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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文杰聽罷似乎怒氣無處發(fā)作,叫了莫老頭兒去查看下方的繩索,我正打算下去休息一下,就見那人走到我面前,說:“你是銀珉先生吧!我們一直關(guān)注著您的家族!愿上帝寬恕鬼爺先生!愿他的靈魂得已安息!”
說罷,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架。我沒有答話,心頭疑惑起來,雖說之前家族里都與老毛子有過合作,但是能把西域話說得如此地道的老毛子我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因為這么有特點,我不可能不記得。
我淡淡地說:“我們認識嗎?”
對方說:“我們沒有見過,但是一直知道!”
我正要再問,肖文杰在不遠處,低聲喊道:“你們還磨蹭什么?OK還在下面呢!”
此人給我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說了句:“銀珉先生!我想我們以后還會有很多時間接觸!”
說罷,三人將沖鋒槍往背后一搭,走到繩索邊,試了試松緊,嗖地一聲就下去了,而肖文杰和莫老頭兒還在看著他們自己的繩索有沒有被人動手腳。這幫人的裝備很齊全,手法很專業(yè),這是給我的第一個印象。
大約半個小時,眾人全部下到了洞口,OK低聲喊著KO,四周卻如死一般的寂靜。
地面上已經(jīng)沒了草甸子,草甸子下的霉味兒在空氣中夾雜著火燒火燎的味道,火早已熄滅,但是燥烈的味道讓人隱隱想作嘔。我們把洞口外的地區(qū)全部找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KO。
這些似乎都沒有讓與我說話的老毛子感到沮喪,他們放低了槍口,輕輕拉了槍栓,三人沿著洞壁躡手躡腳地挪了進去,OK緊隨其后,而此時我們卻犯難了,肖文杰似乎根本沒打算進去,手里握著維克多的**,蹲在門口抽起了煙,我依然打算進去看看,因為我更想知道是誰在這一路跟蹤我們。可是洞里的煙依然沒有散去,這幫雇傭兵倒是帶著呼吸面罩,我進了一半就嗆了出來,OK似乎根本不為所動,只是用水打濕了手帕,依然緊緊跟在雇傭兵身后。
莫老頭兒并沒有跟下來,而是留在了上面,不知在搞什么鬼,一會兒他在上面說了句:“我找到他們的裝備了!”
肖文杰頭也沒抬繼續(xù)抽煙,說了句:“看看有沒有什么有線索的東西!”
上面再沒了消息,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這時洞口傳來了一陣響動,只見三個人抬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走了出來,我將探燈打上去一看,可不就是KO,這三人并沒有做停留,從背后抽出了一個簡易的布吊床,將KO放上去,兩人說話間就上去了,看著KO一點點地被拉上去,OK也開始跟著往上爬,可是爬了幾步就掉了下來。坐在地上居然哭了起來。
這時,洞里又走處一個人,正是那個與我說話的老毛子,老毛子說道:“放心吧!已經(jīng)打了一針強心針!命大!死不了!”
二叔問道:“下面還有沒有人?”
那人說:“有五個人!就活了這一個,還是你們的人,運氣不錯!”
我本想問他要呼吸面具下去一趟,他將一個卡片相機丟給了肖文杰,說:“死的人的樣子已經(jīng)全部拍了下來,你們回去就可以展開工作了哦!”
我問道:“沒有有價值的東西嗎?”
那人像看門外漢一樣地看著我說:“最重要的東西永遠是記在腦子里的!他們連身份證都沒帶!”
我想了想,說道:“他們的武器呢?”
那人很是自豪地將槍的保險關(guān)上,說道:“那些土貨送給我我都不要,沒有撿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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