身上的血跡弄臟了他的禮服都未曾在意。
“在刺客沒有抓到前,所有人都不準離開這間大廳。”
艾德希里目光掃了一眼還在發(fā)愣的年輕神官,“還有你跟我過來。”
盡管對方的語氣并不可怕,卻讓艾里歐斯感到了一股難以抵抗的威嚴和壓迫感。
艾德希里抱著受傷的少女,在侍女的指引下,來到了伊妮德的寢室。
男人將伊妮德放在床上,金色的狹長眼眸掃向了一旁有些緊張無措的年輕神官。
艾里歐斯瞬間領(lǐng)悟過來,隨即神色有些窘迫的道:“陛下,等下我需要脫去公爵夫人身上的衣物,為她拔出匕首治療傷口,所以您能否……”
盡管下半句沒有說出口,但艾德希里知道神官想要表達的意思。
盡管知道這種時候作為外人的他應(yīng)該避嫌,可一想到少女的雪白身軀會袒露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艾德希里的心中頓時涌現(xiàn)一股極其滯悶的不滿和妒意。
但艾德希里也不是一個會被一時情緒沖昏理智的愚蠢男人,他神色冷淡的掃了一眼神官,便站起身走出了少女的寢室。
神官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他以前也見過這位上任不久的新陛下,但那時他只是作為一位實習(xí)神官跟著自己的導(dǎo)師后面悄悄的拜見而已,年輕的皇帝也沒有對他投來多余的關(guān)注。
現(xiàn)在近距離和這位陛下相處,他覺得就好像有人死死掐住他脖子一樣呼吸困難。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些多余的事情的時候,艾里歐斯連忙把注意力落在床上的伊妮德身上。
“對不起,夫人,請原諒我的冒犯。”
神官白凈的臉龐一點點的紅透,隨后他還是咬著牙,將少女身上的禮裙一點點的褪下,露出光潔瓷白的細膩雪背,若不是肩膀上的猙獰傷口和猩紅血跡,少女的身軀簡直就像是教堂里的神像一樣完美無暇,曼妙的曲線和精致的蝴蝶骨但卻又透露出別樣的墮落誘惑,讓人忍不住心生出一股蠢蠢欲動的邪念。
即便是從小接受過神圣虔誠教導(dǎo),幾乎和女性沒有過什么近距離接觸的艾里歐斯也不禁愣住了。
但馬上他心中又被濃濃的罪惡感和自責(zé)充斥著,暗地里罵了一句自己居然對著一名傷者起了不該有的心思,艾里歐斯連忙撇去多余的邪念,全神貫注的幫助伊妮德治療傷口。
簡單的止了下血,神官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夫人,我現(xiàn)在要為您拔/出匕首,可能會有些疼……”
艾里歐斯苦惱的想了想,最后英勇就義的把自己的一只手遞到了少女的唇邊。
“如果您覺得實在難忍的話,可以咬我的手。”
見伊妮德只是蹙眉輕喘,并未出聲反對,神官便握住了還插/在少女肩頭的匕首手柄處,不給少女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快速的拔了出來。
然后下一瞬他的手背也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疼痛。
艾里歐斯疼的吸了口氣,但他并沒有理會這點痛楚,而是快速的用治愈魔法治好了伊妮德肩背處的傷勢。
連一絲多余的疤痕都未留下,少女小巧纖瘦的雪背再次恢復(fù)了光滑白皙,皮膚水嫩細致的仿佛吹彈可破,好似稍微用點力,就能在上面留下曖昧悱惻的誘人痕跡。
艾里歐斯艱難的將自己的目光從少女的身上挪開,支支吾吾的詢問道:“夫人,您現(xiàn)在感覺好些了嗎?”
少女緩緩的松開了緊咬著他手背的唇齒,如花瓣般濕柔微弱的呼吸落在神官的手指間,令艾里歐斯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下一瞬,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僵住了。
因為方才被咬傷的地方,傳來了溫柔濕潤的舔吮聲,仿佛在表達少女的歉意。
“夫夫夫人!!我、我沒事的……您、您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年輕的神官整張臉紅的近乎滴血,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了,整個人跟觸電了一樣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完后,就慌亂無措的離開了伊妮德的寢室。
少女慢悠悠的轉(zhuǎn)過身體,望著神官倉惶逃走的背影,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頗為意外的神情。
沒想到這位神官居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純情的多。
而且伊妮德能感覺到,艾里歐斯對她有一種近乎男女間的朦朧好感。
那可就好辦了,少女還原以為自己要多花費一番功夫才能獲取到對方的信任,現(xiàn)在看來,似乎有條便利的捷徑可以走呢。
至于利用對方可能會有的愧疚和罪惡心理,伊妮德完全感覺不到。
說到底,艾里歐斯也不過是膚淺的貪圖她的美色和肉/體,而她也想要借助他的力量。
各取所需而已,很公平不是嗎?
少女低垂的溫綠色眼眸里,浮現(xiàn)了幾抹薄涼的諷刺和漠然。
一抹鬼魅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床邊。
“主人,人已經(jīng)救出來了,不過黑塔監(jiān)獄的守衛(wèi)也已經(jīng)發(fā)覺到了我們的入/侵,他們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塞德里克和黑塔的魔法師。準備全城通緝我們。”
伊妮德抬手將垂落在胸前的發(fā)絲緩緩撩到背后,明明只是一個再隨意不過的動作,卻仿佛帶著一種致命的勾魂奪魄和危險的誘惑,就連床邊的那抹黑影都不自覺的別開了視線,生怕自己被少女引誘。
少女慵懶的垂下眼睫,紅唇輕啟,吐出冷酷無情的命令。
“通知埋伏在各處的暗哨去截殺報信者,然后炸掉西城門外直通黑塔監(jiān)獄的橋梁,我會盡量讓人拖延住塞德里克和黑塔的魔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