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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精馬壯,只剩廣嫦娥,思量過后,給廣嫦娥報了一個旅游團,十一天的旅行足夠我們完成任何一個項目。
廣嫦娥看著車遠去,本以為我也會跟著一起去玩,沒想到去玩的只有她一個人,看著旅行大巴上她怨幽的眼神漸漸遠去,終于有了一種全身輕松的感覺。
再次回到屋里,氣氛全變了,我問道:“刀女,以前的線是不是還在?”
刀女搖搖頭,說道:“我退出三年多了,這行當你又不是不知道,退出一年基本上就認為你是探子了。”
羅璇好奇地重復了一遍,“探子?啥子探子?”
刀女說道:“在四川這行當吧,你消失半年很可能是被抓了,所以,重出江湖那不得防賊一樣?!我何況都已經三年沒出去了,再現這行當,人家理解就是剛放出來,被抓的都是沒本事的,誰會跟沒本事的打交道?!要么就是洗手之后,混不下去回來了,這價格一天三變,不在這行里面待著,價格都不知道,你個混不下去的,遭人看不起不說,價格方面能拿到五成都是很給當年面子了!”
我似乎是有點埋怨地說道:“刀女,你還曾經算是我師傅的妹妹呢,怎么就連師傅入獄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刀女倒是很無所謂,說道:“我洗手洗得可是很徹底,就算是耗子死了,我都不會去墳上的,他也知道啊,所以根本不會讓我知道。”
我有些無語,但是刀女何嘗說的不是真的,小先似乎看出了我好像違背了契約精神,再次出山,他拍拍我的肩膀說道:“珉哥,你是為了花姐,我們理解的!我們也是自愿幫你的!”
我點點頭,沉吟片刻,說道:“如果我們自己去找墳,這有點撞大運,十一天時間不夠,所以還得有人指路,小刀和小先如果去找,怕是會給熟人們落下把柄,而我和羅璇應該算是生面孔,還是我和羅璇跑一趟,運氣好,應該會有一些收獲!這樣,小先和小刀,你們去準備裝備,剩下的就是等我們好消息吧!”
車開到了送仙橋,我按著以前的做法去找墳的線索,可是似乎店面整個看不出個好壞,主要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這滿大街賣什么千眼菩提,現場打磨,還有什么化學反應的各種小東西雜七雜八,與以前印象里的送仙橋完全不同了,連曾經交易過的故人店面也早已不在,尤其是多了個送仙橋古玩藝術城的門庭,更是讓我找不到北。
于是,我換了一個做法,我開始找尋真正的老東西,如果一家店老東西多,那么這店面相比其他店面通路渠道肯定是有的,找到渠道比什么都重要,于是,我開始一家一家店面得找,這一趟逛下來,腦袋一陣陣發昏,基本上沒有貨真價實的寶貝兒,有的店里有那么一兩個,還開出了離譜的價兒。
我知道這說明了兩個情況,第一,現在假冒的文物已經讓收藏者失去信心,那么總有新手入市,接著忽悠;第二,不知什么原因由地上轉入地下,需要人帶。
我合計了一下,換了個思路,我徑直走入一家還能看入眼的店面,盯著一個瓷器就那么看著,老板是個四十出頭的漢子,比較瘦弱,腰間別著一塊玉扣,此時,店里還有些人,老板似乎見我比較年輕,并沒有過來招呼,我用不大的聲音對羅璇說:“你看,這瓷器造型中流,釉色有脫落,這就影響價格了,說明沒有保護好,從圖案上看絕不超過雍正年,而且是清朝市面上的大眾貨色,可能這個匠人手藝還不錯,但是跟宮里的比還是差距很大,而且窯也不行!”
羅璇配合地說:“是嗎?這東西你覺得好不好?”
我笑了笑,說:“我要是匠人都不好意思在下面落款,嘿嘿!你說好不好?”
我的聲音讓店里一個客人都吸引了過來,他拿著一個風水羅盤,對我說:“兄弟行家啊?幫到看看這貨怎么樣?”
我笑了笑,拿過一看,說道:“你覺得這是哪個朝代的?”
那人看了看,說:“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覺得有年頭了!”
我將羅盤遞給他,說道:“我不喜歡!”
其實這是一句行話,意思是這玩意假的,當然對外行來說,他怎么理解是他的事兒,那人似乎還是很有點機靈,又看了看,放回到貨架上,轉身離開了,我偷看了一眼老板,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又拿起一個鼻煙壺,說道:“你看這鼻煙壺有點意思,老北京的貨都能流到四川來,呵呵,不過可惜了,東西是到代了,清晚的,可是這鼻煙壺是一對兒!少一個,價格掉的厲害啊!”
羅璇忙機不可失地問道:“你咋知道這鼻煙壺是一對呢?萬一就是一個呢?”
我笑了,說道:“你看著這鴛鴦,自古鴛鴦就是一對兒,所以不用想就知道還有一個公瓶!”
羅璇樂呵呵地說:“你看!一般古代以女子回眸一笑最美,鴛鴦也是如此,側臉的這只正是回身看她的伴侶,無疑另一個瓶是一只公鴛鴦,成對兒的瓶分開賣,要么想多賺點,要么就是丟一只!呵呵!”
羅璇問:“要不咱買下?”
我說道:“哈!這個價格貴太多了,北京才多少錢啊?!”
這時,老板似乎是忍不住了,走了上來,說道:“兄弟伙兒,好眼力啊!我看了你半天了!你想要點啥子?”
我說道:“打聽點消息,行不?”
老板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說道:“哎呀!站到說話不安逸!里面坐嘛!”
老板指了指店面里面的一張根雕的茶水臺,我沒多想,和羅璇坐了上去,老板熟練地倒著水,我并不著急,就那么看著茶水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