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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我點著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嘴角微微顫抖了一下,從此刻開始,我要做的就是把局布下,耐心地看一出好戲。
回到獨山后,我給千承雪和肖文杰都打了一個電話,只說有事兒需要忙碌一下,其實是在家里將去塔克拉瑪干沙漠的資料又找了一些。我拿出神秘手機看了看,一條信息也沒有,此時的我苦笑一下,我做了一個決定,要用這個計謀把花兒也引出來。我安心地將神秘手機放到了枕頭下。
這個下午,最令我高興的事兒是接到了羅璇的電話,他告訴我,他結(jié)婚了,新娘子是他的同事,看他發(fā)來的結(jié)婚照,新娘子是那種很顧家的女子,他說年后打算蜜月行,來的就是西域,而且叫了小先。我當然是非常高興。
不過羅璇還帶來一個壞消息,他結(jié)婚的時候,李昭來了,帶了幾箱子酒,送個大紅包,還透露希望小先和羅璇能跟他干一票,被拒絕了。之后便沒了消息,不過小先那里時不時還能接觸到一些一眼可以看出是人放水的訂單。我交代給羅璇,讓他給小先說把這些訂單全部保存好,最后說不定有用。
這一晚,老媽的餃子依然是很好吃,我感覺到了平靜,因為沒有任何人聯(lián)系我,這種平靜好像是戰(zhàn)火開始前的寧靜。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件事兒,從二叔家里要來了一套窺視器,原本這是探桿打下去后用來窺視墳底情況的家伙事兒,這種窺視器就是個巴掌大的小盒子,只是伸縮的探頭需要外接,我摸到花兒家門口,將它貼在了樓道的隱蔽處,正對著可以看到花兒家的屋門口的樣子,藍鳥車里,我看了看效果很不錯。
下午時分,于小龍給我打來電話,確定布局已完,只告訴我托得時間越久就會越逼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去了肖文杰的別墅。我什么都沒說,只是象征性地與莫老頭兒打了個招呼。莫老頭兒對那幾個銀片的研究也出來了,銀片上的痕跡的確是個獸頭,以莫老頭兒的猜測應該是西域虎,只是這種老虎早在1916年就滅絕了,他將西域虎的照片與那銀片上的圖案進行了對比,倒真有幾分相似,西域虎其實并不像真正意義上的老虎,他的臉倒很像雪豹,毛短卻黃白相間。尾巴也粗壯有力。莫老頭兒說這至少說明了三個問題:第一、龍草當年很可能飼養(yǎng)過西域虎;第二、西域虎是在清朝末年滅絕的,很可能龍草所養(yǎng)的西域虎就是地球上的最后幾只或者最后一只;第三、龍草做事風格應該與西域虎的狩獵風格很像。這樣才會被用作身份圖騰。
從肖文杰身體恢復來看,已經(jīng)可以脫離拐杖自由行動了,我給肖文杰約了晚上在二叔的店里吃飯,他同意了,我又馬不停蹄地跑到了花兒家。
我見到千承雪的時候,她的臉上依然可以看出浮腫,但是卻比幾天前要好很多,她正在洗衣服,我和她隨便聊了幾句,同樣約了晚上一起吃飯,就安心地看起了電視,為了讓效果更逼真,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問道:“雪妹,你有沒有聽說過唐蠻子,唐爺!”
千承雪搓搓手,想了想,搖了搖頭,我說道:“哦!真不是愿意提起的人那,沒想到再見到他,他都老得不成樣子了。哎!”
千承雪說道:“你說有事兒就是去見你說的唐爺了?”
我沒有說話,胡亂了嗯了一聲,繼續(xù)看電視,為了表現(xiàn)出車馬勞頓,我讓自己看著電視睡了過去。才睡著,我就感覺到有人給我蓋了被子,關了電視。
這一覺睡得極好,我睜開眼睛時,已經(jīng)是七點了,發(fā)現(xiàn)千承雪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安靜地坐在離我不遠處,看著沒有聲音的電視,我笑了笑,說道:“真不好意思,這幾天太累了,在這睡覺讓我很踏實呢!”
千承雪也笑了笑,說道:“快起來吧!該去吃飯了!”
我一蹦子跳了起來,搓搓臉,一場好戲就此拉開。
二叔的飯館里,人很多,包廂里我、二叔、莫老頭兒、千承雪和肖文杰。當肖文杰進來的那一刻,我仔細地捕捉到了兩人的臉上的表情,肖文杰表現(xiàn)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但隨即冷哼一聲壓住了,千承雪則是眼神閃過一絲驚訝和難以察覺的驚慌,之后也同樣保持了淡定。
菜上的很快,這是我給二叔囑咐過的,我端起酒說道:“過年以來,還沒有正式和從澳門來的親戚們坐坐,今天這個酒宴算是遲來的愛吧,也希望各位在西域能開心。干了!”
說完,我一口干了個精光,肖文杰和千承雪似乎沒什么胃口,我呢,則一邊大口地吃著,一邊說著些酒桌上的笑話,只是氣氛很詭異,似乎我的每個笑話都只能保持一秒的效果,換來了兩人不自然的一個微笑,莫老頭兒本就不愛說話,更是心思漂游不知何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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