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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一出口,我腦袋轟地一下,我呼地站了起來,這就是線索!!!!!
龍吞珠是風水里一種獨特的風水,這種風水奇怪之處,在于建造在算得上風水一般之地,背后山脈相連不斷,而且前提必須是有兩處古墓,這兩處古墓互為犄角,在此附近建造第三處墳,而這個墳才是自己的墳,就好比一條龍從云霧中伸出了一顆碩大的頭顱,他嘴里一顆珠子正欲吞下,而另外兩個珠子閃著閃閃金光就在不遠處。這種人為的龍脈,盡管身子不全,手臂不展,但氣勢如虹。
第三處墳所在之地就是那斷崖!!!
我絲毫不猶豫,撒開腿就往那邊的斷崖奔去,跑出百余步,身后悍馬的喇叭聲響起,KO開著車,莫老頭兒坐在副駕,面帶一絲譏諷,說道:“年輕人!穩重一點!”
我停下腳步,一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一種莫名的興奮在周身沸騰。
車很快開到了斷崖下,我體力比莫老頭兒好很多,攀爬側面往斷崖頂部爬去,不出一頓飯的功夫,我站在了斷崖頂部,往下看,斷崖是個凹面,這么說還真有點龍頭的架勢,不過我無心贊嘆,四周觀望起來,看不出因為所以然,而此時的莫老頭兒卻沒有跟我爬上來,而是在崖口四處觀望著,我仿佛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往下爬去,龍口不正是在下面,這次看來我真是沒穩重。
我氣喘如牛地跑到了下方,莫老頭兒已經開始用鐵鍬左一下右一下地敲,似乎KO也在做一樣的事兒,我觀察了一下,斷裂帶只是巖石,一地的碎巖石擱著腳底,看不出哪里有什么墳的一點征兆。
二叔他們也陸續過來了,看著我們三個像偷地雷的鬼子一般,左右插著一地的巖石,令人氣餒的是下面除了巖石還是巖石。怎么看也不像能再出一個墳的架勢。
莫老頭兒似乎很快放棄了,而且似乎受打擊很大。我沖歹貓和二叔說:“我們把這些碎石全部弄掉!”
二叔似乎有點不太相信我的話,低聲對我說道:“珉兒,這里…….咱們今天已經算豐收了!何必再……”
我沒有理睬他,徑直拿了鐵鍬開始鏟碎石,肖文杰也走過來,說道:“我們回吧,我或許還有其它辦法找到當年的事兒。”
我沒有理睬,依然獨自挖著這些碎石,我有種預感,我離真相很接近了,因為如果是權杖,那么單純藏這么一個物件,碎石下面怎么都能埋上。
肖文杰見我不撞南墻心不死的架勢,沖幾人使了個眼色,眾人無奈也只得過來幫忙。
這一塊正處在凹面的正下方,如果確認這是龍頭,那么一定有發現,如果沒有那么也只能證明我們判斷的方向是錯誤的,換句話說耗子哥當年給我的書里所說是錯誤的,但是我相信書里所說。
清理工作從上午的十一點左右一直到了下午的三點,期間我只喝了點水,他們也吃了點壓縮干糧,日頭正當空,雖說秋老虎,但也時不時帶來一絲涼風,草原之上,煙草味帶著土星子味兒夾雜著汗臭味兒。
碎石被清理了出來,眼前的景色是石地,石地上空空如也,我干到一半的時候猜測應該是用某種方法把下面巖石挖出一個洞,再放進去什么,可是什么都沒有。頓時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失望。
我丟下鏟子,坐在一旁,手干得有些微微發抖,煙似乎也拿不穩,二叔踩著煙屁股,低頭踢著小石子兒,突然他俯下身子,將地面一處撥拉開,說道:“哎!這是什么啊?快來看!”
我坐著沒動,但是莫老頭兒卻一個健步沖了上去,下一刻,他說道:“把這上面的小的石頭也清掉!”
聽他這么一說,似乎真發現了什么,我湊上去一看,平坦的地面上的大塊巖石似乎被刻畫了什么,刻畫的部分上面落滿了小的碎石,碎石之上還有個煙屁股。
這個工作很快,不出一支煙的功夫,清理得七七八八,肖文杰將最后的幾瓶水取來,一股腦地全部倒在了上面,二叔驚呼道:“是漢字!我的天哪!”
我在旁邊看著真切,上面好像是小楷字體,只是書寫之人似乎不太擅長在巖石上雕刻字,字并不工整,但是每個字卻很深,大約深度在指甲蓋深淺,不過可以看出這些字是在刻畫好后,炸了山崖,掉落的大石頭拿去做陣。
上面刻畫著:外族久誕未遂,狼臣為虎作倀,令吾輩為朝廷負罵名千載,今舉家一十九口至伊犁城,吾引狼子入陣!痛快!痛快!龍草。
這幾個字從莫老頭兒嘴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聽得我是滿頭霧水。似乎突然之間某些線索可以連上,但是突然之間又似乎多了更多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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