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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就這么逞強呢?難道在朕的面前,你就定要不言一句苦楚,暗自承受著痛苦呢?”“不錯,朕是知曉你固執,可沒想到的是,你竟然固執的猶若頑石。”
我靜靜的聽著,耳邊回響著的也是他一貫的怪責。他的厲聲話語,我其實早就有了免疫能力,而他毒舌中仍帶著的一絲直的秉性,我也是了解明白的透徹。
我緩緩的閉上了沉重的眼簾,而后發生的事也漸漸記得不清不明。只是殘念之中,隱隱的感覺到了自己變得輕飄飄的,仿佛經過風一拂,便會搖曳在空中,瑟瑟落下。
“藍伊,你怎么能這么傻呢,為何直到現在還會同他糾纏不清?”恍惚的一聲,在我耳邊響起,既熟悉又陌生。而我能夠分得清的是,他口中所指之人乃是“藍伊”,而并非是我“南依”。
嗯,這兩個雷同卻又不同的兩個自己,我有時候也難免會有所混淆,只是我知道,不管是其中的哪一個,我都足以稱的上是“傻”這樣一個字眼……
“藍伊,這一世,你又要同他擁著牽扯不清的情仇愛恨了,這是宿命,也是強求逆改不了的。”話語仍在繼續,我卻越發聽不下去,為什么?難道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話語真的只能成為虛言嗎?
我心中不甘愿的想著,隨后便感覺到了眼眸間滲透而來的一陣強烈的光線。那光線刺痛著我的雙眼,也讓我不得不睜開了眼……
面前迎上的是一張讓我恨的牙癢癢,卻又無法對其施以報復的容顏。而他見著我醒來,神情上依舊是不慍不火的淡然態度。“你在這?......那我呢,我現在是在哪兒?”我開口的首句話語便是問起了如今身處的地界,而面前之人不曾回答我,只是背過了身子,留給了我一個蕭條的背影。呵,感情這個時候他還要給我凹造型吶,我盡量輕松地想著,目光這才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對之處。
“誒,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全身上下都僵硬的無法動彈了?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么?”我問出了聲,口氣也是頗為不善。”朕好像不記得有給過你隨意發問的權利罷,再加上你先前騙了朕的事,你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的資格問朕話語。“蕭生夏說著,話語卻讓我無法反駁。
他說知曉了我將他欺騙,這到底是指著哪一件事?是說我可以裝作”失聰“是事,還是說我已然暗地中會面了蕭銳的事兒?關于這個問題,在還沒有得到他確切的指控下,我所能做的只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稍稍揣摩一番了。
”嗯?你在說什么?你傳音罷,好讓我也能聽的清楚。“我冒著膽量說了這樣一句。同時,也算是在試探著局勢,好由著他的口中探查出自己到底是哪一點,被他識破了是在將他瞞騙。
”你還在朕睜眼說瞎話嗎?你分明已經恢復了聽力,為什么不承認!為什么要騙朕?“蕭生夏遞增了聲線,總算是將話語說了個清楚。哦?原來真的是看穿了我的”失聰偽裝“?不過,我想知道的是,他到底是由著哪一個細節瞧出了我的紕漏,而由著何時,他就看出了我的偽裝?
我心中想著,口頭上也是問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惑。既然一切的真相都已經被揭露在了空氣中,那么再多的解釋和申辯也是沒什么作用的。我坦然的問著,得到的卻只是蕭生夏一貫的冷言冷語。
”呵,你以為你問了,朕便會回答你嗎?你別再妄想了,以著你這樣的愚笨,想必終其一生,也不會想明白這事了罷。“蕭生夏說完,我則是感到了一股寒意正竄到了我的心口。呵,不是應該習慣的嗎?不是應該免疫了嗎?可是為什么,如今的我卻還是被他的毒舌話語所傷?
”好,我是沒這個權利,欺騙了你也算是我的錯。可是你即便是把我的身軀控制住,對你也并不會有什么有利之處啊。”“不妨放了我?或許還會另有一番收獲?”我抑揚頓挫的說著,心中卻是底氣不足的。現在的我,能做的只是揣摩著他的心意,只能求著他將我放過,畢竟,我,直到現在,還并沒有那個實力可以同他抗衡。
“放了你?收獲?朕不明白你到底到底在說些什么?”蕭生夏重復著我的話語,咬字也是在漸漸加重讀音。他不是聽明不明白,只是存著讓我不安的壞心思。可他現在將我困在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一時間完全沒有任何的頭緒。
“你聽不明白,我就在說上一遍,在聽不明白我就再說上十遍。只要你愿意聽,我都可以不舍耐心的同你說。“我刻意的打起了感情牌,而蕭生夏也好似吃軟不吃硬,漸漸的有了眉目上的神色微轉。
“那好,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將你的話語說的清楚些。”蕭生夏說完,背過了身,甚至連眼神上的施舍都不愿意舍給我幾分。我沒有時辰和精力再去在意這些了,我于腦海中快速的整理一番自己的思緒,隨后將話語條理明晰的說了出來。
”陛下,您聽著,我若是能在你身邊,想來還是能有很大的用處的。就譬如說,在治愈系術法的使用上,我便實實在在的比您要好上幾個層次。“再者,你答應過我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準死的,我現在應該還是有利用價值的,想必你也不會讓我這么”浪費“著,恍若廢物一般的罷。“
話語說完,蕭生夏好似陷入了若有所思的狀態中了。他將雙指輕輕地扣在了自己下頜骨處,隨后則是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只是這樣細微舉動,卻足以讓我看到了莫大的希望。至少,這樣的一個舉動,或許證明了他會逆改了心意,哪怕僅僅是那樣一絲絲的幾率與希望。
“好,答應你,允許你繼續呆在我的身旁。”蕭生夏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思慮后,竟然給了我這樣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語。喂喂,誰要呆在他的身邊啊,我所想要的不過是希望他能夠將我僵硬的身體予以解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