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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伊妮德并不想滿足這對貪得無厭的夫婦。
啊,后來她確實幫那個頂替她身份的男人找了份好工作,但她卻也不懷好意的靠近引誘了他,令他不斷的去借錢滿足她的需求,還在他面前透露養(yǎng)父的禽獸行為,看著他們倆狗咬狗,她卻在一旁裝無辜。
最終養(yǎng)父被揭發(fā)舉報,名聲前途毀于一旦,那個男人也掏空了家底,讓那對夫婦背負了無法償還的巨債。
覺得他沒有利用價值的她便在這個時候提出了分手。
卻不想那個男人根本就是個瘋子,在兩人分手后沒幾天就拿著一把刀沖進她的公寓里,眼睛赤紅的逼問她到底愛沒有愛過他。
“你會愛一條狗嗎?”
伊妮德記得她當時臉上掛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這般懶懶的回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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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然后徹底崩潰的男人就和她一起同歸于盡了。
伊妮德也從這件事上學(xué)到了教訓(xùn),絕對不能將人逼到絕境,至少給對方留下一線希望,才不會逼得對方魚死網(wǎng)破。
至于愧疚什么的,她是真的半點都感覺不到。
大概是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極為薄情冷血的女人吧。
不過對于真心愛護她的人,伊妮德還是十分在意的。
只是一旦參雜了不純粹的利益或者單純因為外貌對她產(chǎn)生好感的膚淺之人,她也不會有半分心軟。
這兩天觀察下了這些來自帝都的不速之客,從他們的態(tài)度上,伊妮德也意識到這群人估計是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她決定先找個時機近距離的了解下這些客人。
悄悄的換上麗蓮的女傭服飾,伊妮德直接從后門的隱秘小道溜出了莊園。
這個類似歐洲中世紀的時代對于女性的束縛還是很森嚴的,像未出閣的年輕少女,在沒有家人或者監(jiān)護人的陪伴下,是不能單獨出門的,即便是極為疼愛她的老公爵,也并不希望她經(jīng)常出門,因為伊妮德的外貌實在太顯眼了,萬一遇上了心懷不軌的歹徒什么的,他也不能保證伊妮德的絕對安全。
像這種治安松散的偏遠鄉(xiāng)下,地痞流氓還是十分常見的,一旦被他們看上,趁著夜色翻墻摸到少女的閨房行一些下流之事,被欺辱的無辜少女也只能認栽。
若不是有老仆人芬恩時刻警惕的守著莊園,只怕麗蓮和伊妮德的安全也難以保證。
真是不公平,明明都是男人的錯,苦果卻要女人來承受。
一時間伊妮德也忽然有些理解那位野心勃勃的皇太后了。
與其看他人臉色茍活,還不如自己手中把握著權(quán)利更為安心。
因為早產(chǎn)兒的緣故,伊妮德的體質(zhì)比同齡少女要弱上不少,平時麗蓮和芬恩也看她看的緊,根本找不到機會偷偷溜出去,難得出來一趟,少女沿著后門環(huán)繞的小河悠閑的散著步,心情不由得放松自在了許多,唇邊也浮現(xiàn)一抹歡喜的笑容。
后門的這條小河地理位置十分荒涼偏遠,罕有人涉足,所以伊妮德也不擔心會遇到其他人。
沿途她還摘了一些野果放在帶出來的籃子里,準備帶回去做成果醬。
只是伊妮德的好心情,在維持到她正準備跨過這條小河,去對面采集一些新鮮的花瓣時,看到站立在樹蔭下,仿佛一抹幽靈般的漆黑頎長身影時,陡然僵住了。
她眨了眨眼,目光和那雙頭盔下露出來的鈷藍色深沉眼眸對視上了。
啊,她差點忘了,如今莊園附近,都很有可能遍布著這些來自帝都的客人。
不過他應(yīng)該不敢對她做出什么越距的事情的,畢竟要成為一名公爵府的家族騎士,必定要經(jīng)受過極為嚴厲的騎士準則訓(xùn)練,一旦違背了騎士守則中任何一條,都會被永久剔除騎士的頭銜,淪為一無所有的庶民。
于是伊妮德朝著這位幽靈般的騎士抿著唇友好的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敵意,便緩緩的向后退去。
“請等一下,這位小姐……”
沉重的頭盔底下傳出一個磁性沉穩(wěn)的嗓音,他的用語十分溫和謙卑,但這并未讓你停下腳步。
“我并無惡意。”
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可能有些嚇人,幽靈騎士放輕嗓音,低聲補充了一句,“我只是想,詢問您一點事情。”
“抱歉,我并不想回答你的問題。”少女也言語溫和的回了一句。
似乎沒預(yù)料到自己會被這樣拒絕,騎士愣了愣。
趁這個空隙,伊妮德連忙轉(zhuǎn)身就走。
但身后也隨之傳來了盔甲碰撞的聲響和追擊而來的騎士長靴踩在道路上的急促腳步聲。
怎么這么煩人!
伊妮德心中懊惱的感嘆了下自己的倒霉運氣,加快腳步往小河上的一塊一塊凸起的落腳點踩去,因為太過著急,加上昨夜又下過雨,石塊上的青苔有些滑膩,少女一個不慎滑了腳,身形一晃就往河里載去。
只是在她摔入水里前,被一只佩戴著堅硬冰冷手甲的手臂給摟住了腰身。
然后兩人便以一個十分詭異又浪漫的姿勢短暫定格了。
“這位騎士大人,可以請您松開我了嗎?”伊妮德語氣冷淡的道。
被騎士堅硬的手甲這樣不知輕重的摟著,她覺得腰疼的緊,還不如摔入河里呢,反正河水也很淺。
騎士也仿佛這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道了歉,“對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的。”
在還未有清晰的性別意識前,鈷蘭就早早的進入了少年騎士訓(xùn)練營,因此極少和異性有過親密的行為接觸,而且普里斯特萊公爵又是出了名的女性絕緣體,跟隨他的騎士大多時候都是在戰(zhàn)場各地奔波,根本沒有機會和年輕女性相處,鈷蘭也因此活了二十多年,也幾乎少有和女孩子相處的經(jīng)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