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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需些人侍候,叫些丫鬟可好。”“額,不必了,能行了。”我又不是智障,洗澡咋還不會呢。我倆尷尬了片刻,她緩緩說道:“有些事,浴后會有丫鬟送來衣飾,完畢后她們會帶你來見我。”
“哦。”我無聲色的應了一聲。走到屏風后,自行解決了,一切完畢,我在浴桶中等著送衣物之人。房門伴隨著悄然的腳步聲合上了,我穿好衣物后,又由著她們將發型瞎折騰了一番。鏡中人的相貌形態漸漸地顯出了原型。
丫鬟中的一位,盯著鏡中人時,凈得木梳都從手中滑落,似乎沒有預料到這臟丫頭的相貌也是極佳的。“她,她好像小姐啊,這眉眼,簡直。。。。。。簡直。”呵呵,大眾臉,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我摸了摸額頭的汗。
“您。。。。。。您同我們去見夫人吧。”“嗯”我聽話的跟隨著她們走出了房門來到了夫人的房間。夫人正側著身,端坐在桌前細細的品著茶。“夫人,那位姑娘已經帶到了。”夫人轉過身來,見到我的,天空,抓著杯子的手抖抖著,連同茶汁都潑灑到身上卻全然不知。
“夫人,夫人您沒事吧。”丫鬟連忙上前以娟帕擦著華裳上的茶漬。夫人依舊沒啥波瀾,依舊注視我連睫毛都不眨。我有些尷尬,站姿都扭曲了,腦袋也耷拉下去。她才緩過神,收斂了表情,說道:“來,坐這兒。”
我依言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對面。“你且在這住下,吃穿皆可。”我又是面帶笑顏的說著。我卻有些恍惚,我試探的問道:“請問,夫人僅僅是因為憐憫之心才會這般善待,還是?”我狡黠的望向她,防人之心不可無,笑面虎往往比吃人的妖怪更嚇人。
“這孩子,小小年紀還想這么多,可一點不像十二三歲的少女。”當然啦,我思想都二十多歲的啦。她又是一和顏悅色對著我細細說著,竟還頗為無奈的晃了晃腦袋。
“我總不能白吃白住在這里吧,夫人總是要吩咐些事,否則我段段是不愿呆在這里的。”“那,你和她們做一樣的吧。”她用指尖指了指那些丫鬟,然后看向我。
“沒什么事,我先告退了。”我鞠了個躬轉身正欲離開。“等等,讓我在多看你一會兒。”我歪著頭,猜不透這個所謂的夫人到底在琢磨些什么。我稍稍停留了片刻,望著她示意到我能走了嗎。她點了點頭,我便轉身離開了。
即使房門已經關上,那雙眼的神情卻依舊那么炙熱。總之,來日方長總有機會將其中的小九九弄清楚的。“夫人讓姑娘今日早些休息,明日在同我們熟悉事物。”
“哦。”我現在習慣性的選擇了接受,抑或是不愿意在多做詢問。我順著路,回到了同“故居”相似排設的屋子內,坐在銅鏡前發呆,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我用力的咬破了手指,在白帕上畫下了那慘夜所見到的掛在殺手腰上的配飾。那是一個類似于梅花鏢的飾物,上面還寫畫著幾個不知名的圖案,約摸是暗號或是門派暗名。我揪著白帕,手指上的血印在上面,恨意也在重重疊加著。最終,我還是將帕子塞到了隱蔽之處,此物便是我現在活著的目的。
我躺在床上,雜七雜八的想著事情,以往的一切就像電影放映一般在腦子重復的播放著。播的最多次的竟是那夜的血雨腥風。即使,暮色降臨,即使夜深,卻終究難以入眠。睜著眼,天又亮了,扣門聲又依稀傳來。
“姑娘起來了嗎,若是醒了,我便進來了。”“嗯,我醒了。”我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睜眼說瞎話。門應聲打開,那些丫鬟捧著各式的衣服走了進來。我有些詫異便問道:“這東西先別著急放下,難道我不應該和你們穿著相同的衣衫嗎?”
“這些都是夫人特地取來給姑娘穿的,姑娘自是不必同我們穿著一樣的衣衫。”我看著這些衣裳皆是上好的布料,衣紋款式也是華麗之極。我實在是不明白這夫人為何要對一個陌路之人下如此心思。
我穿好衣衫,正同她們一起尋些事,可是她們又把我拉回了鏡子旁邊說道:“姑娘這發型也得好好打理一番。”說完又給我設計起殺馬特造型,哦不,古典造型。
我有些暈菜在心里暴怒道:“我是來做丫鬟的又不是做小姐享福的,何必這般折騰我呢。”她們也不搭腔,自顧自的擺弄著發簪流蘇。很久很久,才算暫時告于段落,我總算邁出了房門。
沒錯,是邁,這鞋子著實不易于奔跑吧,少女。這時,我懷念起了修煉時的“平底鞋”真是輕便愜意。我艱難的走了幾步,啪嘰,大字型趴在地上,我明顯感到鼻子都壓趴了。。。。。。她們倒是好心扶起了我,我便這樣面色難堪的,繼續行走在這深深府邸中。
“哎呀,怎么又摔了,姑娘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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