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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出別墅的時候,肖文杰并沒有送我們,甚至都沒有出現(xiàn)在車庫前,而且令我覺得有意思的是,前一輛車上還裝了一個假人,這假人從車玻璃往里看,與肖文杰還真有分像,不光是他,還有OK和KO的假人也放在車里,只是這兩個假人就是普通的假人帶著類似的假發(fā),被放在了雇傭兵的中間。
我細想一下,看來肖文杰打算在別墅里守株待兔,不知道對手會不會上當,會不會在過年期間下手,不得不說這個計劃很大膽。另外也看得出來,肖文杰對莫老頭兒很信任。
這一次出行的有我、二叔、莫老頭兒、小芝麻、維克多、列賓和兩個雇傭兵。開了兩輛車,一輛悍馬和一輛吉普,開車的是小芝麻和莫老頭兒,我坐在小芝麻的車上。借著酒勁兒,我的困意來了,這幾天根本沒有睡好,加上在花兒的房間折騰,我很快就睡了過去。
二叔在三個小時后,輕輕推了推我,低聲說道:“珉兒,你記得上次我們?nèi)サ牡胤讲唬俊?
我清醒了一會兒,說道:“阿艾石窟?”
二叔點點頭,說道:“你回憶一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我問道:“要什么線索?”
二叔咂咂嘴,說道:“笨死!龍草要走肯定是在阿艾石窟繼續(xù)往下走嘛,你想想地點會是哪里?”
我回憶了一下地圖,一片空白,沖二叔搖了搖頭,二叔放大了聲音,說道:“龍草干掉了尾巴,或者說重創(chuàng)對手,最大的可能就是再逃一段路,然后安定下來。對吧?”
我想了一下,說道:“說不好,因為他帶著權(quán)杖,身邊還有不少人馬,換了是我,逃過這一劫,可能會安定,但是也可能會在一個地方待上一段時間繼續(xù)換地方。或者藏了權(quán)杖,結(jié)婚生子都有可能!不過,我認為這次去的地方不是很重要。”
小芝麻突然問道:“哦?怎么不重要?”
我將后排稍微放下去一點,舒服地換了一個姿勢,說道:“因為肖文杰沒來!你能告訴我去哪兒不?”
小芝麻并沒有再理我,自己帶上了耳機。
我又發(fā)現(xiàn)我們并沒有走高速,這一情況不合常理,不走高速,安全并沒有辦法保證,或者說這次出行太過高調(diào)了,也同時驗證了我的說法,這次出行并不重要。
車開出幾個小時,就能遇到一些城鎮(zhèn)或者鄉(xiāng)鎮(zhèn),雖說不停,但是停下來買個水上個衛(wèi)生間的倒也方便,甚至在巴音布魯克還住了一晚上,大年初一,開著的賓館都不是很多,但好歹是住下了。這一路上,我感覺自己就是在冬天往春天飛奔,隨著路途地前進,海拔的不斷變化,雪在一點點地變少,到了接近輪臺縣的時候,又感覺從春天過到了冬天,而且風太大了,有的路段,車都快被吹翻的感覺。
早晨時,換了司機,小芝麻很能睡,從賓館出來,她抱著一條保溫毯縮在車后排,繼續(xù)呼呼大睡,我坐到了副駕,因為她在睡覺,我和二叔又分了個一前一后,也沒了說話的興致,我只看著窗外的景色發(fā)呆或者打盹兒。
大年初二的下午兩點,我們到了沙雅縣,在沙雅補充了一點食品和水,吃了一頓飯,又繼續(xù)上路,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我驚訝地發(fā)現(xiàn)車居然往戈壁開,不過這戈壁中還有一條兩車道的柏油馬路,融化的積雪程度看得出這里還是政府關(guān)注過的,至少地面上曾經(jīng)撒過融雪劑,路上很少有車輛,或許這條路又是通往哪一出名勝古跡也說不準。
不出三十分鐘,柏油路峰回路轉(zhuǎn),在一個大轉(zhuǎn)彎后,眼前是一片胡楊林,好大的一片胡楊林,甚至我還看到了遠處的塔里木河正安靜地流淌著,車在距離胡楊林大約三公里外停下了。
莫老頭兒走到了我們的車旁,將假人丟在了后備箱,坐了上來,嚴肅地沖我說道:“珉兒,這次出來呢,其實可以算做是考察,你或許可以感覺到吧,肖文杰在請君入甕,但是咱們這里不能沒有收獲,地圖上顯示就是這里。”
我吃驚地問道:“這里?如果是這樣,那么咱們可以回去了!你看到塔里木河了嗎?距離河邊五公里范圍內(nèi)基本上除了金屬寶貝兒以外,其他什么都不會有!而且墳包基本可以被腐蝕得一干二凈,別說找到了,就算在你腳下,你都發(fā)現(xiàn)不了!這就是西域的風比內(nèi)地的厲害的原因。”
莫老頭兒點點頭,說道:“那你不覺得正是藏權(quán)杖的最佳地點嗎?人沒了,東西卻還在,而且神不知鬼不覺!”
我不說話了,因為莫老頭兒說得的確有道理,二叔說道:“那更沒可能藏在這里了,我要是龍草是希望秘密在將來被人找到的,藏在這鬼地方,神仙都找不到,隨便找顆胡楊樹,往下挖一米,直接將權(quán)杖塞進去,你告訴我,怎么找到?他不會傻乎乎地在胡楊上做個標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