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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打開門,結結巴巴地說道:“啊!……新年好!你…….你干嘛去了!”
千承雪也是一驚,突然頭一低,進了門,這個表情絕對不該是大年初一該有的表情,該死!昨晚多半是和千承雪,我真想抽自己一耳光,喝多了壞事兒啊!我強壓心臟超頻跳動,輕輕關上了門,心頭還咒罵了小萬金油怎么不再快點。
千承雪默默地走到了廚房,我看見她手里提著一些吃的,她搗鼓了一會兒,我尷尬地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的同時,偷偷瞄著她的背影,一會兒,她將吃的端到了桌子上,我的確有些餓了,道謝后,抓起包子吃了起來,我的眼光在電視節目,余光卻仔細地打量著她,似乎她的脖頸處有傷痕,我去!該不會是我昨晚弄的吧!這口包子差點沒咽下去,噎著我一下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燙得我嘴里瞬間起了一個水泡,我急死慌忙沖到廚房,抓起水壺喝了一口,這才算是咽下。
昨晚的宿醉加上今早的慌張,瞬間沒了胃口,我放下咬了一口的包子,憋了半天,說道:“你……你也吃吧!”
千承雪只是輕輕地搖搖頭,我該怎么開口呢?我用了一種自認為很適中的方式,說道:“那個……昨晚我喝得太多了!”
千承雪只是從廚房拿了個碗,將套在袋子里的包子又套在了碗里,這個動作多余,她是不是也緊張,我說道:“哦!那個,謝謝你幫我洗了衣服!”
千承雪低聲道:“我…..我不是故意弄臟你的衣服的!我只是想讓人扶一下,沒想到……”
這氣氛更加地尷尬,我忙說道:“那個……昨晚,我回來之后……我是說,我都不知道怎么去的自己的臥室,我的意思是…….是你把我扶過去的吧?啊…..我有沒有弄傷你,畢竟我那么重!我這喝斷片了!”
千承雪似乎想了什么,慢慢抬起頭,沖我笑了笑,說道:“沒有的!我也喝了不少,我扶你到門口,你摔了一下,不好意思,弄壞了抽紙盒和救護箱,我看了一下救護箱里的藥品,大都過期了,我擅自做主,丟了!”
我皺皺眉,千承雪說話的語氣很快,似乎早就想好了似得,我說道:“這個…..和你關系不大,是我的錯!那個…….嗯!謝謝你!”
說罷,我低下頭又開始吃起了包子,我有了一個判斷,第一,很可能昨晚碰我的人不是千承雪,那這就讓人再次血脈膨脹了;第二,很可能昨晚碰我的人就是千承雪,只是面皮薄,不承認,自己壓下了。
我正胡思亂想,電話響了,我一看,我老爸的電話,果然是,小萬金油找到了我家,我父母打電話來確認了,我只說了句:“老爸,趕快把衣服給他,讓他接個電話。”
我飛快地將花兒家地址給了小萬金油,掛了電話,心頭平復了一下。電視里春節聯歡晚會的重播,笑聲不斷,但是那只是電視機里的笑聲,我只是看著,千承雪也似乎心思也沒有在電視機里,因為她的眼神有些渙散。
敲門聲倒是來得很快,我慌忙開門,小萬金油進了門,看到了千承雪,馬上詭異地笑了,他并沒有要坐下的意思,果然是人精,我飛快地穿好衣服,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零碎兒,沖千承雪說道:“雪妹,我…….我這和朋友出去辦點事兒,晚點回來,那個,中午,我二叔那里會安排人送飯,昨晚……喝太多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
說罷,鞋子都顧不上系,就出了門。我這才發現,我全身早已被嚇成了一身汗,小萬金油跟在我身后,笑著打開了車門,他開了一輛八成新的漢蘭達,我一屁股做進去,說道:“有煙嗎?”
小萬金油笑著將一包煙遞給我,我掏出一支點著,狠狠地吸了一口,他看著我,說:“哈哈!厲害啊!新年第一天就桃花運上身,這是要火啊!這丫頭,身板利索著呢!都被你拿下了?佩服啊!”
我好奇地看著他,問道:“你怎么知道?”
小萬金油笑著說:“坐姿不散不亂,而且腿還是擺著那種姿勢,你感覺不到?!你試試那種姿勢不會難受嗎?這丫頭保持這個姿勢都成習慣了,不是跳舞的就是練武的,我覺得吧,嗯!韓國的那什么?跆拳道!嗯!體型不會發生太大變化,爆發力還強!”
我看著小萬金油有些發呆,我回想了一下,果然是,千承雪的左腿側放微折在沙發上,上身筆直,另一條腿則微微打開支撐在地上,按理說這姿勢看上去沒什么,但是做出來不出一會兒就大汗淋漓了,可是好像,從我和她說話,她的姿勢就沒變過,不是跳舞就是練武的,昨晚上,有人請她跳舞,我清楚地記著,她踩了好幾次別人的腳,開始我以為她不愿意跟人跳舞,故意的,現在想來,她不會跳舞。
小萬金油打趣地開著車,道:“珉兄弟,這小辣椒,吃著可舒服?嘿嘿!不知道配合不?”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兒,大喊道:“快帶我回去!糟糕!”
車停了回來,我一把推開車門,又沖回了花兒的家,我打開門,就往臥室走去,我忘記了把那床單收走,那可是一個關鍵的證據,那根頭發和血就是最好的證明。可是就在我進臥室的一瞬間,我驚呆了,我的被單床罩不翼而飛,衛生間的門正關著,而我聽見了洗衣機的轟轟聲,我一把推開門,正看見千承雪蹲在馬桶上,我嚇了一跳,急忙關上,我哪里敢猶豫,大聲說道:“雪妹!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東西!”
千承雪似乎并沒有憤怒,而是說道:“我……你稍等一會兒!”
這一等就是五分鐘,我聽到馬桶的抽水聲,千承雪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我一閃而入,一把將洗衣機的開光停下,猛地拉開洗衣機,嘩嘩地水流了出來,我將床單拿出,可是上面已經沒有了一絲的血跡,我又開始仔細地找著那根頭發,將洗衣機里里外外地看著,千承雪看著我,并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問道:“你在找什么?”
我說道:“你怎么把床單洗了?”
千承雪道:“上面全是煙味兒和酒味兒,我受不了這個味道,當然要洗掉!”
我有些著急,說道:“你怎么可以洗掉!”
我跨出了衛生間,走進臥室,小心地將門關上,開始在地面和床邊上找著,可是什么都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