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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片面,就憑這個原因,你恨她,就因為我爹愛她不愛你?”“對,我明明那么愛他,那么愛他。她癱坐在地上,手指不知道在比劃著什么。她時而仰頭晃腦的說道:“他,第一眼見到,我覺得這個男的我是要定了,可是他連望我一眼的恩賜都沒有。”時而又低頭定神的說道:“她有什么好的,我有什么不及她的。”我看她整個人都有些癲狂。連忙喚回她的思緒,畢竟我可不想毀在一個瘋子手里。
我說道:“你看看你自己,有什么同她爭的,不愛你的人不要追,追到也不過是將就。”她站起身來,開始左右踱步,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這些年,我就在這里默默的守著他,有時候會遠遠的看著他,本以為她死了,我的機會便來了。可是你,卻依舊讓他上心,我還是沒有縫隙進入他的生活,這一切,都拜你們所賜。”呵呵呵呵呵~我笑了,這種荒謬的理論,還真是前所未聞。單相思演變成恨意這種境界,不是愛的太瘋就是傻得太多。
我的開懷之笑顯然是惹怒了她,她開始掐著我的脖子,慢慢的使力。每當我不能呼吸的的時刻,她又稍有松開,如此的,重復往來。此刻,我才明白什么叫做欲生欲死的滋味。她的笑聲回蕩在這空空的石屋內,如同魔咒。受夠了這種冰火兩重天,生死兩折磨的痛楚后,我選擇在她再次出手時,仰頭在她耳邊低語到:“你是不是不敢弄死我,耍這種把戲真是弱爆了。”
她這次卻沒有如我所愿的氣急敗壞,而是平靜的松開了勒在我脖子上的手。她用鋒利的指甲戳了我的臉,然后貼近了我的皮膚重重的滑下,很快臉上便沁出了鮮紅的血跡。
她嘴角含笑的說:“激將法嗎,沒用的,我要的是讓你慢慢的受盡各種折磨,我還沒玩夠,你怎能安心赴死?”我心里謀算著,這娘們真不愧是毒婦界的典型代表,這種“慢慢玩”的招式也只有她們玩的得心印手。她從碧色的袖口中取出了一個青花瓷器,看著很精致,樣式有點像是藥瓶。
只見,她以一手托著瓶子,兩指輕輕的旋出木塞,然后從瓶中倒了些許米分末狀的物體,置于掌心之內。她半蹲著身體,將手掌與我的臉齊平,再將那些米分末狀的物體吹了過去。不知為何,我被傷的臉就如同焚燒般疼痛難忍,我低垂的眼甚至都能看到,血泡在臉上肆意的翻騰著。她的嘴咧的弧度更為夸張,像撕裂的虹橋。這些,我都是可以忍的,這些痛不能展露于人前,更不能顯露在恨我的人眼前。我用牙齒緊咬著下唇,不發出一聲**。說我倔也罷,說我逞強也行,我只是執意的決定這些人不配看到我的痛苦。
她沒有如愿的聽到預想之中的凄苦**,很是詫異的說道:“這是蝕骨米分,凡是未凝結的血只要沾上一點點,必會有拔皮挫骨之痛。”她瞅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你、你是死了還是沒了痛覺,為何不叫,我要聽你叫,快說你痛,快向我求饒,只要哄得我樂開懷,或許我能讓你好受些。”
她用手頸擠著我的臉惡狠狠的命令道。我的下嘴唇剛好咬破了,血逆流到口中,我吸取了足量后,便噴在那張近在咫尺近乎扭曲的臉上。
上次是口水的洗禮,這次是鮮血洗滌,對于她我也算是格外厚待了。她用手抹了抹附在臉上的血漬,再次甩過來一巴掌,這次的力道顯然有些大,我的牙齒直接被打掉了一顆,血又再一次在我的口腔中游蕩,我沒想什么直接噎了下去,依舊是不吭一聲。
這樣的滋味我要記得,這般的苦楚不能忘卻。我扭回來被打的歪向左邊的腦袋,就直直的看著那人,仿佛想要看穿藏在她皮囊里的心是什么顏色。她見我這幅死樣,耐性有些消磨,直接叫了聲:“來人。”
隨后,便有兩名男子走了進來,俯首跪地的說道:“紫冉姑娘,有何事吩咐?”
“你們玩吧。。。。。。記住不準弄死。。。。。。說完那名毒婦又提著燈扭著步子走了。一切看似恢復了平靜,仿佛并沒有經歷過波瀾。可是那忽然侵襲耳畔的,陰笑聲,正在昭告等待我的絕不是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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