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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以往的清晨,皆會同爹爹修煉,所以早起對我來說并非難事。我同小嬋又是一起分工愉快的完成了日常的瑣事。修剪后花園的枝葉是一件百無聊賴的工作,我便一邊修剪著,一邊環望了一番。
忽然見到一抹白影隱匿在花叢后,我躡著腳步想要去一探究竟,還沒走上兩步呢,肩上一痛,回過頭卻見到了小嬋。我松了一口氣說道:“是你啊,嚇死我了。”再次望向那簇錦,卻已然不見那抹身影,我有些失落。
你丫出現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剛才不是還在對面修剪嗎,也不知道突然跑過來嚇我有何謀算。這個府邸,絕對是有小九九的,這點是能夠驗證的。
那道不得解的白影總是縈繞在腦海中,致使我時常回望身后,感覺自己都變得有些疑神疑鬼。連一向不善察言觀色的小嬋都看出不對勁了,她擔慮的關懷道:“南依,你怎么,這一天都這般,好似被何物附身。”
“哪有,只是感覺背后冷颼颼的。”我克制的自己不要去在乎這些細枝末節,但那白影仿佛魔障,擾亂我的理智。一天的心不在焉,弄的我做事也不利索了,連連脆了幾個碗碟。
好在,府上的總管不刻薄,沒生計較,只說扣些月供。”姑娘,夫人找你有些事。”難不成是今日的表現不佳被夫人知曉了,要苛責我一番嗎,我雖有些舉足無措,但終究還是去了那屋。
我輕扣了房門,并沒有回應,我又扣了幾聲還請示道:“夫人,我是南依,就是昨日你府上新晉的丫鬟,我能入室嗎?”屋內依舊悄無聲息,死一般的寂靜。這夫人叫我來應該不是戲弄之舉,難道是有何變故?
我推開了門,見到那婦人正躺臥在地上,手還捂著胸口,雙眼緊閉。我連忙上前抱起了她,沒錯,是抱起,天知道是哪里來的這么牛氣的力量,只是蹲下輕輕一抬,她就被抱起了。
我將她平穩的放在床上,先是輕輕搖著她,見她依舊毫無半點動靜,我急了,在她的臉上胡亂的拍打著。當人昏厥的時候掐人中的都弱爆了,還是實實在在的疼痛效應有用。
“唔~好痛。”夫人呢喃著緩緩的睜開了眼,她捂著臉頰,看著我問道:“你來了啊我怎么在床上?”“額,我剛聽聞夫人要找我便來了,進門時您竟昏厥在地,我便將你抱到了床上。”她意識好像還在游移,忽然她的目光轉向了那窗前的一盆花卉上,她起身向那花卉處移步。“來人,將這花弄走,不知道我向來聞不得這味嗎。”
她的一聲呼喊,人便齊齊趕來齊齊跪地。“是誰,這么粗心不知道夫人受不了這芷蘭花嗎?竟然還把她放在夫人內室中。”其中一名年紀稍長尖嘴猴腮之人說道。地下的人皆低頭不語,誰也沒有承認。
“你也是,別在說了,快把這花拿走。”“是是是是。”她們起身拿走了那盆花,畏畏縮縮的告退了。我站在哪里好生尷尬,也想走了。“這花,我少時便不得聞,若是長久嗅聞道此香味,便會暈厥,還好你在。”
“額,應該的。”我哼唧道。夫人捂著臉好像自言自語般說道:“好生奇怪,這臉怎么這么疼痛。”說者無意聽者有意,我尷尬了。總不能耿直的說:“夫人,你是給我打醒的吧。”
她忽然維持著捂臉的姿勢望向我說道:“你可知道。”
我眼神不自在的瞟向別處說道:“這臉。。。。。。這臉。。。。。。我不知道。”首次說謊的我,大腿都快捏紅了。
她沒有懷疑我的說辭,對著梳妝鏡坐下自語道:“都紅了,真是怪,真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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