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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萬金油突然看向我,身體往前湊了湊,整個身子趴在了二叔腿上,靠向我,說道:“鬼王那,我有一事兒不明,還望解惑!”
我說實話很反感鬼王兩字加身,皺皺眉,說道:“叫我珉兒,你問,我看能不能說!”
小萬金油臉上堆滿了花兒,說道:“珉兒!我想不通,為什么甘肅那幫人最終目標是你!在我看來,弄你不如弄尹三爺!這好像與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相違背,哈!不要怪我這么說啊!我嘴笨,沒上過幾天學!你理解了這層意思就行那!”
二叔在他撅起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你要死咋滴,誰是賊,誰又是賊王!”
我笑了笑,說道:“你給我一支煙和你的手機號的代價,我就告訴你!”
小萬金油愣了愣,從懷里摸出一支煙遞給了我,又想了想,將手機遞給了我,我快速地將小萬金油的手機號撥到我的手機上,將煙點著,說道:“得權杖者,得鬼王!泄露者死!”
小萬金油兩眼放光地看著我,似乎很期待我的下文,見我似乎沒詞了,幾乎驚道:“沒了?”
小萬金油這一聲很大,似乎連臺上的持杖者也有些不滿地看向了我們這邊,一見是我、二叔和小萬金油,又馬上裝作沒看到似得,看向了遠方。二叔單膝一頂,硬是將小萬金油那趴在他腿上的身子頂了起來,我看著小萬金油,他的臉上異彩斑斕,時而凝神,時而皺眉,就在最后一件壓軸之寶送上來的時候,他突然一站起身,沖我和二叔低聲道:“哎呀!天養哥,珉兒,我還有不少事情,得先走了,有事兒電話聯系我!”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帳篷。二叔埋怨道:“你給他說這個干嘛!他這種人就是認錢不認人的!查不出還好,查點什么出來,今后麻煩可大著呢!”
我笑了笑,問道:“小萬金油有沒有窺探過咱們挖過的墳?”
二叔將煙屁股丟在腳下,使勁踩了踩,說道:“他不敢!對咱們家族來說,他還是很懂事兒的!不過嘛,他賣給你的信息也同樣可以賣給別人的!所以與錢靠太近的人沒信仰!”
我說道:“放心吧,我覺得他不會壞我們的事兒,今天結下一個善緣,以后萬一有用得上的地方呢!”
這時,持杖人依然站在臺上,催促正在搬寶貝兒的人速度快點,大家都看著新奇,很快一對蓋著紅布的大家伙被端了上來,還沒等我們有足夠的耐心猜想什么物件,持杖人一把扯下紅布,保持了安靜。
我和二叔看去,是一對屏風,只是這屏風雖說已經清理過,但是依然有殘次,最底下的屏風角已經有隱隱的糟粕跡象,這屏風雖說看不出什么木料,但是造型古樸,邊緣有細密的裂痕,一副上面是一只公鴛鴦握在石頭上,側轉過頭,似乎看著天空,又似乎看著下面,而另一副則是一只水中的母鴛鴦,母鴛鴦尖嘴微微張開,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只公鴛鴦,母鴛鴦的背部處朝上有一朵很大的蓮葉,蓮葉上滴滴露珠,這些露珠用了一些寶石,每塊寶石的弧緣處都散發著歲月的黑色沉積,第一幅的石頭旁盛開著好大一朵荷花。若影若現地遮住了公鴛鴦的身子。
我不禁暗嘆,好一個寓意,看來這屏風是給新婚之人臥室所用,公鴛鴦與母鴛鴦似乎玩著抓迷藏的游戲,母鴛鴦找尋不到心愛之人,張嘴低聲呼喚,也可以看成是男子要遠赴科舉,臨走前,妻子擔心和舍不得,隔著好遠依然在呼喚著愛人的名字,男子也眷戀著愛人,但是心頭那種抱負卻又堅定了他的內心一般。
而這時,馬頭兒淡淡地說:“呵呵!咱們西域不出好東西了嗎?拿些內地的貨色來充數!”
馬頭兒的話瞬間就說出了我心頭隱隱覺得哪里不對的地方,的確,西域這地方是不會有鴛鴦的,而且這個構造的樣式一看就是江浙或者兩廣那邊的造型,這就是不尋常之處,趕年會一般都是西域的物件,冷不丁冒出個內地的物件不合常理。
持杖人笑瞇瞇地看著眾人并不做聲,這時,一旁的斗雞眼兒卻發出一聲清晰地疑問聲,說道:“怪事兒!運什么不好,運個屏風來西域地界!看來是個大戶人家那!”
似乎戰爭之王對這寶貝兒很喜歡,說道:“哦!不會吧!你給說道說道!我喜歡的很那!”
其實戰爭之王似乎要詢問,其實話語里暗藏一句話,就是這寶貝兒我想要,你們自己掂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