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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似乎不領情,就聽“砰”一聲,二叔眉頭一皺,說道:“散彈槍!”
我聽到肖文杰那邊的車上傳來一陣響動,我回頭一看,悍馬車表面幾個深深的坑洞,我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么久挖墳生涯,第一次如此的兇險,對方根本不給你談判的機會。
而與此同時,我聽到維克多發出一聲怒吼,估計他塊頭大,中槍了,應該傷勢不重,我尋思了一下,喊道:“喂!別開槍!有話好說,我們出來!”
我很害怕,但是我看到了側面的灌木叢,灌木下方是一片下坡,而我們與灌木叢相距太遠,躲在車后,要是對方迂回,肯定會把我們包餃子,所以,必須與灌木拉近距離,只要到了那邊,哪怕是滾下去,他的散彈槍也無法達到那么遠的射程。我是腿有點發顫地說完,舉高雙手站了起來。
二叔想拉我,沒拉住,見我已經暴露在射程之內,罵了一句,也跟著站了起來,隨后是歹貓,KO和OK兩人手里拿著鐵釬和軍用鐵锨也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出來的我們。
我看到正面的人頭是包著的,帶著帽子,嘴上捂著飛巾,還帶著墨鏡,我心頭安慰道:帶著墨鏡就好,現在的日頭會發生光偏移。一會兒逃跑,幾率更大。
我們正前方站著四個人,說話間又從側面冒出三個人,看來這三個人是迂回包抄我們的人,二叔嘴巴咧著笑,但唇齒間齜著牙說道:“那邊灌木叢里還有個趴著的!狙擊手!”
我大吃一驚,細看之下,果然有個人拿著武器瞄著我們,肖文杰他們一伙兒隨即也站了起來,KO和OK也站了起來。
對方說:“不要動什么歪腦子!慢慢走過來都!”
我第一個走了出去,我故意往灌木叢那邊靠去,說道:“哥幾個!有話好說!想要什么只管拿!”
對方的另一個人,用很刺耳的聲音吼道:“別廢話!手都舉起來!”
我猜肖文杰也理解了我的意思,也是朝我這邊靠了過來。我腦海中電光火石般尋思著。
肖文杰說了:“幾位朋友,你們跟了我們很多天了吧?辛苦辛苦!”
對面沒有一個人說話,我們靠在一起,對方喊道:“手都抱著頭!跪那兒!”
我們幾個互望了一眼,我看到維克多胳膊上血流如注,目光幾乎噴出火來。對面的人槍械似乎也并不多,而且五花八門,散彈槍、**、自制槍、仿五四大屁股都有。但是不得不說,這些槍威力大,缺點就是容易炸膛。
其中一個人走上來,二叔看著他,說道:“西域用刀不用槍的規矩,你們不知道?”
那人二話沒說,照著二叔的臉上就是一槍托,掃過的槍托還砸在了我的肩頭,我痛得齜牙咧嘴,但二叔鼻子被打爆了,鮮血直流。
此時我們離灌木叢只有不到兩米距離,一個魚躍就可以到,但狙擊手離我們有三米,很可能一個魚躍就被人打了。
其中的三人開始往我們車邊走,打二叔的人應該是頭頭,他將散彈槍橫對著我們,手指從扳機上挪開,身子靠在了車頭上。
在車上四處尋找的幾人似乎翻到了黃金,將黃金舉過頭頂,晃了晃,拿散彈槍的那位說道:“沒別的了?”
那邊搖搖頭,那人想了想,說:“喂!你們挖到的文物呢?”
我說道:“你們那邊手里拿的就是!”
那人似乎不相信,又命令那邊的人仔細找了一遍,的確是沒有發現什么,說道:“恩!也好!那我們就收下了!你們這個時間可以換一下輪胎,車我們幫你開到十公里外,算是我們仁至義盡了!”
我說道:“等等!你們能給我們點水嗎?好幾天沒喝水了!”
那人看了看我們說:“我們沒水!”
說罷,草叢里的人呼地站了起來,此人沒有戴墨鏡,眼中滿是戲謔,不過我看到了他脖子上似乎有一個紋身,好像是個“忍”字。
他們跳上車,開著肖文杰和二叔的車一路飛奔而去。
眾人見他們遠去,也松了一口氣,二叔說道:“你沒事兒問他們要什么水?刺激他們,給你突突了怎么辦?”
我說:“我只想確定一件事兒,他們是偶遇性的打劫還是專門性地打劫!”
歹貓問道:“哦?是哪種?”
我說道:“專門等著我們的!看來他們水也沒了!”
我開始在他們設伏的地方四處逛著,果然找到了一些線索,首先就是方便面袋子,從這點看他們十分不專業,設伏吃泡面簡直搞笑了,但是他們不知為何會在這條路上等我們;其次,他們扎帳之地,從痕跡來看,根本沒有住超過一晚上,也就是說有人通風報信;其三、設伏之地,此地就算把我們全部干掉,也是一點問題沒有。所以我判斷,幕后之人也是盜墓的,而且很有頭腦,信息面也很廣,只是手下人不太靠譜,至少有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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