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朝著四周看了兩眼,卻只看見黑黝黝的樹林,還有在林間穿梭的風。
她暗笑自己敏感,定了定神,重新把注意力拉了回來。
又喝了幾杯,夏苡的酒量不太好,有點不勝酒力,正好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游戲上,她和伍成卓、孟子鄴說了一聲,打算回房間休息去了。
孟子鄴立刻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外套:“走,我送你回去。”
安州還是春寒料峭,這里卻已經是暖意融融,青石磚鋪就的小路兩邊,花香四溢、樹影婆娑,墨色的天空中掛著一輪皎月,月光溫柔似水。
“這里的夜色真美。”孟子鄴似有所感,“很久沒有這樣享受過一個單純的夜晚了。”
“是啊,成天忙得像個陀螺似的。”夏苡的腳有點打飄,隨口問,“對了,你不是還在組里嗎,怎么會有空過來參加這個節目?”
“劇組快殺青了,我的戲份不緊張,就和導演請了假過來,”孟子鄴凝視著她,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鄭老師說這里有你在,前陣子我們倆不是怎么也碰不上嗎,我就想著過來聚一聚、玩一玩。”
酒精在血液里流動,后勁有點上來了,夏苡的腦子有點懵懵的,好半天才猛點了一下頭:“對,這好不容易才聚上了。干咱們這一行的,也不容易啊,親朋好友一年到頭都見不了幾面。”
孟子鄴哭笑不得。
他在娛樂圈里這么多年,也曾經有過一兩個好感的女星,但最后都是因為工作忙碌無疾而終。對夏苡的好感,起始于《春雨》合作的驚艷,在夏苡公開離婚的消息后漸漸有了量變,又在發出那條澄清微博時最后做出了決定。
他想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和夏苡有進一步的發展。
這是他第一次放下工作,想要嘗試認真地追求一個女人,可惜,夏苡有點喝多了,并沒有領會到他的暗示,這好不容易找來的獨處機會,看來并不是一個好時機。
“對了,”夏苡在堵成一團的腦子里忽然抽出一條線來,她一直想叮囑孟子鄴,可這兩天都在錄制,連吃飯都有攝影師在跟錄花絮,找不到機會。“你沒參加過多少綜藝可能不知道,鄭老師這個人,瞎剪輯的功夫是一流的,我吃過虧。我們倆這次不知道會被他剪成什么模樣來炒作cp,我和藺姐商量好了,不會搭理他,你也讓你的經紀人做好傳緋聞的準備,想個好點的公關預案,撐過這兩個星期就好了。”
“你很在意緋聞嗎?”孟子鄴遲疑了片刻,問,“如果說我不在意這些呢?”
“我們這一行誰不在意……一談戀愛一結婚,粉絲都跑光了,人氣也沒了,等我有了作品,可能會有底氣一點吧。”夏苡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短促地笑了一聲,腳下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孟子鄴趕緊扶住了她。
夏苡渾然不覺,繼續往前走著,還絮絮叨叨地發問,“欸,你什么時候殺青?下部戲接了嗎?是什么類型的?”
“月中就殺青了,下部戲還沒定,好幾個本子在看,但我想把步子放緩一點,這些年一直忙著進組,好像都沒有享受過生活。”孟子鄴感慨著道。
“生活……”夏苡笑了笑,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仰起臉來,看向夜空,神情有點悵惘。
月光灑在她的眉梢眼角,白皙剔透的肌膚仿佛上好的骨質瓷,沒有瑕疵,她的眼睛微微瞇起,和平時明亮通透的杏眼相比,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好像盛滿了酒,讓人醺然欲醉。
孟子鄴的心跳漸漸加快,喉嚨有些干燥了起來。
vil到了,夏苡停下腳步,轉身向他道別:“謝謝,你回去玩吧,難得可以放松一下。”
孟子鄴上前一步,兩個人近在咫尺。
靜寂的山谷里,傳來一兩聲清脆的鳥鳴,微風拂過,氣氛有一點旖旎。
“小苡,”他低聲道,“其實我……”
不遠處忽然傳來了“啪”的一聲巨響,兩人齊齊轉過臉去,只見顧之珩站在小路邊的樹林中,手里拿著一個斷了的小陶罐柄,腳下是已經打翻了的陶罐,不知道是湯還是粥灑了一地。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夏苡的酒瞬間醒了,又驚又怒,“你跟著我干什么?”
顧之珩從樹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夏苡和孟子鄴身上,澀然道:“我過來度假,這家度假村是我朋友家里開的。”
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巧?前腳她和節目組在這里拍綜藝,后腳顧之珩就來度假了。
夏苡冷笑了一聲:“那行,你度你的假,千萬別來打擾我。”
她刷開門,邀請道:“子鄴,你要不要進來坐坐?我這房間景色特別好,外面就是懸崖。”
孟子鄴意味深長地朝著顧之珩笑笑,應了一聲“好”。
走進房間,“砰”的關上門,夏苡原本就一點的酒意徹底醒了。
她現在深深地懷疑,節目組這豪華的度假村就是顧之珩贊助的,更懷疑鄭遠志很可能已經被顧之珩收買了。
剛才顧之珩在篝火晚宴上偷窺她,說不定在錄節目的時候也早就在了。
她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思考著自己下一步該怎么做。
“你怎么了?”孟子鄴打趣道,“我看你走來走去,好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別太緊張了。”
夏苡請吐了一口濁氣長吁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松一點,歉然道:“不好意思,把你當了擋箭牌了。”
“沒事,能當你的護花使者,是我的榮幸,”孟子鄴笑著道,“不過,他真的不像我從前印象里的顧導了,以前他對人都淡淡的,誰都不放在眼里似的,可剛才那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要沖上來和我干上一架。”
夏苡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剛才邀請孟子鄴進來只是一時之氣,要真的牽連孟子鄴那就糟了。
“那你還是趕緊先走吧,”她不安地道,“別連累你了。”
“這算什么連累?”孟子鄴啞然失笑,“就算我在馬路上看到一個陌生女人和前夫有爭執,我也會出手相助的,更何況你是我朋友,顧之珩要是敢動手,我愿意奉陪到底。”
vil的燈一直亮著,顧之珩站在小路上,視線被雕花的木墻擋著,只能偶爾從落地的后陽臺窗戶縫隙中,偶爾看到一抹身影。
不知道孟子鄴和夏苡會在里面做什么。
是秉燭夜談,是共賞美景,還是情話綿綿?
剛才要不是他忽然打碎了陶罐,孟子鄴可能已經親上去了吧。
他并不想打擾夏苡的,只是想遠遠地看上夏苡幾眼,剛才會跟著過來,也只是怕她喝多了酒胃不舒服,所以讓管家煮了一罐粥,到時候裝成客房服務把它放在門口讓夏苡喝了。<script>chapter1();</script>